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刺破陆野长久以来刻意维持的假象。他沉默着，指尖紧紧攥住方向盘边缘，指节泛白。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心底那份执念，让他主动忽略所有破绽，心甘情愿困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面。

陆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翻涌的情绪。他不是不知道问题摆在眼前，只是一旦直面，就意味着要承认，自己长久以来的坚持，从根上就是一场空。他侧过头看向车窗外，声音闷沉沉的。

江可可的语气平静，不带半分刻薄，只是陈述一个早就摆在眼前的事实。陆野指尖用力掐着掌心，心口一阵阵发紧，他转过头，目光牢牢锁在江可可脸上，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痛楚。

一句话轻飘飘砸下来，陆野浑身一僵。他原本翻涌的悲伤骤然凝固，错愕地看着江可可。他从未听过她说出这样尖锐的评价，心口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酸涩混着难堪漫上来。

江可可的语气淡淡的，没有怒吼，这种平静的嘲讽，远比争吵更伤人。陆野喉结滚动，眼底的痛楚慢慢蒙上一层灰暗。他清楚她说的是监控、是之前所有偏执的举动，无从辩驳。

陆野微微倾身，视线紧紧锁住江可可，眼底带着近乎卑微的渴求。他把所有筹码摆出来，财富、外貌，这些旁人眼中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此刻拿来换取一句微弱的心动。

江可可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漫开一层无奈。绕了这么久，陆野还是陷在之前的误会里无法自拔。他的占有欲冲破理智，刚刚那一点卑微的脆弱，瞬间被猜忌覆盖。陆野身体前倾，目光紧绷，死死盯着江可可，等着她的回答。

江可可微微侧过头，避开他咄咄逼人的视线，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疲惫。陆野却没有松劲，眉头拧得更紧，认定她是在刻意回避。

陆野的指尖攥紧，指节泛白。他根本听不进去抽象的“理想型”三个字，脑子里自动翻译出另一个男人的身影，猜忌又悄悄往上翻涌。他目光牢牢锁着江可可，语气紧绷，带着藏不住的不安与占有。

陆野的声音微微拔高，胸腔里翻涌着长久积攒的嫉妒。他认定自己监控看到的那些记录就是证据，固执地不肯接受只是空想的解释。他身子往前倾，眼底翻着偏执的红，死死盯着江可可，仿佛一定要从她口中挖出那个不存在的人。

陆野眼底瞬间燃起浓烈的情绪，方才悬着的心像是被狠狠攥紧。他抓住这句没说完的话，偏执地认定这就是证据，整个人微微前倾，呼吸都重了几分。他以为自己抓到了江可可隐瞒的秘密，全然没留意，江可可只是顺着假设随口接下去。

方才还揪着情敌不放的陆野，思绪一下子拐到了自己身上。所有猜忌暂时被巨大的不安替代，眼底的偏执变成委屈，像害怕被抛弃的人。他身子微微绷紧，目光紧紧锁着江可可，迫切想要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