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介绍：
徐宁心（女主，我）
二十三岁，浅度近视，戴隐形眼镜。入职五年的空姐，是乘务员。喜欢智远。当看到新入职的女乘务员宋婉玥用阴谋陷害智远，我默默调查，没告诉智远。另一个男乘务员谢宇恒跟我提出暗中帮智远调查，直到水落石出。后来我跟宇恒把调查完的证据告诉了乘务长。
姚智远（男主）
二十四岁，入职六年的乘务员，跟谢宇恒是十年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同事。经常需要带新入职的乘务员熟悉机舱的事。一直暗恋我却没说，直到后来才知道我跟谢宇恒帮忙调查真相后，智远十分感激我们，最后才当众向我表白。
宋婉玥（新入职女乘务员）
第二章才入职。她二十一岁，智远负责带她。她总喜欢找智远询问工作的事，久而久之，她喜欢智远。但当她看到智远每天都跟我谈机舱的事，她越贴近智远，他越避开。而且智远发现她缠着他导致无法正常工作，渐渐的他疏远她。她开始阴谋陷害智远，最终被乘务长解雇，也被警察带走。
谢宇恒（另一个男乘务员）
他是我们的同事，也是智远的好朋友。看到智远被陷害，跟我提出暗中帮智远调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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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深夜航班的秘密
航班号KH1207从首都机场起飞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四十七分。
我站在厨房区，把最后一批热餐盒码进推车里，耳边是客舱里此起彼伏的轻声交谈和婴儿偶尔的哭闹。经济舱一百五十六个座位，坐满了一百四十九个——今天的客流不算太满，但对于我们五个人来说，工作量依然不小。
“宁心姐，前舱的咖啡壶不加热了。”
一个新转正半年的同事跑过来，脸上带着点慌。我擦了擦手，跟她过去看了一眼，发现只是插头松了。我重新插紧，冲她笑了笑：“下次先自己检查插座。”
“谢谢宁心姐。”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我叫徐宁心，二十三岁，入行五年。在这个行业里，五年已经不算新人了。除了乘务长之外，组里资历最深的就是我和智远。
智远。
想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正把推车推到过道中央，弯腰帮一个老太太捡起掉在地上的毛毯。老太太连声道谢，我说不客气，余光却扫到商务舱的方向——姚智远正从帘子后面探出半个身子，冲我比了个手势。
那个手势的意思是：餐都发完了，你那边怎么样？
我竖起大拇指，回了他一个OK。
他笑了笑，缩回去了。
就这么一个动作，我一个晃神，差点把餐盒递错给隔壁座的乘客。
“女士，这是您的鸡肉饭，请慢用。”我迅速调整，脸上挂着专业的微笑。
心里却骂了自己一句：徐宁心，你冷静点。
五年来，我和智远一直是这样的。工作上配合得天衣无缝，他一个眼神我就知道缺什么，我一个手势他就知道该来帮忙。别的同事经常开玩笑说：“你俩是不是装了脑电波接收器？”
每一次我都笑着说：“配合久了就这样。”
但其实我知道，不是配合的问题。
是我不想承认的问题。
航班落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十分。
乘客陆续下机，我和智远站在舱门边送客，一个接一个地说“再见”“欢迎下次乘坐”。等到最后一位乘客走出舱门，智远长长地呼了一口气，靠在舱门框上，伸手揉了揉后颈。
“今天这把老腰快断了。”他说。
“你才二十四，就老腰了？”我从他身边走过，故意说，“那我是不是该退休了？”
“你不一样。”智远跟上来，走在我旁边，“你是女生，女生可以喊累。我是男的，喊累丢人。”
“那你刚才在喊什么？”
“我在陈述事实。”
我忍不住笑了。智远也笑，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一条线，和他平时对乘客那种标准的职业微笑不一样——这双眼睛弯起来的时候，是认真的。
我们并排走在廊桥上，行李箱滚轮在地面上发出规律的声响。其他同事跟在后面，有人在商量下了车去哪里吃宵夜，有人直接说要回家睡觉。宇恒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搭住智远的肩膀。
“智远，你明天休息吧？”
“嗯，怎么了？”
“没事，我也休息。想着叫你出来吃个饭。”宇恒说着，看了看我，“宁心也一起？”
我正要开口，智远先说了：“她明天上午有航班吧？”
他看着我，等我确认。
“对，明天九点四十五的。”我说，“吃不了，下次吧。”
“那我也不去了，改天。”智远说得特别自然。
宇恒翻了个白眼，手从智远肩膀上收回来：“行吧，你俩继续。我找别人去吃。”
我看着宇恒往前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我和智远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你们俩可真行”的意味。我没理他，低头看手机。
其实我心里清楚，智远不是什么“改天”，他是不想在没有我的饭局上出现。
这话不是我自作多情。
去年年会的时候，全组聚餐，我因为感冒没去。后来听别的同事说，智远那天晚上吃了两口就说不舒服，提前走了。结果第二天我在公司看到他，他状态好得很，哪有什么不舒服。
宇恒私下跟我说：“你不在，他没意思呗。”
我当时笑着说“你别瞎说”，但心跳快了一拍。
从机场出来，到员工停车场，大家各自散开。
智远走到我旁边，像是酝酿了很久才开口：“这么晚了，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打车回去。”我说。
“这个点打车不安全。”
“我二十三了，不是十三。”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智远的声音低下来，带着点无奈。
我心里软了一下，但还是摇了摇头：“真的不用，你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你不是休息吗？好好睡一觉。”
智远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变成了一句：“那你到了发个消息。”
“好。”
我上了出租车，从车窗往外看，智远还站在停车场出口的路灯下面。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像一棵不肯走开的树。
车开了，我靠着车窗，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我喜欢姚智远。
这件事，我从入职第一年就知道了。
那时候我刚从培训中心毕业，第一次上真飞机，紧张得不行。是智远带我的。他走在我前面，一个一个指给我看：“这是R2门，应急滑梯预位在这里……这个按钮别乱碰，上次有个人差点把滑梯弹出去……”
他的语气不紧不慢，明明只比我大一岁，说话做事却像个老大哥。
那天航班结束后，他在廊桥上对我说：“你今天做得不错，比我当年强。”
我就因为这句话，开心了整整一周。
后来我才知道，他对每个新人都这么说。但那已经不重要了——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在人群中找他的身影，习惯了和他搭档的航班，习惯了他递过来的那杯温水。
五年了。
我不说，他也不说。
我们就这样，谁都不捅破那层窗户纸。
出租车到了小区门口，我付了钱下车，走进电梯，给智远发了条消息：“到了。”
他秒回：“好。晚安。”
我看着那两个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晚安”又删掉，打了“你也早点睡”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一个月亮的表情。
他说得对，我明天上午有航班。
九点四十五起飞，我六点就要起床。
洗漱的时候，我对着镜子摘隐形眼镜。镜子里的人眼睛有点红，不是因为哭了，是戴了一整天，干涩。二十三岁浅度近视，左右眼都是一百七十五度，不戴眼镜也能生活，但看不清远处的小字——比如客舱行李架上的座位号。
戴上隐形眼镜的世界，和摘下来的世界，是不一样的。
戴上之后，一切都清清楚楚。
摘下来之后，模糊的、朦胧的，反而让人觉得安全。
我躺在床上，翻了翻明天的工作安排。
组员名单里，智远不在——他明天休息。
而乘务长在群里发了一条新消息：“明天有新乘务员报到，大家多关照。她的名字叫宋婉玥，二十一岁，刚完成培训，第一天上机。明天由智远带她熟悉机舱流程。”
明天智远不是休息吗？
我往下看，乘务长补充了一句：“智远明天临时调班，专门带新人。”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一会儿。
宋婉玥。
二十一岁，新入职。
智远会带她。
我把手机放到枕头边，关了灯。
黑暗中，我想着明天的事，又想到智远站在路灯下的样子，想着他那句“那你到了发个消息”。
五年了。
这样的夜晚，经历了无数次。
我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
但那时候我不知道，从明天开始，一切都会不一样。
那个叫宋婉玥的女孩，会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把我和智远之间那层小心翼翼维持的平衡，砸得粉碎。
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凌晨两点的房间很安静，安静得我听见自己的心跳。
明天，又是一个新的航班。
明天，会有一个新人到来。
明天——
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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