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般若说要回独孤府小住不是要见宇文护的托词,是真的回去住。
自从成亲后,甚少回去独孤府,本来也是打算近些时日回去陪陪父亲和伽罗,只不过因宇文护一事将时间提前了几日。
搬来独孤府躲避得了宇文毓对自己的事事询问,却无法逃脱掉洞悉一切的目光。
堂而皇之的出府只会引来阿爹的注意,招来非必要的猜疑。
距离宇文护久不上朝的言论堪堪过了不到几日,自己就回府中小住。
阿爹很难不多想,偏偏她这回还真要同宇文护有所牵扯,
还是得依靠伽罗的助力,她才有个正当的理由出府。
看样子得与伽罗通个气,让她帮忙掩护一下。
想法一形成,独孤般若当晚晚膳过后,就在正堂喊住要回房的独孤伽罗。
“伽罗,等会去阿姐房间,咱们姐妹俩好久没说说体己话,阿姐想和你聊聊”
伽罗先是懵了一下,反应过来答道,“啊?好!”
一旁的独孤曼陀心思也活跃起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溜溜地转,娇柔做作地开口,“阿姐~我也想去”
独孤般若睨了她眼,不冷不淡地拒绝:“下次吧!这回找伽罗顺道有点关于她的事要告知,你不方便听”
独孤般若对曼陀一向不拐弯抹角,跟她这种人拐弯抹角,她会蹬鼻子上脸套取更多好处
独孤曼陀清丽白嫩的小脸闪过难堪之色,却不敢不听般若的,委委屈屈地应下:“是,长姐,那曼陀先回房了”
说罢,不等回应,转身抽泣着跑出正堂,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奶娘马氏连忙跟着出了正堂,望着主仆二人相继离去的背影,般若暗自摇头。
伽罗瞧着曼陀远走的背影,看了看阿姐明显不虞的脸色,咬了咬唇,几欲开口,话之嘴边又咽回肚子里,终是什么都没说。
罢了!阿姐既然这般开口,那要说的肯定不利于二姐听见,她还是别多加进言,惹阿姐不快。
比起时常使小性子,看不惯她的二姐,她还是更喜欢长姐,心也比较偏向她。
独孤伽罗自己把自己给劝服了,但在去般若闺房的途中,心里一直在思考阿姐找她究竟有何要紧之事。
姐妹之间的体己话,阿姐回来的这两日差不多已经聊完了,这次又特意把二姐支开,肯定不是说体己话。
能叫阿姐如此遮掩的,莫非是有关太师?
独孤伽罗心底猜测,没一会就到了独孤般若的闺房,伽罗打开门进去,转身将门关上。
等再转身过来,就见独孤般若坐在离床榻边不远的方正小桌上,温婉地看着她,“来了?快过来坐!”
独孤伽罗微提裙摆,像只蹦蹦跳跳的小兔子,步履轻快地走到方正小桌前在般若的左侧坐下,语气欢快之中带着疑问,“阿姐要同我说什么?”
独孤般若黛眉微蹙,欲言又止,“阿姐…要去见宇文护一面,需要伽罗你帮忙打一下掩护”
“阿姐!你都和姐夫成亲了,干嘛还要冒着风险去见太师啊?”独孤伽罗偏圆的鹅蛋脸紧紧皱在一处,话语间满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