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血

十八

风堇盯着昔涟，仿佛要用眼神在她身上烧出个洞来。

昔涟越解释越心虚，有些不敢直视风堇的眼睛。

白厄在一旁也帮忙解释着，就是感觉有些越描越黑。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风堇怎么会不明白。

风堇望了望两人，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昔涟真的变了回来，她要面对的，就不仅仅是白厄了，还有奥赫玛的领袖——阿格莱雅的审视，以及民众的言论。

阿那克萨戈拉斯：有你这样的学生是我的福气。

风堇最终还是没有拗过这两个人。

准确地说，是她看着白厄那双眼睛——那种“我已经决定了你说什么都没用”的眼神——就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白费口舌。

她摊开手，转身去准备工具。

白厄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吃什么。

昔涟拽了拽他的袖子，仰起头看他，那双天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安。

嘴上喊得苦，实际上根本没有埋怨昔涟的意思，他只是在笑，那笑容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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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涟转过身的时候，白厄还有些恍惚。

靠心头血做出的解药，让她已经顺利解毒，恢复了原本的样貌。昔涟穿着风堇备好的衣服，转身望去，看到了推门进来的白厄。

她眉眼弯弯，笑容灿烂。

白厄推门的手停在半空。

他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

这几天来，他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次这个场景——她变回来后自己该说什么话，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她。他甚至对着镜子练过，虽然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因为镜子里的那个人笑得实在太傻了。

可现在，当他真正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转过身来的少女——

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昔涟穿着风堇备好的衣裙，淡粉色的长发垂落至腰际。她的眼睛已经变回了那双他记忆中的颜色，粉色的虹膜深处，负世的印记清晰如初。

还有那双精灵耳，比孩童时期长大了些，从发丝间微微探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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