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寒星点点,羽林卫的铁骑踏破京城的寂静,马蹄声急促而沉稳,朝着郑亲王府、前户部尚书府邸与西郊别院疾驰而去。
萧玦一身银白铠甲,骑在高头大马之上,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冽,周身散发着慑人的杀伐之气。他手持兵符,指挥若定,不过半个时辰,三处地点便被羽林卫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飞鸟都难以飞出。
郑亲王府内,郑亲王还在做着登基称帝的美梦,与心腹密谋次日逼宫的计划,听闻府外被围,顿时大惊失色,慌乱之中妄图从密道逃走,却不料萧玦早已料到,提前派暗卫守在密道出口,将他当场擒获。
前户部尚书更是不堪一击,羽林卫破门而入时,他正试图烧毁谋逆账目,被士兵当场拿下,面对确凿证据,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西郊别院的死士残余势力负隅顽抗,可在训练有素、骁勇善战的羽林卫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不过片刻便被悉数制服,无一漏网。
萧玦站在郑亲王府的庭院中,看着被押解跪地的逆党,眼神冷厉如刀,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将所有涉案人员,连同人证物证,一并押往天牢严加看管,明日早朝,交由陛下发落!”
“遵令!”
夜色渐深,天边泛起鱼肚白,一场蓄谋已久的谋逆之乱,被萧玦以雷霆之势彻底平定,全程干脆利落,未惊扰京城百姓,未引发丝毫骚乱。
待萧玦处理完所有事宜,返回皇宫时,已是清晨时分,深秋的朝阳穿透薄雾,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金光璀璨。
他来不及卸下铠甲,便径直前往紫宸殿,沈知檐早已起身,一夜未眠,却依旧精神抖擞,正坐在殿内等候消息。
见萧玦归来,沈知檐立刻起身,快步迎上前,目光落在他身上,仔细打量,见他周身并无伤痕,才放下心来,轻声问道:“都办妥了?逆党可曾一网打尽?”
晨光洒在她的脸上,眉眼间满是关切,萧玦心头一暖,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沉稳:“回陛下,幸不辱命,郑亲王、前户部尚书及所有涉案余党,共计三十七人,悉数被擒,人证物证俱全,皆已押至天牢。”
“好!”沈知檐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悬了一夜的心终于彻底落地,“辛苦你了,一夜未眠,先去偏殿歇息片刻,待早朝之时,再随朕一同前往太和殿。”
“臣无碍,国事为重。”萧玦摇头,眼底满是坚定,能为她分忧,护她安稳,再多辛苦都值得。
沈知檐看着他眼底的血丝,心中心疼,却也知晓早朝在即,时间紧迫,不再多言,命人备上早膳,与他一同用膳,殿内氛围温馨平和,全然没有了昨日的紧张与焦灼。
辰时一到,太和殿早朝准时开始。
满朝文武分列两侧,神色各异,昨日睿亲王遇刺、皇后连夜领兵的消息早已传遍朝堂,众人心中皆是忐忑,不知今日朝堂会掀起怎样的风浪,看向殿门口的目光,满是期待与不安。
随着太监尖细的唱喏声,沈知檐身着龙袍,头戴冕旒,缓步走上龙椅,身姿挺拔,帝王威严尽显。萧玦紧随其后,立于龙椅侧下方,铠甲未卸,气场凛然,一人便压得满朝文武不敢妄动。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臣跪拜行礼,山呼万岁,声音整齐洪亮,响彻太和殿。
“平身。”沈知檐抬手,声音清冷,传遍大殿,“今日早朝,朕有要事宣判,传郑亲王、前户部尚书一干逆党,上殿听审!”
话音落下,羽林卫士兵押着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郑亲王、前户部尚书等人,快步走入大殿,逆党们个个面如死灰,双腿发软,瘫跪在大殿中央,全然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满朝文武见状,顿时哗然,纷纷交头接耳,心中已然明白,昨日的刺杀案,真相大白。
郑亲王抬起头,看着高坐龙椅的沈知檐与立于一侧的萧玦,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厉声嘶吼:“沈知檐!你一介女流,登基为帝本就违背礼法,还立男子为后,祸乱朝纲,我乃皇室宗亲,岂能容你胡作非为!我没有谋逆,是你们栽赃陷害!”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萧玦眼神一冷,上前一步,周身威压尽显,抬手示意墨影将证物呈于大殿中央,“诸位大人请看,这是从逆党窝点搜出的仿造腰牌、谋逆密信,还有睿亲王府内应的供词,桩桩件件,皆能证明你们刺杀睿亲王、意图谋逆篡位的罪行,铁证如山,岂容你抵赖!”
墨影将锦盒内的证物一一展示在众臣面前,又将内应的供词高声宣读,字字清晰,句句属实,满朝文武看罢听罢,皆是神色大变,看向逆党的眼神充满鄙夷与愤怒。
前户部尚书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趴在地上连连磕头:“陛下饶命!臣知罪!都是郑亲王蛊惑臣,臣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等谋逆之事,求陛下开恩,饶臣一命!”
“饶你性命?”沈知檐冷笑一声,声音冰冷刺骨,“你们刺杀宗亲,勾结死士,图谋江山,祸乱朝纲,犯下滔天大罪,天理难容,朕岂能饶你!”
她站起身,冕旒下的眼眸锐利如鹰,扫过跪地的逆党,又看向满朝文武,声音铿锵有力,传遍太和殿每一个角落:“郑亲王、前户部尚书,结党营私,意图谋逆,刺杀宗亲,罪大恶极,朕宣判,将二人凌迟处死,夷灭三族!其余涉案逆党,悉数斩首示众,家产抄没,充入国库!”
“陛下圣明!”
满朝文武纷纷跪地,高声齐呼,再无一人敢对帝后有半分非议。
经此一案,所有人都清楚,帝后同心,权势稳固,既有帝王的威严决断,又有皇后的骁勇睿智,绝非旁人可撼动,那些暗藏的心思,也尽数熄灭。
郑亲王听闻判决,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被羽林卫拖出大殿,等待他的,将是最严厉的惩罚。
此时,太医院院正匆匆闯入太和殿,跪地行礼,神色激动:“启禀陛下,大喜!睿亲王殿下终于苏醒,脱离生命危险了!”
此言一出,满朝皆喜,沈知檐脸上也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此案终于圆满落幕,再无后顾之忧。
早朝散去,逆党伏诛,朝堂肃清,太和殿外,阳光明媚,秋风和煦。
萧玦走到沈知檐身边,看着她舒展的眉眼,轻声道:“陛下,如今风波已平,朝局稳固,臣总算不负陛下所托。”
沈知檐转头,看向身旁的男子,阳光洒在他的铠甲上,熠熠生辉,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真切的笑意,主动伸手,握住他的手,语气温柔又坚定:“不是你不负朕,是我们同心协力,共渡难关。萧玦,有你在,这江山,朕坐得安稳。”
萧玦心头一暖,紧紧回握住她的手,两人并肩而立,望着眼前的万里江山,眼底满是温情与期许。
三年权谋对峙,一朝风雨同舟,历经猜忌与阴谋,终得同心相守,从此,深宫朝堂,万里江山,有他与她,携手共守,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