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规优等生图鉴》番外·永青&锦鲤联合创作
【特别声明:本文由永青(严安青)与锦鲤(余欢锦)联合创作,文中情节纯属虚构,与真实人物无关……大概无关。】
【阅读前警告:包含宴洲/安白CP向内容,有亲吻场景描写,请谨慎阅读。】
……
【宴洲篇】游泳馆的意外发现
夏日炎炎,蝉鸣聒噪。
A大游泳馆在暑假期间人不多,只有零星几个留校的学生在池子里扑腾。齐淮洲叼着根棒棒糖,懒洋洋地靠着更衣室的柜子,看沈宴初不紧不慢地换衣服。
“宴初,您快点行不行?”齐淮洲把糖从左边腮帮子挪到右边,“小爷我等得花儿都谢了。”
沈宴初背对着他,脱下最后一件上衣:“急什么。”
然后齐淮洲就看见了。
看见沈宴初的后背。
流畅的肩线,紧实的腰身,随着动作微微起伏的背肌。水珠从发梢滴落,顺着脊椎的凹陷往下滑,没入泳裤边缘。午后的阳光从高窗洒进来,在那片皮肤上镀了层浅金。
齐淮洲嘴里的糖“咔”一声被咬碎了。
他一直知道沈宴初身材不差——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小时候光屁股的样子都见过。但不知道是这几年沈宴初偷偷练了,还是他以前没注意,这人什么时候……
“看够了没?”沈宴初转过身,手里拿着泳镜,棕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
齐淮洲猛地回神,红瞳往旁边瞟,耳尖有点热:“谁、谁看了!小爷我看的是窗户外头!”
“哦。”沈宴初应了一声,语气里带了点笑意,“那窗户上反光的人是谁?”
“您丫——”
沈宴初已经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淡淡的水汽和沐浴露的味道。齐淮洲闻出来了,是他常用的那个牌子,海洋调。
他盯着沈宴初的背影,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挪了挪。
泳裤包裹下的臀部线条……也挺好看。
不对,他在想什么!
齐淮洲甩甩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三下五除二扒了自己的衣服换上泳裤,追了上去。
泳池里,沈宴初已经在水里了。他没带泳镜,只是靠在池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水波在他胸口荡漾,锁骨在水面上若隐若现。
齐淮洲“扑通”一声跳进水里,溅了沈宴初一脸水。
“幼稚。”沈宴初抹了把脸。
“您管得着?”齐淮洲得意地笑,白发在水里散开,像某种水生物。他往沈宴初那边游,红瞳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下更亮了。
游到一半,他忽然停下,眯起眼睛。
等等,沈宴初的腹肌……是不是有六块?
不对,八块?
齐淮洲低头看了看自己。他也算经常打架运动的人,腹部线条清晰,但和沈宴初那种精瘦却充满力量感的身材比起来……
“怎么了?”沈宴初问。
“没、没事。”齐淮洲别开脸,往水下游。
水下的世界很安静。阳光透过水面洒下晃动的光斑,齐淮洲憋着气,看着沈宴初浸在水里的小腿。线条流畅,肌肉匀称。
他又浮上来,抹了把脸。
沈宴初还在原地,手臂搭在池边,棕色的眼睛看着他:“不游了?”
“游。”齐淮洲说,然后一个猛子扎下去,这次游到沈宴初身边才冒头。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齐淮洲能看清沈宴初睫毛上挂着的水珠。
“宴初,”他忽然开口,声音有点闷,“您什么时候……”
“嗯?”
“没什么。”齐淮洲又别开脸。
沈宴初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手指碰了碰齐淮洲眼角那颗泪痣。
齐淮洲一愣。
“糖沾这儿了。”沈宴初说,拇指轻轻抹过他的皮肤。
那动作很轻,指尖的温度比池水高。齐淮洲忽然觉得有点热,明明泡在水里。
然后沈宴初的手往上移,拨开他额前湿透的白发,掌心贴着他的脸颊。
齐淮洲忘了躲。
沈宴初凑近,在齐淮洲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吻住了他的唇。
很轻的一个吻,带着池水的微凉和棒棒糖残留的甜。齐淮洲睁大眼睛,红瞳里映着沈宴初放大的脸。
沈宴初的睫毛很长,此刻低垂着,在水光里显得柔软。
齐淮洲忘了闭眼。
沈宴初退开一点,低声说:“闭眼。”
齐淮洲条件反射地闭上了。
然后沈宴初又吻上来,这次深了些。他的手从齐淮洲的脸颊移到后颈,轻轻按着,让他更靠近自己。
水波轻轻晃动,一圈一圈荡开。
更衣室方向传来脚步声,沈宴初松开了他。齐淮洲睁开眼,看见沈宴初眼里有很浅的笑意。
“您丫……”齐淮洲开口,声音有点哑,“偷袭啊?”
“嗯。”沈宴初坦然承认,手指又碰了碰他唇角,“甜的。”
齐淮洲盯着他,忽然咧嘴一笑,凑过去在沈宴初嘴唇上咬了一口。
不重,但留了个印。
“还您的。”他说,红瞳亮得惊人。
沈宴初摸了摸被咬的地方,笑了。
————
【安白篇】伤口的另一种处理方式
傍晚的巷子很暗,路灯坏了两盏,只剩下尽头那盏还顽强地亮着昏黄的光。
解安然把白墨漓挡在身后,看着面前五个叼着烟的社会青年,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线里沉静得像琥珀。
“兄弟,识相点,把钱包和手机留下,人滚蛋。”领头的黄毛吐了个烟圈,视线在白墨漓身上转了转,“或者……这细皮嫩肉的小哥留下也行。”
另外几个哄笑起来。
解安然没说话,只是把白墨漓往后又推了推,自己往前半步。他今天穿得简单,黑色T恤和运动裤,双手缠着白色格斗绷带,从指根到手腕裹得严实。左臂的豹子纹身在绷带缝隙里若隐若现。
他看上去很瘦,T恤空荡荡的。混混们显然没把他放在眼里。
“不说话?哑巴?”黄毛嗤笑,往前逼近,“那就别怪——”
话音未落,解安然动了。
第一个混混的拳头挥过来,解安然侧身避开,同时手肘上顶,精准击中对方下巴。骨头碰撞的闷响在巷子里格外清晰。
第二个从左边扑来,解安然抬腿侧踢,正中腹部。那人闷哼一声倒退。
第三个和第四个一起上,解安然矮身避开挥来的棍子,一个扫堂腿放倒一个,另一个被他抓住手腕一拧一推,撞在墙上。
全程不到十秒。
黄毛愣在原地,烟掉了。
解安然站直身子,甩了甩手腕,琥珀色的眼睛看向最后一个人:“仲有冇?”(还有吗?)
黄毛没听懂,但看懂了解安然眼里的意思。他骂了句脏话,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
刀锋在昏黄灯光下反着光。
解安然眼神沉了沉,把白墨漓又往后推了推,低声说:“阿漓,退后点。”
白墨漓退到墙边,没说话,只是看着。
黄毛冲过来,刀直刺解安然胸口。解安然侧身,刀锋擦着衣角过去。他抓住对方手腕,用力一折。
“啊——!”
惨叫。
刀掉在地上,解安然补了一脚,把刀踢到远处。然后他松开手,黄毛抱着手腕跌坐在地。
解安然没再看他们,转身走向白墨漓:“走啦。”
白墨漓没动,视线落在他左臂上。
黑色T恤的袖子被划破了,一道十几厘米长的口子,边缘渗出血。
“你受伤了。”白墨漓说,声音很平。
“小事。”解安然低头看了眼,“皮外伤而已。”
“我看看。”
“回去看啦,这里脏。”
白墨漓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解安然叹气,伸手想拉他:“真的没事……”
手被拍开。
“别碰我。”白墨漓转身就走,黑发在昏黄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
解安然一愣,赶紧追上去:“阿漓?阿漓你生气啊?”
白墨漓不答,只是走得很快。
……
出租屋里,解安然坐在床边,看着白墨漓从医药箱里拿出碘伏和纱布。
“真系冇事……”他小声说。
“闭嘴。”白墨漓用剪刀剪开他袖子,露出伤口。
确实不深,但很长,从肘部一直划到小臂中间,血已经凝固了,但边缘红肿。
白墨漓用棉签沾了碘伏,动作不轻。
解安然“嘶”了一声。
“现在知道疼了?”白墨漓抬眼看他,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一个人打五个,很威风?”
“他们说你嘛……”
“说我什么?”
“说你……”解安然顿住,没往下说。
白墨漓盯着他,忽然笑了,但那笑意没到眼底:“解安然,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弱?”
“冇啊!”解安然立刻否认,“我怎么会……”
“那你逞什么英雄?”白墨漓打断他,棉签用力按在伤口上。
解安然又“嘶”了一声,但没躲。
他盯着白墨漓低垂的睫毛,忽然开口,声音很低:“我不可以看着别人欺负你。”
白墨漓动作顿了顿。
“一次都不行。”
空气安静了几秒。
白墨漓继续处理伤口,但动作轻了些。他用纱布把伤口裹好,打结,手指在绷带尾端停留了一会儿。
然后他抬眼,看向解安然。
解安然也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很专注,左眼那道疤在灯光下很明显。他脸上还有刚才打架时沾到的灰,白墨漓伸手,用拇指擦掉。
解安然没动,只是看着他。
“蠢货。”白墨漓说,但语气软了。
解安然咧嘴笑,虎牙露出来:“你不生气啦?”
白墨漓没回答,只是盯着他嘴角的弧度看了两秒,忽然凑近。
解安然僵住。
白墨漓的唇很软,带着点凉。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退开。
“奖励。”白墨漓说,声音很轻,“但下次别受伤。”
解安然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然后他抬手,捧住白墨漓的脸,吻了回去。
这个吻和刚才那个不一样。很用力,带着点血腥味——不知道是谁的嘴唇破了。解安然的手很烫,捧着脸的力道却很轻,像在捧什么易碎品。
白墨漓没推开他,反而笑了,在吻的间隙含糊地说:“学得挺快。”
解安然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有点乱。他看着白墨漓的眼睛,忽然开口,用很低的、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我唔系净系识打架嘅,阿漓。”(我不是只会打架的,阿漓。)
白墨漓挑眉。
解安然又凑近,这次吻在他耳垂,然后沿着下颌线往下,停在颈侧。他的嘴唇贴着皮肤说话,热气喷洒:
“我仲识第啲嘢。”(我还会别的。)
白墨漓呼吸一滞。
解安然抬眼看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他平时憨直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白墨漓没见过的、带着侵略性的专注。
“你想学咩,我都可以教你。”(你想学什么,我都可以教你。)
白墨漓盯着他,忽然笑了,手指插进解安然深棕色的头发里,用力揉了揉。
“谁教谁,还不一定呢。”
他仰头,吻上解安然的喉结。
解安然呼吸一重,手臂收紧了。
窗外,夜色渐深。
而屋内的另一种“教学”,才刚刚开始。
————
【番外·正文反应篇】
图书馆咖啡角,六个人围着一张桌子,气氛诡异。
严安青和余欢锦缩在一边,眼神飘忽。
解安然拿着严安青的平板,手指颤抖,脸从额头红到脖子,耳尖红得像要滴血。他盯着屏幕上那些文字,嘴巴开开合合好几次,终于憋出一句:
“咩?!你写咩?!我有干过这些事吗?!”(什么?!你写什么?!我有干过这些事吗?!)
他说的是粤语,声音都在抖。
白墨漓凑过去看了一眼,轻笑:“写得还挺详细。”
“阿漓!!!”解安然猛地转头,整个人快烧起来了,“你、你睇下佢写啲乜!”(你看下她写的什么!)
“看了啊。”白墨漓拿过平板,饶有兴致地往下翻,“‘解安然的手很烫,捧着脸的力道却很轻’——啧,观察挺仔细。”
“唔系啊!!!”(不是啊!!!)
齐淮洲已经笑得趴在了桌上,肩膀狂抖:“我、我丢……解安然你……你原来这么野……”
沈宴初按着齐淮洲的肩膀,对严安青和余欢锦温和地说:“写得很生动。”
严安青:“!!!”
余欢锦:“!!!”
“不过,”沈宴初顿了顿,“淮洲不会在游泳馆咬我,他会直接把我按进水里。”
齐淮洲:“……宴初!!”
白墨漓点头:“安然也不会说‘我还会别的’,他只会脸红,然后说‘阿漓你饿不饿我去做饭’。”
解安然:“……我冇!!!”(我没有!!!)
“你有。”白墨漓瞥他一眼,“上周我发烧,你就是这么说的。”
解安然闭嘴了,但脸更红了。
景坐在旁边,手里拿着本历史书,但显然没在看。他抬眼,平静地说:“建议增加细节描写。比如解安然脸红的时候,左眼那道疤的颜色变化。”
解安然:“……景你闭嘴!!!”
严安青和余欢锦已经抱在一起,压抑着尖叫的冲动。
“正、正主点评……”严安青声音发颤。
“还、还提建议……”余欢锦眼睛发亮。
“写!继续写!!!”
白墨漓把平板还回去,微笑:“写完发我,我帮你们校对。”
“阿漓!!!”解安然要崩溃了。
齐淮洲笑够了,擦掉眼角的泪花,看向沈宴初:“宴初,您不会也想让她们写吧?”
沈宴初想了想,说:“可以写实验play。”
齐淮洲:“……您认真的?”
“嗯。”沈宴初点头,“实验室,白大褂,显微镜——”
“停停停!”齐淮洲捂住他嘴,“您丫别说了!”
沈宴初眼睛里有了笑意。
解安然已经放弃挣扎,把脸埋进手臂里装死。白墨漓伸手揉他头发,被拍开。
“唔好搞我……”(别搞我……)闷闷的声音。
“生气了?”白墨漓问。
“冇……”(没有……)
“那抬头。”
解安然不动。
白墨漓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什么。
解安然猛地抬头,整张脸爆红:“阿漓你——!!!”
“走了。”白墨漓起身,对其他人摆摆手,“回去训练。你们慢慢看。”
他拽着还在发懵的解安然离开。
齐淮洲看着他们的背影,摇头:“解安然这辈子是栽了。”
沈宴初也站起身:“我们也走。实验报告还没写。”
“得……”
两人也走了。
剩下严安青、余欢锦,和还在看书的景。
严安青颤抖着拿起平板,打开新文档。
余欢锦凑过来:“写、写什么?”
“实验play……”严安青眼神坚定,“白大褂,显微镜,还有……”
“还有解安然的反攻!”余欢锦握拳,“他不能总是被调戏!要有反击!”
“对!虽然平时是白墨漓主导,但关键时刻解安然要——”
“要什么?”
清冷的声音响起。
严安青和余欢锦僵硬地转头,看见景不知何时站在她们身后,正看着屏幕。
“要……”严安青吞了吞口水。
景点点头:“写吧。写完发我一份。”
他拿起书包,走了。
严安青和余欢锦对视三秒,同时扑向键盘。
“写!!!现在就写!!!”
窗外,乌鸦“冥”飞过,发出一声啼鸣。
仿佛在说:
你们悠着点。
————
【番外·完】
作者备注:本文由永青(严安青)与锦鲤(余欢锦)联合创作,文中部分细节由当事人(白墨漓)提供,特此感谢。解安然同学对此文内容表示强烈抗议,但抗议无效。沈宴初同学表示“写得不错,但可更深入”。齐淮洲同学表示“您丫敢写我就敢看”。景同学表示“已收藏,等更新”。
——愿所有热爱都有回响,愿所有CP都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