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rror右手缠着绷带,从医疗中心回来已经三天了。伤口不深,但一周内不要用力。所以他的右手基本处于摆设状态。他左手不太灵光,吃饭的时候叉子戳不准。
然后Murder走到Horror旁边,没收了他手里的叉子。
“张嘴。”
Horror抬起头,棕眼看着Murder。Murder手里举着叉子,黑眼睛看着Horror,眼里写着“你敢说一个不字试试”。
“我用左手——”
“你左手跟残废没区别。”
Horror沉默了一下,张嘴。Murder把肉喂进他嘴里,动作不算温柔。
第二次的时候Horror张嘴去咬,Murder把叉子往后缩了一寸。Horror没咬到,看着Murder。Murder挑眉,带了点恶趣味。
“说。”Murder说。
“说什么?”
Murder歪了一下头。“说好听的。”
Horror看着Murder,沉默了两秒。“……你很厉害。”
“不是这种。”
Horror想了想。“……粥很好喝。”
Murder把叉子收了回来,举在手里,看着Horror。“你只会说这种?”
Horror看着Murder,有一点无奈。“你想听什么?”
Murder重新举到Horror嘴边。“说‘Murder是最好的向导’。”
Horror看着那块肉,看着Murder的眼睛。Horror张嘴。“Murder是最好的向导。”Murder把肉喂进他嘴里。
“说‘Murder今天推掉工作陪我,我很开心。’”Horror嚼完咽了。“‘陪我我很开心’”Murder把叉子喂进去,嘴角的弧度压不下去。
“说‘没有Murder我活不下去’。”Horror张嘴。“没有murder我——”他停了一下。“你在开玩笑吗”。Murder单手抱臂,举着叉子,等着。
“Murder。”Horror叫他。
“嗯。”
“过来。”
“干嘛?”Murder没动
Horror伸出左手,握住了Murder的手腕。Murder低头看着Horror缠着绷带的右手。Horror的左手握着Murder的手腕,拉到脸旁轻轻磨蹭,Murder像烫到似的缩回手。
“你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