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同人衍生  双女主     

第十章 蛋

钢系之子开局逃婚?去私奔

第十天的清晨,陆鸣坐在出租屋的窗台上,手里举着图鉴对准趴在自己膝盖上的可可多拉。晨光从泡桐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可可多拉银灰色的外壳上洒了一层碎金。小家伙正在啃一块陆鸣从便利店买回来的钢系能量方块,啃得专心致志,完全没有注意到主人的图鉴屏幕上正在跳出一行新的数据。

“可可多拉——当前资质:路边级。”

陆鸣把屏幕上的每一个字都读了两遍。路边级。十天前它还是人机级,最低的那一档,连图鉴都不好意思多写一行备注的那种。现在它是路边级了。虽然只是比人机高一级,在任何一个道馆训练家眼里都和起步没什么区别,但它升了一级。可可多拉终于注意到他在看它,停止了咀嚼,嘴边还挂着一小块能量方块的碎屑。它歪着头,深蓝色的眼睛看见了他嘴角那个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小小弧度,耳朵动了动,把剩下的碎屑也咽下去,挺起胸叫了一声,音调扬得很高,像是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学了金属爪。”陆鸣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它的前爪。那只小爪子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金属光泽,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三天前在保护森林里,可可多拉连续五次用踩踏都被一只小拳石弹飞之后,忽然从原地冲出去,前爪上暴出一层并不稳定的钢系光芒,一爪子把小拳石的岩壁劈出了两指宽的裂缝。它站在那道裂缝前面喘了半天气,回头看向主人的时候尾巴转得飞快,眼睛里全是他从来没见过的、不管不顾的光。那道光芒现在已经收敛了很多,但握在他指腹下的那只小爪子还在微微地发着热。

林雨薇在楼下喊他了。声音比平时更清脆,像是她自己也已经等不及了。“陆鸣——快点——利欧路今天早上学了新技能——”

陆鸣把可可多拉放进胸前的口袋,推开窗朝楼下看了一眼。林雨薇站在泡桐树下,利欧路站在她脚边,前腿上最后一道浅浅的疤痕也在昨天消失了。它的耳朵竖得笔直,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捡来的树枝,正用它练习新学的佯攻。利欧路的身形晃了一下——它先向左虚踏半步,肩膀下沉骗过假想敌的预判,然后右拳裹着银白色的光从完全不同的角度砸在面前的沙袋上。沙袋被一拳打穿,沙子从破口处哗哗地往外流。利欧路抬头看见陆鸣,把树枝从嘴里吐出来,仰头发出一声中气十足的“利欧”。

“它升到中级了,”林雨薇揪着利欧路的耳朵给他看,那只耳朵上已经不需要贴创可贴了,“学了佯攻和金属爪,两招,它现在的拳头比我的拳头都重。刚才在楼下把隔壁王奶奶晾衣架上掉下来的钢管劈弯了,我还没想好怎么赔。”利欧路无辜地眨眨眼,把前爪藏在身后。

“你呢?”她从利欧路身后抬起头。

“路边级了。学了金属爪。”

林雨薇笑了一下,笑得毫不意外。

去保护森林的路线他们已经走过十遍了。公交车司机认得他们,到站时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陆鸣膝盖上正认真吃第二块能量方块的可可多拉,嘟囔了句“这只怎么比前阵子亮了”,语气像在评价邻居家新刷的墙漆。陆鸣把可可多拉翻过来看它的肚子——是亮了,不是错觉。它银灰色的外壳从里面透出一层极淡极淡的光泽,不是阳光反射,是它自己的壳在发着某种正在被淬炼的微光。

下了车,铁栅栏还在,值班亭里的管理员也在。管理员没有看他们的学生证,只是扫了一眼可可多拉身上那些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伤痕迹,又扫了一眼利欧路正活动前爪时闪烁的银光,头也不抬地摆了摆手:“外环给你们开放。内环警示柱不准过,看见圈圈熊自己跑,死了我不收尸——你俩够了,进去。”

栅栏门被推开了。森林的气息扑面而来,十天前第一次踏进这里时那种陌生的、带着敬畏的紧张感已经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回到家一样的熟稔。陆鸣认识那棵歪脖子的松树,上个星期可可多拉在它下面打赢了那只猫鼬斩。林雨薇认识那条小溪,上一次利欧路在溪边三拳打晕了一只引梦貘人,被水花溅了一身。但今天森林里的气味不太对——空气中的草木香气夹杂着一丝干燥的尘土味,像是有什么体型更大的东西刮蹭过的树干正往外渗着树液。

他们刚走进外环的一处空地,就碰上了一只猴怪。猴怪从树上翻下来,落地的动作带着一种不讲道理的气势,显然是这片区域的老住户了。可可多拉从口袋里跳下去,金属爪亮起来的那一瞬间,它已经不是一个多星期前那个只知道变硬然后往前冲的愣头青了。前爪劈下去擦着猴怪的头皮刮掉了几撮毛,猴怪侧闪,它顺势借力转身后蹄跟着踹上去——踩踏。两招之间几乎没有停顿。猴怪晕过去的时候头顶鼓起一个拳头大的包。

利欧路在旁边单独对付一只小拳石。小拳石刚刚从地洞里爬出来打算钻进更深的岩层。利欧路的佯攻虚晃一记把对方的滚动骗偏,金属爪紧跟而上顺着虚晃的侧肋劈进岩缝。小拳石被劈得连打好几个转,倒地时还不明白为什么对方明明看起来往左闪了,拳头却从右边砸过来。林雨薇弯腰拽了拽利欧路的耳朵,笑着对它说:“你变坏了啊。”利欧路舔着爪子上沾的石粉,眼睛亮晶晶的。

他们把几只失去战斗能力的宝可梦轻轻地挪到树荫下,确定没有大碍之后继续往深处走。阳光从叶缝间落下来的角度还很直,树梢上偶尔有波波鸟的叫声,地上有不知名宝可梦的脚印。一切看起来都和之前十个早晨一模一样。

然后可可多拉的耳朵忽然向后压平了。

它从陆鸣口袋里霍地站起来,两只前爪死死地扒住口袋边缘,深蓝色的瞳孔紧紧锁着前方五十米处那片灌木丛,喉咙里闷出一声陆鸣从来没听过的低沉咆哮。那声咆哮从它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穿过喉咙,把它整个身体都震得微微发抖。利欧路也在同一秒停住了脚步,它把鼻子贴近地面闻了闻,然后霍地抬头,尾巴猛地炸开了一倍——不是风,不是敌人的气味散过来,而是从地底下正顺着一层极深的岩脉往上渗透的震动。

地面开始震动了。

不是地震,是脚步声。数十道沉重的、急促的、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同时从前方、左侧和后方涌来,仿佛整片森林的岩石同时活了过来。树冠上原本叫得正欢的波波鸟全部同时起飞,翅膀的扑棱声混在沉闷的脚步声里变成一片杂乱的轰鸣。

五十米外,至少二十只大岩蛇从灌木丛后涌了出来。它们的身躯比林雨大学的教室还长,岩石构成的身体在移动时不断剐蹭着树干,树皮被蹭掉后露出的浅色木质在它们身后连成一排惨白的伤口。紧接着左侧的溪涧方向也涌出了七八只,右侧的乱石坡上钻出来十几只,后路——他们刚刚走过的那片空地——地面忽然被拱起一个巨大的土丘,十多只大岩蛇同时从地下破土而出。土丘崩塌的巨响像是一下一下把空气从肺部砸出来,碎石沿着斜坡往下滚,黄土扬起的烟尘灌进鼻腔里又涩又辣。

领头的大岩蛇已经冲过了警示柱,但跟在后面的蛇群在红白相间的边界线前猛地刹住了。它们在外环边缘焦躁地来回游走,尾巴不断拍打着地面,碎石被拍得四处飞溅,却终究不敢越过那道看不见的界线。但那几只已经冲进内环的领头者没有停,岩石摩擦的轰鸣越来越近。

“跑!”林雨薇抓起利欧路就往内环深处冲。陆鸣把可可多拉从口袋里捞出来攥在手心里跟着她狂奔。树枝抽在他的脸上,灌木刺划破了他的裤腿,但他没有停。可可多拉在他手心里把脑袋探出来往回看了一眼——它的瞳孔里倒映着那几头正在逼近的灰黑色巨影,倒映着外环边界上焦虑徘徊却不敢进来的蛇群,也倒映着前方越来越密集的红色警示柱。它没有叫,只是把脑袋转回去,把下巴死死地抵在主人的手指上。

红白色的警示柱从他们脚边一根接一根地掠过。身后的岩石摩擦声终于渐渐远了——那几只领头的大岩蛇在追出一段距离后终于停了下来,对着内环深处低吼了几声,转身游回了外环。但内环的空气忽然变冷了,阳光被更茂密的古老树冠切碎成了零星的碎片。然后一些更沉更钝的声响突然炸开在他们的头顶。

他们闯进了一片正在打仗的森林。

正前方不到三十米的地方,圈圈熊正挥舞着一只前爪重重地砸向地面。它的脚下踩着被连根拔起的灌木,树根上的泥土还在不断地往下掉,砸在腐叶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它的对面是十多只飞天螳螂,绿色的身影在半空中快速地穿梭着,镰刀般的前肢在阳光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冷光。每一只飞天螳螂都比陆鸣平时在外环见到的体型更大,翅膀振动的声音不再是轻柔的嗡嗡声,而是带着金属摩擦音的低沉蜂鸣。

圈圈熊的左肩上那一道从肩胛骨延伸到前臂的巨大旧疤痕在阳光下泛着死白的哑光。它咆哮着拍飞了领头的三只飞天螳螂,但第四只、第五只从天而降拼命地用镰刀劈砍它的后背。它转过身一巴掌将其中一只砸在地上,可那只飞天螳螂落地之前已经用镰刀在它手臂上划开了一道新的又长又粗的血痕。鲜血顺着它的皮毛往下淌,一滴滴砸在围观者屏住的呼吸里。圈圈熊的身体晃了晃,但它仍然站着,喉咙里发出的嘶哑咆哮在整个山谷里来回用臂锤攻击四周靠过来的飞天螳螂。1

林雨薇伏在陆鸣旁边,把利欧路紧紧按在怀里挡住它发抖的脊背,她的瞳孔倒映着圈圈熊后背那道还在冒血的新伤口,声音被恐惧压得又扁又薄:“它们在抢地盘——圈圈熊想占飞天螳螂的领地,飞天螳螂不肯让。”1

陆鸣蹲在一棵倒下的枯树后面,一只手按着可可多拉已经绷紧的后背,视线穿过枯树裂开的树皮缝隙紧盯着圈圈熊每一次砸击时地面传来的震动。飞天螳螂,携带金属膜就可以巨钳螳螂。这几个词在他脑海里飞快地连成一条线。他把可可多拉从地上捞起来靠在自己肩窝里,侧过头对林雨薇压低声音:“飞天螳螂能进化成巨钳螳螂,也是钢系的。林雨薇你可以跟我一起找到它们的孵化地吗,我想收服一只,你不愿意就在这里等我就行了。”

“走吧我愿意。”林雨薇扭过头来说。

他们趁着圈圈熊下一次砸击引发的混乱从枯树后面溜了出去。可可多拉趴在陆鸣肩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安静伏低身体,深蓝的眼睛始终盯着圈圈熊被绿叶与血痕淹没的后背。头顶传来飞天螳螂振翅的声音,光线被茂密的树叶切成碎片,脚下的腐叶越来越厚,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是甜还是腥的气味。那是大量虫系宝可梦长期聚居地特有的气味,混着羽化时的蜕壳味和年复一年积攒下来的蛋壳碎屑味。

然后利欧路在林雨薇怀里忽然竖起了耳朵,鼻子朝西北方向使劲嗅了嗅,发出一声短促而肯定的“利欧”。

林雨薇拨开最后一层灌木。他们找到了。

那是一片被古老树冠完全遮蔽的洼地,地面上铺满了干枯的落叶和碎裂的蛋壳碎片。几百来颗飞天螳螂的蛋整齐地排列在枯叶中央,每一颗都微微发着淡绿色的光泽。蛋壳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像是被某种古老的模具压出来的。有的蛋里已经隐隐能看见蜷缩的幼体轮廓,大多数蛋都差不多大小——拳头般大,饱满而完整。陆鸣看了很多蛋,林雨薇给他指了指几个蛋,陆鸣摸了摸看了看都摇摇头。

但有一颗蛋不一样。它被挤在所有蛋的最边缘,单独地搁在一片已经碎裂的蛋壳残骸上,个头比其他的小了一大圈,蛋壳上的光纹也暗淡很多,在最暗处几乎看不见。它缩在那里,像是被整个族群遗忘了一般。陆鸣盯着那颗蛋看了很久。

“就是它”

林雨薇凑过来看屏幕,倒吸了一口气。利欧路也把脑袋挤过来叫了一声“利欧”,语调明显扬高了半拍。准冠军级。所有蛋里最瘦最小的那一颗,却被图鉴判定为这个孵化地里最高的一档最终资质。可可多拉从陆鸣肩头探下脑袋,用鼻子碰了碰那颗蛋的蛋壳,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可可”,像是在跟蛋里的什么东西打招呼。

陆鸣把手伸过去。他的手背上全是刚才被灌木划出来的细小血痕,但他手指的动作很稳,指尖轻轻地、几乎像触碰玻璃一样地停在那颗最瘦弱的蛋旁边。他把蛋拿起来护在怀里,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捡一片随时会被风吹碎的玻璃。

然后灌木丛后面传来了清晰的翅膀摩擦声。

不是一群。是一只。但那声音比刚才战场上任何一只飞天螳螂振翅时都更沉,更慢,更像是某种宣告。一只母飞天螳螂从他们身后的树冠上倒挂下来,双翅在身后缓缓展开,遮断了从叶缝中漏下的天光。它的体型比战场上那些大了整整一圈,两柄镰刀上布满了旧的劈痕和新的树液—它的复眼扫过洼地中心那一排完整的蛋群,又扫过碎裂的枯叶边缘那个已经空掉的位置,最后锁定了陆鸣怀里那颗瘦弱的、被挤在最边缘的蛋。

它的镰刀举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极低沉极危险的嘶鸣。那声音不是愤怒——至少不全是。那是一种更复杂的震颤,像一头守护着所有雏兽的母兽在半步之外猛然停住,把胸腔里所有的警觉与警告同时碾碎了从牙缝里挤出来。

陆鸣把图鉴举起来对准它,扫描光束无声地落在母螳螂紧绷的翅脉上。屏幕亮了。

【宝可梦图鉴资料】

名称:飞天螳螂(雌)

属性:虫/飞行

特性:技术高手(低威力招式伤害提升)

当前资质:准道馆级

当前技能:电光一闪、连斩、影子分身、燕返、劈开、点到为止、翅膀攻击、二连击、聚集、高速移动

遗传技能:双倍奉还

最终资质:道馆级

“可可多拉,往后退。”陆鸣的声音压得很低,一只手护住怀里的蛋,另一只手把可可多拉从肩膀上放下来。可可多拉四肢落地的一瞬间就挡在了他腿前,前爪上的金属光泽同时亮起,深蓝色的瞳孔死死锁住那只比他大了不止一倍的母螳螂。

利欧路也在同一秒跃出去落在可可多拉右侧,耳朵向后贴平,受伤的那只前脚还有些微不可察的跛,但它亮起金属爪的姿势没有任何迟疑。两只宝可梦并排站着,一只银灰色,一只蓝黑色,谁也没有先动,谁也不打算后退半步。

母飞天螳螂的翅膀完全张开了。

它没有直接冲过来,而是缓缓降落在洼地边缘,两柄镰刀交叉在身前,复眼转成一片冰冷的金色。然后它动了——先是左脚往前探了一步,枯叶被轻轻踩裂发出喀的一声脆响。等它抬起第二步时空气突然被撕裂——一记劈开裹着飞旋的落叶直直地劈了过来。

“金属爪,挡!”陆鸣和林雨薇几乎是同时喊出口。

可可多拉和利欧路的金属爪在同一瞬间交叉撞上镰刀。铛——!金属碰撞的火花在昏暗的林间炸开,刺耳的摩擦声像无数根铁针扎进耳膜。可可多拉被震得后飞了出去,利欧路也被弹飞出去撞在一棵树干上,但它翻了个身立刻就弹了起来,摇了摇有点发懵的脑袋重新压低重心。

母螳螂没有给喘息的时间。它的翅膀一振,三道影子分身同时从三个方向劈下来——燕返。真假莫辨的镰刀在空气中划出三道交错的弧光。

可可多拉没有分辨。它把四肢死死踩进腐叶,身体一沉——变硬。三道镰刀同时劈在它银灰色的外壳上,撞出两串火星和一串沉闷的金石交击声。两记假的,一记真的,真的那一记在它背壳上留下了一道新的白痕。可可多拉被这道真击打的差点昏死过去,但它的前爪仍然牢牢地钉在地上。它抬起头,深蓝色的瞳孔透过漫天的枯叶碎片锁住母螳螂收招时暴露的那一侧肋部,金属爪猛地劈了出去。嗤——母螳螂侧身的瞬间翅膜被划出一道微微的浅痕,它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左翅猛地一振把可可多拉拍飞出去。可可多拉在空中翻了两圈摔在枯叶上

“现在!”陆鸣一把护住怀里的蛋把可可多拉收回球里转身就跑。林雨薇几乎在同一刹那抱起利欧路跟上,利欧路在她肩头还回头朝母螳螂的方向发出了一连串急促的警告叫声——“利欧!利欧利欧!”

母螳螂的嘶鸣撕裂了整片洼地。它展开翅膀从洼地边缘猛扑下来,镰刀劈开挡路的灌木,碎裂的枝叶在它身后洒了一路。翅脉振动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像是整个森林的虫鸣都被压缩在那两片高速震颤的翅膀里。两道连斩飞了过来,打到了陆鸣身旁的树上,树直接拦腰砍断了。

陆鸣抱着蛋冲过一棵又一棵被蹭掉树皮的杉树一边跑一边不时回头确认那只母螳螂的位置。突然母螳螂用电光一闪,闪现到他们后面劈开技能瞬间落下刚好落在林雨薇的头顶,林雨薇睁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