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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正道的光变成了冷血算计,才明白夷陵老祖才是唯一的救赎!

魔道观影实录

(ooc预警,有私设,勿上升!)

精英的“最优解”,就是牺牲掉所有弱者吗?

观影人:魏无羡,蓝忘机,蓝曦臣,聂明玦

魏无羡
魏无羡

“啧,这什么鬼地方?”

他环顾四周,一片纯白,空无一物,连个落脚的实体感都没有。

话音刚落,身边就浮现出三个人影。

蓝忘机
蓝忘机

“魏婴。”

聂明玦
聂明玦

“忘机?曦臣?魏无羡?”

聂明玦眉头紧锁,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一脸警惕。

蓝曦臣
蓝曦臣

“大哥,不必紧张。”

他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但眼神里也带着一丝困惑。

不等他们多聊几句,面前的纯白空间突然像水波一样荡开,拉开了一面巨大的光幕。

光幕上浮现出一行字:【假如魏无羡没有修鬼道】。

魏无羡一愣,随即咧嘴笑了。

魏无羡
魏无羡

“嘿,这有意思了,没有我这个夷陵老祖,你们打算怎么打温狗?”

聂明玦冷哼一声,显然对“夷陵老祖”这个称呼极为不屑。

聂明玦
聂明玦

“哼,邪魔外道,不用也罢。我辈修士,当行光明正道,哪怕惨烈,亦是正途。”

蓝曦臣
蓝曦臣

“大哥所言甚是,拨乱反正,总要付出代价。”

他虽然语气温和,但话里的意思却和聂明玦一般无二。

蓝忘机没说话,只是看着身边的魏无羡,浅色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

魏无羡耸耸肩,不置可否。

光幕亮起,画面开始了。

一上来就是战场。

烽火连天,喊杀声震耳欲聋。

岐山温氏的炎阳烈焰袍如同燎原之火,所到之处,四大世家的弟子节节败退。

魏无羡
魏无羡

“我不在,战况这么惨的吗?”

他摸了摸下巴,语气轻松,但眼神却渐渐沉了下来。

画面上,一名兰陵金氏的年轻修士刚用剑挡开一把砍向自己的长刀,胸口就被另一名温氏修士的法器洞穿。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嘴里涌出破碎的音节,然后缓缓倒下。

这样的场景,在战场的每一个角落都在上演。

温氏凭借着人数优势和层出不穷的诡异法器,将四大世家的联军打得溃不成军。

聂明玦的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光幕前的他,仿佛能闻到那股浓重的硝烟和铁锈味。

聂明玦
聂明玦

“废物!一群废物!”

他低声怒吼,显然是对画面里自家弟子的表现极为不满。

蓝曦臣
蓝曦臣

“大哥,非战之罪。温氏势大,非一日之寒。”

他的眉头也紧紧蹙起,看着那些身穿蓝氏校服的弟子一个个倒下,一向温和的面容也覆上了一层寒霜。

魏无"羡看着他们,没说话,只是嘴角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他靠在蓝忘机身边,懒洋洋的姿态没变,但眼神却像淬了冰。

光幕一转,来到了一处临时营帐。

帐内,几个家主和长老面色凝重,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伤亡太大了,再这么下去,我们的人就要拼光了。”

“可不拼,难道要看着温若寒那老匹夫一统仙门吗?”

“可怎么拼?我们的精锐弟子,对上温氏的那些怪物,一换一都做不到!”

争吵声,叹息声,不绝于耳。

聂明玦看着光幕里那个同样紧锁眉头的“自己”,感同身受。

聂明玦
聂明玦

“若是当时真走到这一步,确实难办。”

他沉声说道,算是承认了局势的艰难。

魏无羡
魏无羡

“哟,赤锋尊也觉得难办了?我还以为你只会提着刀冲上去砍呢。”

聂明玦

“闭嘴!”

聂明玦

魏无羡嘿嘿一笑,没再继续招惹他。

就在这时,营帐里一个不起眼的谋士站了出来。

“各位宗主,在下有一计,或许,可以扭转战局。”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那个谋士缓缓铺开一张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处据点。

“温氏之强,在于其核心战力。我们之所以屡战屡败,是因为我们的精锐,被他们用无数低阶修士和傀儡给消耗掉了。”

“所以,在下之计,便是……”

他顿了顿,抬起头,眼神里闪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光幕前的蓝曦臣微微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蓝曦臣
蓝曦臣

“这……难道是……”

魏无羡

“是什么?泽芜君怎么不说了?”

魏无羡

魏无羡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异样,追问道。

蓝曦臣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光幕。

画面里,那个谋士的手指点在地图上的一大片区域。

“征召所有依附于我们的中小型世家,以及所有愿意为大义出力的散修。将他们编成敢死队,投入战场。”

“用他们的性命,去消耗温氏的有生力量,去填平温氏法器的威力。”

“为我们的精锐主力,创造出一击制胜的机会。”

这话一出,整个营帐里鸦雀无声。

光幕前,也陷入了一片死寂。

聂明玦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睛瞪得滚圆,像是第一次认识“正道”这两个字。

他猛地站了起来,指着光幕,声音都在发抖。

聂明玦
聂明玦

“荒唐!这简直是荒唐!”

聂明玦
聂明玦

“将同道当做草芥炮灰?这是哪门子的正道!”

他一向坚信,为正道牺牲是光荣的,可这和让手无寸铁的平民去冲锋陷阵有什么区别?

这是策略?

不,这是屠杀!

是对那些信任他们,追随他们的弱者的背叛!

魏无羡抱着手臂,冷眼看着他。

魏无羡
魏无羡

“怎么,赤锋尊现在觉得不对了?”

魏无羡
魏无羡

“刚才不还说,为拨乱反正,付出代价是应该的吗?”

聂明玦

“我说的代价,是堂堂正正的牺牲!不是这种……这种冷血的算计!”

聂明玦

聂明玦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蓝曦臣的面色惨白,他一直温润如玉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看着光幕里,那些家主们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后,竟然开始有人点头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为了天下苍生,总要有人牺牲。”

“那些小家族和散修,能为仙门百家尽一份力,是他们的荣幸。”

这些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蓝曦臣的心里。

他一直以为,他们所守护的,是道义,是苍生。

可现在光幕却告诉他,为了所谓的“胜利”,他们可以毫不犹豫地将一部分“苍生”当做弃子。

蓝曦臣
蓝曦臣

“这……不是的。”

他喃喃自语,嘴唇失去了血色。

蓝曦臣
蓝曦臣

“我们……我们不会这么做的。”

魏无羡

“不会?”

魏无羡

魏无羡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尖锐。

魏无羡
魏无羡

“你们凭什么觉得你们不会?”

魏无羡
魏无羡

“你们高高在上,习惯了权衡利弊,习惯了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

魏无羡
魏无羡

“当牺牲一万个你们看不上眼的小人物,就能保全你们的一千个精英弟子时,你们真的不会心动吗?”

他的话,让蓝曦臣和聂明玦都僵住了。

他们想反驳,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们无法保证。

当宗族存亡压在肩上时,他们真的能坚守住那份看似可笑的仁慈吗?

就在这时,光幕上的画面再次变化。

这一次,不再是压抑的营帐,而是一个巨大的沙盘。

那个谋士的声音冷静得像一块冰,在沙盘上指点江山。

“根据推演,温氏目前可调动的核心战力约五千人,另有傀儡及低阶修士三万。”

“我方主力约六千人,但各附庸家族及散修,总计可征召超过十万。”

沙盘上,代表着“己方”的蓝色小旗,如同一片汪洋大海,而代表温氏的红色小旗,则像是海中的一座孤岛。

看起来,优势在我。

但下一秒,光幕上浮现出一行行冷冰冰的数字。

【最优战术推演:】

【第一阶段:以三万附庸家族修士为先锋,冲击温氏外围防线,预计消耗敌方傀儡两万,自身伤亡两万五千。】

【第二阶段:以五万散修为两翼,牵制温氏侧翼部队,预计消耗敌方低阶修士一万,自身伤亡四万。】

【第三阶段:我方主力六千人,携所有法器,中路突破,直取温若寒,预计伤亡一千。】

……

数字还在不断滚动,但聂明玦和蓝曦臣已经看不下去了。

他们的眼睛死死盯着最后一行结论。

【最终结果预测:战争胜利,仙门惨胜。总伤亡比,约十比一。】

十比一。

多么触目惊心的一个比例。

这意味着,为了消灭一个温氏弟子,他们要用十个盟友的性命去填。

聂明玦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陷进肉里,他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他看到的,不是数字,而是一张张鲜活的脸。

是那些在清谈会上,恭敬地向他行礼的小家族宗主。

是那些在夜猎时,满眼崇拜地看着他的年轻散修。

他们,都要变成这冷酷沙盘上的一个“消耗品”?

蓝曦臣的身体微微晃了晃,幸好身旁的蓝忘机扶了他一把。

他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温和的面具再也维持不住,只剩下无尽的骇然和……自我怀疑。

他一直以“泽芜君”的雅号为荣,以蓝氏的家规为傲,以匡扶正道为己任。

可眼前的这一幕,却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告诉他,他所坚信的一切,在所谓的“最优解”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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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内容需付费解锁)**

**悬念钩子:**

光幕的画面并未停止。

它开始播放那些被征召的修士们奔赴战场的场景。

镜头扫过一张张年轻而又充满希望的脸,他们背着简陋的行囊,拿着最普通的铁剑,眼神里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对仙门百家的信任。他们相信自己是为大义而战,却不知道自己早已被当成了胜利祭坛上的祭品。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散修,把一枚平安符塞给即将出征的孙子,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期盼。

一对刚刚成婚的年轻道侣,手牵着手,互相约定要活着回来。

这些平凡而真实的画面,比任何惨烈的战斗场面都更具冲击力。

聂明玦的眼眶红了,这个流血不流泪的汉子,此刻却感到一种发自灵魂的战栗。

也就在这时,魏无羡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疲惫的嘲弄。

魏无羡
魏无羡

“现在,你们还觉得,这是对的吗?”

他的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光幕突然暗了下去,随即又亮起,呈现出的,是战争结束后的景象。

仙门百家确实赢了。

但整个修真界,一片凋敝,满目疮痍。

到处都是断壁残垣,活下来的人,眼神麻木,再无半分光彩。

画面最后,定格在了聂明明和蓝曦臣的脸上。

未来的他们,虽然赢得了战争,脸上却只有无尽的疲惫和空洞。他们站在一片废墟之上,背后是倒退了百年的修真界。

光幕上浮现出一行血红的大字:“此为常规战争下的最高效率胜利,伤亡比10:1。”

看到这一幕,聂明玦再也承受不住,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蓝曦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聂明玦
聂明玦

“曦臣,如果当时真走到这一步,你我……真的能下达这样的命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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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曦臣没有回答,他只是摇着头,脸色比纸还白。

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了。

理智告诉他,为了宗族,为了胜利,这是最“正确”的选择。

可情感却在疯狂地尖叫,告诉他这根本就是一条通往地狱的路。

魏无羡看着他们俩这副三观炸裂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无趣。

他转过身,背对着光幕,低声对一直沉默的蓝忘机说。

魏无羡
魏无羡

“蓝湛,你说,是不是很可笑?”

魏无羡
魏无羡

“他们鄙夷我的诡道,说我滥杀无辜,说我毫无人性。”

魏无羡
魏无羡

“可到头来,真正把人命当草芥的,反而是他们自己。”

蓝忘机看着他,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伸出手,似乎想抓住魏无羡的肩膀,但最终只是指尖微动,落在了自己的避尘剑鞘上。

蓝忘机
蓝忘机

“魏婴,那不是你的错。”

魏无羡
魏无羡

“不是我的错?”

魏无羡自嘲地笑了笑。

魏无羡
魏无羡

“是啊,在这个‘未来’里,我什么都没做错。”

魏无羡
魏无羡

“我老老实实地当我的世家公子,没有修鬼道,没有成为夷陵老祖。”

魏无羡
魏无羡

“结果呢?结果就是十万条人命,换一个所谓的‘惨胜’。”

魏无羡
魏无羡

“你说,如果这就是他们想要的‘正道’,那我还不如彻彻底底地当个邪魔外道!”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就好像,他修鬼道,反倒成了一种罪过。

就在这时,黑下去的光幕,毫无征兆地再次亮起。

这次出现的,不再是那个平行时空的推演。

而是他们所熟悉的,射日之征的真正战场。

画面中,一个黑衣青年,手持一支通体漆黑的笛子,站在乱军之中。

他的脚下,是不断从地里爬出的凶尸,是嘶吼着扑向温氏修士的怨灵。

笛声凄厉,如同鬼哭。

但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温氏修士,在这些悍不畏死的“鬼兵”面前,却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没有十比一的伤亡。

没有用人命去填的战术。

只有一个孤独的身影,用一己之力,扭转了整个战局。

他就是那个变数。

是那个打破了所有“最优解”棋局的,唯一的变数。

看着光幕上的自己,魏无羡的表情有些复杂。

那段日子,暗无天日,他确实杀红了眼,也确实手段酷烈。

但他的陈情,吹响的是复仇的号角,对准的,从来都只有温氏。

聂明玦和蓝曦臣呆呆地看着光幕。

一个是被他们唾弃的“邪魔歪道”。

一个是让他们引以为傲的“光明正途”。

两相对比,是如此的讽刺,如此的……荒诞。

蓝曦臣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所有的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一直认为魏无羡修习鬼道,损身损心,是误入歧途。

他甚至曾劝诫蓝忘机,要远离魏无羡。

可现在他才发现,魏无羡的“歧途”,恰恰是避免了一场更大规模人道灾难的唯一道路。

他们所坚信的“正统战术”,其本质,是对底层修士生命的冷酷漠视。

而那个被他们打上“邪”字标签的人,却用最离经叛道的方式,守护了最多的“人”。

一股巨大的愧疚和荒谬感,瞬间将蓝曦臣淹没。

他看向魏无羡,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动摇。

聂明玦则死死地握着拳头,他看着光幕上那个以一敌万的身影,又看了看旁边吊儿郎当的魏无羡,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还是无法认同鬼道。

但他第一次,对“正邪”这两个字,产生了怀疑。

聂明玦
聂明玦

“……”

他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重新坐了回去。

整个空间里,只剩下光幕里凄厉的笛声和厮杀声。

魏无羡听着那熟悉的笛音,眼神有些恍惚。

他扯了扯嘴角,再次对蓝曦臣和聂明玦开口,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没有了嘲讽,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魏无羡
魏无羡

“看,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正途’。”

魏无羡
魏无羡

“我的鬼道,杀的是敌人;你们的‘正途’,杀的是自己人。”

魏无羡
魏无羡

“究竟哪个更‘邪魔外道’?”

这句话,像一口敲在每个人心头的大钟,嗡嗡作响,震得人头晕目眩。

是啊,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邪魔外道?

是操控死者,却只为复仇和守护的魏无羡?

还是满口仁义道德,却能为了胜利而将十万同道当做弃子的“正道”领袖?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

蓝曦臣看着魏无羡,又看了看身旁始终沉默,却用全身姿态护着魏无羡的弟弟,心中百感交集。

他想起自己曾经对蓝忘机说过的那些话,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他自诩“读弟机”,却从未真正读懂过弟弟的选择。

他以为蓝忘机是一时糊涂,为友人所惑。

现在才明白,原来,他的弟弟,比他这个当兄长的,更早地看透了这世间所谓的“黑白”。

蓝忘机没有理会兄长的目光,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魏无羡。

在所有人都陷入自我怀疑和混乱的时候,只有他的眼神,是清澈而坚定的。

仿佛在说:无论你走哪条路,我都信你。

魏无羡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正好对上那双浅色的眸子。

四目相对,魏无羡愣了一下,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移开了视线,摸了摸鼻子。

魏无羡
魏无羡

“咳,蓝湛,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魏无羡
魏无羡

“我脸上有花吗?”

他嬉皮笑脸地想要掩饰那瞬间的心跳失控。

然而,他没看到,蓝忘机的耳尖,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染上了一层薄红。

光幕缓缓暗淡下去,最终彻底消失。

纯白的空间里,四个人,四种心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聂明玦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那口气仿佛带着千斤重。

他站起身,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沉声说了一句。

聂明玦
聂明玦

“我需要静一静。”

说完,他的身影便开始变得透明,直至消失。

蓝曦臣也站了起来,他对着魏无羡和蓝忘机微微颔首,神情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蓝曦臣
蓝曦臣

“魏公子,今日之事……多谢。”

他没有说谢什么,但魏无羡懂了。

魏无羡
魏无羡

“哈,别啊泽芜君,我可什么都没做。”

蓝曦臣摇了摇头,温和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释然,也带着愧疚。

蓝曦臣
蓝曦臣

“看来,世间的是非黑白,远非书本上所写的那般简单。”

说完,他也和聂明玦一样,消失在了原地。

空间里,只剩下了魏无羡和蓝忘机两个人。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魏无羡挠了挠头,觉得有点不自在。

魏无羡
魏无羡

“那个,蓝湛,他们都走了,我们也该走了吧?”

蓝忘机
蓝忘机

“嗯。”

蓝忘机应了一声,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只是看着魏无羡,一步一步,慢慢地向他走近。

魏无羡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魏无羡
魏无羡

“蓝湛,你,你干嘛?”

蓝忘机没有回答,只是在他面前站定。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魏无羡能清晰地看到他纤长浓密的睫毛。

还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冷的,如同雪后初晴般的檀香味。

魏无羡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蓝忘机
蓝忘机

“魏婴。”

他叫着他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清晰。

蓝忘机
蓝忘机

“以后,不必再一个人走那条路了。”

蓝忘机
蓝忘机

“我陪你。”

说完,在魏无羡震惊的目光中,蓝忘机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掌心相贴,温热的触感,顺着手腕的经脉,一路烧到了心底。

魏无羡彻底当场石化,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那句“我陪你”,在耳边不断地,不断地回响。

周围的纯白空间开始如潮水般退去,熟悉的云深不知处的景象渐渐清晰。

在意识彻底回归身体的前一秒,魏无羡看着近在咫尺的蓝忘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好像……真的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