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命中注定  嫂嫂文学     

王上,你很脏

宋亚轩:克劳狄斯之吻

-

宋亚轩走后,我在书房里站了很久。

食盒还在桌上。深色的木质提盒,雕着缠枝纹,盖子扣得严严实实。

我犹豫了一下,打开。

两层。

上层是主食,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浓汤,配着烤得金黄的黄油面包。下层是几样小菜,摆得精致,连蘸料都单独用小碟盛着。

他一口没动。

我把食盒重新盖上,叫来芮恩收走。然后坐在书桌前,盯着那幅旧地图上铅笔圈出的痕迹。

王都北面的要塞。东境的粮仓。

宋亚轩想做什么?

门忽然被推开,连敲都没敲。

我抬起头,一个人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盔甲上还沾着泥点子,腰间佩剑的剑鞘磕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是宋冠宇。

我的好丈夫。

他回来了。

宋冠宇
宋冠宇

“你在这儿啊。”

他一屁股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靴子翘到桌上,压住了那幅旧地图的发黄边缘。

宋冠宇
宋冠宇

“刚从边境回来,累死了,让人备热水,我要洗澡。”

我没动。

宋冠宇
宋冠宇

“听见没有?”

简程丌

“听见了。”

简程丌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吩咐芮恩去备水。然后转过身,看着他。

他瘦了,也黑了。左脸颊上一道新结痂的伤疤,从颧骨一直拉到下颌,看着触目惊心。

简程丌

“怎么伤的?”

简程丌
宋冠宇
宋冠宇

“叛军的箭擦了一下。”

他满不在乎地摸了摸那道疤。

宋冠宇
宋冠宇

“差一寸就射穿脑袋了。”

简程丌

“那你命还挺大。”

简程丌

宋冠宇嘿嘿笑了一声,忽然站起来,朝我走过来。

我往后退了半步。

他停住了。

笑容僵在脸上,有点难看。

宋冠宇
宋冠宇

“都五年了,你还……”

简程丌

“水备好了。”

简程丌

我没让他说完,侧身往门外走。

简程丌

“你去洗吧。”

简程丌

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气很大。

我低头看着那只手。指节粗大,指甲缝里还有泥。跟宋亚轩的手不一样。

宋冠宇
宋冠宇

“简程丌。”

他叫我全名的时候声音很低,像含着一口沙。

宋冠宇
宋冠宇

“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句话?”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烦躁,还有一点点——

我说不上来。

但很快就没了。

因为我把他的手掰开了。

一根一根掰开的。

简程丌

“王上。”

简程丌

我用最平静的语气说。

简程丌

“你身上很脏,先去洗。”

简程丌

他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靴子踩在地板上,一声重过一声。

我站在空荡荡的书房里,低头看了看手腕上被他攥出来的红印,用另一只手擦了擦。

嫌脏似的。

-

傍晚的时候,宋冠宇在议事厅召见了几个大臣。

我没去。

那些关于平叛、粮草、税收的讨论,听多了头疼。反正他们也不需要我这个王后说什么,我只需要坐在那里当一个好看的背景板。

但简程丌不是背景板。

我还是去了。

不是为自己。

是为父亲那句“稳住内廷”。

议事厅里灯火通明,长桌两侧坐满了人。宋冠宇坐在主位上,换了一身干净的袍子,脸上的伤疤还泛着红。他正在听军务大臣汇报边境的情况,眉头拧成一个结。

我走进去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扫过来了一下,又很快移开。

没有人起身行礼。

我是王后,但在这种场合,王后只是一个点缀。

我在末席坐下。

芮恩给我倒了一杯茶,我没喝,手指摩挲着杯壁的纹路。

角落里坐着一个人,几乎要被烛台的阴影吞掉。

宋亚轩。

他也来了。

他没看我,低着头,手里捏着一支笔,在面前的纸上写写画画。神情专注,好像那些军务大臣说的话比什么都重要。

但我知道他在演戏。

因为他的笔尖在同一个地方点了五下,一个字都没写出来。

军务大臣汇报完了。

财政大臣站起来。

然后法务官。

然后是——

宋冠宇
宋冠宇

“亚轩亲王。”

宋冠宇忽然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随意。

宋冠宇

“你对东境的布防怎么看?”

宋冠宇

满座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那个角落。

宋亚轩抬起头,不慌不忙地放下笔,嘴角弯了弯。

宋亚轩
宋亚轩

“王上带兵亲征,战果斐然,臣弟不敢置喙。”

他话说得滴水不漏。

但宋冠宇的眼睛眯了一下。

宋冠宇
宋冠宇

“你是朕的亲弟弟。”

宋冠宇往后一靠,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宋冠宇

“朕在问你看法。”

宋冠宇

宋亚轩沉默了两秒。

宋亚轩
宋亚轩

“东境粮仓驻军不足。”

他说。

宋亚轩
宋亚轩

“若叛军绕道袭击粮道,前线的补给会断。”

满座又是一静。

我注意到军务大臣的脸色变了一下。这个问题他刚刚汇报的时候特意避开了,因为他就是负责粮道的那个人。

宋冠宇盯着宋亚轩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笑了。

宋冠宇
宋冠宇

“你说得对。”

他转头看向军务大臣。

宋冠宇
宋冠宇

“听到了吗?朕的弟弟比你懂军事。”

这话是夸宋亚轩。

但语气不对。

语气像在说——你懂这么多,想干什么?

宋亚轩垂下眼,没有接话。

我坐在末席,端着那杯凉透了的茶,看着这对兄弟。

宋冠宇在试探他。

宋亚轩在藏。

而我在想——父亲信里那句“宋亚轩动作频繁”,到底指的是什么?

议事结束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人们三三两两散去。宋冠宇被几个大臣围着说话,没空理我。我站起来,正要往外走,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不轻不重地碰了一下我的手腕。

就一下。

触感凉凉的。

更像是蹭了一下。

我转头。

宋亚轩已经从我身边走过去了,步伐不快不慢,没有回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不是宋冠宇傍晚攥的那个位置。

是脉搏跳动的地方。

还在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