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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门缝里的真相与崩塌的信仰

绿茶夺我人生?我转身嫁财阀小叔

  安保死死揪住盛景川的后领,将他往电梯里拖。

  他死命扒住门框,冲着走廊咆哮:“盛锦!今天敢赶我,以后你死在外面盛家都不会管你!”

  “叮——”

  电梯门开,两名安保硬生生掰开他的手指,将他塞进轿厢。

  世界清净了。

  盛锦面无表情地转身进浴室。

  扯下丝质睡衣,镜子里映出大片扎眼的淤青和红痕。

  昨夜那个活阎王的力道几乎要把她揉碎,那是一场纯粹的力量压制与各取所需。

  盛锦一把拧开冷水阀。

  十二月刺骨的冰水兜头浇下。

  迎着冷水,剧痛在神经末梢炸开。

  前世残留的委屈、不甘和所谓的血缘羁绊,被洗得干干净净。

  去他妈的亲哥渣男!这波她谁也不惯着!

  十分钟后,盛锦带着一身寒气走出浴室。

  扯出件暗夜蓝收腰西装换上,肩线冷硬。摸出老盛总留下的蓝钻胸针,一把刺进左侧翻领。

  锋芒毕露,活像去砸场子的。

  推开房门,保镖唐棠等在门外。

  “走。”

  两人穿过玻璃栈道。就在转角处,一道人影猛地窜出!

  去而复返的盛景川满脸阴沉,铁钳般死死攥住盛锦的手腕!

  巨大的力道几乎要捏断她的腕骨。

  跟在后面的唐棠脸色一变,手摸向后腰准备动手。

  盛锦余光冷冷扫过去。

  唐棠立刻收手,规矩退后半步。

  “你今天必须给明月一个交代!”盛景川咬牙切齿,死拽着她往走廊尽头的套房拖。

  他要把这个冷血的妹妹,按在盛明月面前磕头认错。

  盛锦没挣脱。

  由着他拽。

  就这么闲庭信步地跟着,眼底全是在看死人的冷意。

  很快,脚步停在盛明月房门前。

  门没锁死,留着两指宽的缝隙。里面出奇安静。

  盛景川红着眼,抬手就要大力拍门。

  就在他手掌要碰上门板的瞬间!

  一直任他拉扯的盛锦动了。五指如钢爪般反向死死扣住他的小臂,骨节咔咔作响!

  盛景川被硬生生逼停,离门板只差一寸。

  他错愕回头。

  盛锦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那道门缝。

  盛景川皱起眉,满腔怒火卡在嗓子眼。他本能顺着门缝往里看。

  这一眼,浑身血液“轰”地凉透。

  客厅地毯上,盛锦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傅泽宇,正半跪着。

  像捧着命根子一样,死死捧着盛明月的手。

  盛明月手背上有个黄豆大的红印。

  傅泽宇满眼心疼地吹着气,小心翼翼地涂抹着烫伤膏。

  而那个“为了求情被骂了一夜”的盛明月,只穿着一件清凉的吊带睡裙。

  整个人软弱无骨地贴在傅泽宇怀里,鼻尖蹭着男人的脖子,笑得娇滴滴的。

  怎么看,都是在密室里偷情的热恋男女。

  门外。

  盛景川脑子里那根坚信盛明月“纯洁无暇”的弦,啪地断了。

  扣在盛锦手腕上的五指瞬间脱力,颓然松开。

  前一秒还理直气壮的嚣张气焰,全成了这扇门扇在他脸上的响亮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