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凝烟通过张启山得到消息,张海侠投靠了释放黄昏草的莫云高。
凝烟一脸的不可置信。
但回想起张海侠的变化,她心里便只剩下伤心而无法责怪。
“曾经的他……真的回不来了吗?”凝烟呢喃着。
张启山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后,“对于一个疯子而言,只要你相信他还同以前一样,那么他就回得来。”
凝烟转身,看到张启山一袭军装站在那儿,嘴角噙着一抹微笑,那一瞬间,她恍惚了一下,她好像看到了那一袭青衫的他……
她有些失神的抬手,隔空想要轻触他的面颊,口中低语:“是你吗……”
张启山就着她手指的方向缓缓靠近,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他面颊的那一瞬,她恍然回神,“佛爷,抱歉,失礼了……”
张启山神色僵了一瞬,眼底似是闪过一抹失落,“没事。”
“佛爷,琪姐她……这段时间有消息?”
张启山摇了摇头。
...
火车上
张海琪抵着太阳穴,眼睛微眯,张海楼懒散的靠着椅背。
突然,张海琪睁开眼睛,“嘶……突然想起来,有件事忘记叮嘱凝凝了。”
张海楼一听跟凝烟有关,立马正襟危坐,“师父,什么事啊?”
“我给凝凝的那个药,虽然可以压制她身体的异样,但这药……忌酒。”
“不是,师父,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想起来呢?!”
“我……我这不是忘了嘛!再说了,我看看凝凝也不像会是喝酒的人,况且张大佛爷也不是爱饮酒的人,应该没事。”
“那要是……喝了酒呢?”
“喝了酒的话……”张海琪眼里浮现出意味不明的情绪。
...
与此同时,正在与张启山交谈的凝烟迟疑的发现他手里握着一瓶酒。
“佛爷,这是什么?”
张启山这才反应过来,“哦,这是今日我新得的的一瓶西洋酒,听说入口绵柔,适合女子饮用,有兴趣尝尝吗?”
“西洋酒?”她甚至是第一次听说。
她满眼好奇的盯着那瓶酒,张启山见状笑了笑,拿着酒走到桌前,“来尝尝。”
凝烟浅浅尝了一口,这酒不似从前的酒辛辣刺鼻,反而有点微甜,凝烟忍不住就多喝了几口。
渐渐的,她的脸颊开始发烫,耳尖也红了,手指握着杯壁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掌心在微微出汗。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掌心贴上脸颊的那一刻被自己的温度惊了一下,太烫了。
张启山察觉到她的异样,上前查看。
凝烟把酒杯放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扯了扯领口。
她穿的是一件立领的薄衫,领口扣到了最上面那颗,这会儿她觉得那一颗扣子勒得慌,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顶着,透不过气来。
她伸手去解那颗扣子,指尖使不上力,摸了两下都没摸到扣眼的位置。
张启山越看越不对劲,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肌肤相贴的那一瞬间,张启山的手抖了一下。
她就像个火炉,烫的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