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江可可轻轻别开目光。有些感受本身就很难用语言讲清楚，她不想继续拉扯这个话题。可这句话落在陆野耳朵里，却像是沉重的否定。他心口猛地一沉，眼底的不安迅速蔓延开来，原本紧绷的肩膀微微垮下去，恋爱脑的偏执裹着委屈翻涌上来。

陆野盯着江可可，心里还藏着一件沉甸甸的秘密——那个摆件里的监听设备。他本来打算坦白，可此刻，满心的不安让他迟迟不敢开口。一旦说了，他怕会彻底失去她。

陆野屏住呼吸，等待她的回答。心脏砰砰狂跳，脑子里不断脑补各种最坏的答案，监听设备的秘密压在心底，沉甸甸的，几乎要将他吞没。他太怕江可可说出肯定的话，怕自己连留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陆野的声音轻轻发颤，一双眼睛紧紧锁着江可可。恋爱脑的不安铺天盖地裹住他，所有的底气都消失殆尽。他明明手握监听的手段，能窥见她的一举一动，可心底依旧极度恐慌，害怕有一天，江可可会选择别人，丢下他一个人。

江可可的回答稍稍安抚了陆野紧绷的神经，但藏在摆件里的摄像头，像一根刺扎在他良心上。他盯着江可可，内心反复拉扯，一边想要相信她的话，一边又被自己偷偷监视的罪恶感折磨。

陆野的目光沉沉落在江可可脸上，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偏执与惶恐。他太害怕眼前这份安稳会消失，摆件里的监控设备还在无声运转，那个沉重的秘密卡在喉咙，他想坦白，可一想到坦白之后可能迎来的结局，就又胆怯了。

江可可下意识往后微微退了半寸。往日里那个运筹帷幄、气场强大的陆野，此刻卑微到这般地步，巨大的反差让她心底升起一阵寒意。

陆野看见她下意识后退的动作，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狠狠刺痛。他连忙停下往前靠近的脚步，双手悬在半空不敢再动，眼底的急切瞬间混杂着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