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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六年

穿回八零我在副本谈恋爱

六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长到可以让一个在集市上偷偷卖鸡蛋糕的姑娘变成京市服装厂的女厂长,短到苏晚每次回头看,都觉得那个站在村口老槐树下等她的少年,好像还是昨天的事。

大学四年,苏晚是全校最忙的人。白天上课,晚上摆摊。从鸡蛋糕做到服装,从小摊做到店面。周红梅每次来信都问她累不累,她回信总是两个字:不累。其实累,累得骨头缝里都疼,但她不敢停。上辈子她就是停了一步,结果被人拽进深渊里再也没爬出来。这辈子她宁可跑断腿,也不在原地等死。

陆承宇比她更忙。他是恢复高考后第一批考进京市大学的学生,底子薄,全靠一股狠劲撑着。别人睡六个小时,他只睡四个。别人周末去逛公园,他去图书馆占座。苏晚有时候去给他送饭,看见他趴在桌上睡着了,手边摊着一本翻烂了的英语词典,眉头皱得死紧,睡着了都没松开。

她站在旁边看一会儿,把饭盒放下,转身就走。不是不想多待,是她知道他时间金贵,她也一样。

两个人就这么过了四年。没说过一句喜欢,没牵过一次手。但在食堂里她会多打一个馒头塞进他书包,在图书馆他会留一个靠窗的位置把椅子擦干净。他们之间的感情不像是谈恋爱,更像是两个在寒冬里赶路的人,闷头各走各的,却总在歇脚的时候发现对方就在身边。不说一句话,也不觉得冷。

大学毕业那年,苏晚没去分配的单位报到。她把大学期间攒下的全部家当拍在工商局的柜台上,换了一张个体户营业执照。同学都说她疯了,好好的铁饭碗不要,去当个体户。苏晚笑了笑,没解释。她见过未来,知道铁饭碗也有摔碎的一天,而个体户的红利才刚刚开始。

服装厂开在城郊一处租来的旧仓库里,十台缝纫机,八个女工,做的就是她在集市上卖过的那种款式——简单、耐穿、比供销社便宜。第一年不赚不亏,第二年小有盈余,第三年开始翻身。她的衣服从京市卖到了省城,从省城卖到了南方。

陆承宇进了部委,从最基层的科员干起。他在机关大院里跟那些官场老油条周旋,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亮着一盏灯——那盏灯是苏晚。她不知道,他每次熬不住了就想想她在仓库里蹬缝纫机的样子,满身线头,头发上沾着棉絮,回头冲他一笑,他就觉得没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他们还是没说过喜欢。但他每个周末都来找她,有时候带一份食堂的红烧肉,有时候带一本她想看的书。她忙到半夜的时候,他就坐在仓库角落里看文件,两个人各忙各的,偶尔抬头对视一眼,什么话都不说,又各自低下头继续。

周红梅来京市看他们的时候,急得直拍大腿:“你俩到底要磨蹭到什么时候?我跟村里的二狗子认识仨月就定亲了,你们这都多少年了?”

苏晚笑而不语。陆承宇翻了一页文件,像是没听见。

其实他们都清楚。感情这件事,对他们来说不是谈恋爱,是过日子。不是风花雪月,是并肩作战。早些年苏晚满脑子都是搞钱和考大学,陆承宇满脑子都是出人头地和不辜负她的信任。他们都觉得,等一切安顿下来再说。可是日子哪有安顿下来的时候?

然后是第六年冬天。

王浩出狱的消息,苏晚是从一个老乡嘴里听到的。那人说王浩在里头蹲了六年,出来的时候瘦得脱了相,眼神阴沉沉的,跟谁都不说话,在村里住了两天就不见了。苏晚当时正在仓库里清点库存,听到这个消息,手里的货单顿了顿,但只是一瞬。她把货单翻到下一页,继续清点。

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或者说,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在意了。王浩对她来说是个隔了辈子的仇人,这一世她把他送进了监狱,该翻的篇已经翻过去了。但她忘了,恶人从来不会觉得自己该翻篇。他们只会把牢底坐穿,然后出来继续当恶人。

十二月初三,京市下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

苏晚每天都走得晚。年底是服装厂的旺季,订单排到了来年二月,她一个人盯生产、盯发货、盯账目,不到天黑透了不离开。那天也是一样,六点半,她裹紧棉袄走出仓库大门,雪已经积了半尺厚,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从仓库到公交站要穿过一条窄巷子。巷子两边是老旧的筒子楼,有几栋已经划了拆迁,住户搬空了,窗户黑洞洞的,只有风声从破了的玻璃口子里灌进去,呜呜地响。苏晚走过这条巷子几百回了,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今天,她走到巷子中段的时候,后背忽然一阵发凉。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勒住了她的脖子。

力道大得惊人,不像是普通人能使出来的劲。苏晚本能地挣扎了一下,胳膊肘往后撞,撞到了硬邦邦的肋骨,身后的人闷哼一声,手上勒得更紧了。一股混杂着烟臭和汗酸的味道钻进她的鼻腔——这味道她太熟悉了。上辈子她闻了那么多年,闻到后来连自己身上都沾了这种味道,怎么洗都洗不掉。

她被拖进了一栋废弃的筒子楼。楼梯间堆满了碎砖和垃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尿骚气。她被拖上三楼,推进一间空荡荡的房间,后背撞在冰冷的水泥墙上,疼得她闷哼了一声。

借着窗外微弱的雪光,她看见了面前的人。

王浩。

跟六年前相比他老了许多,脸瘦得颧骨凸出来,眼窝深深陷下去,下巴上全是乱糟糟的胡茬。但他的眼睛是亮的,亮得不正常,像是烧过了头的煤球,外面灰扑扑,里头还烫着。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棉大衣,袖口磨得露了棉花,手里攥着一把磨得锃亮的匕首,刀刃上有一道细细的豁口。

“苏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像砂纸刮铁皮,“好久不见。”

苏晚靠在墙上,没有说话。她的心跳得很快,但脑子异常清醒。上辈子这个人把她从楼梯上推下去的时候,她被吓傻了,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这辈子不一样了。这辈子她见过太多风浪,不会在一个赌棍面前乱了方寸。

“王浩,你瘦了。”她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意外,“牢饭不好吃吧。”

王浩的脸抽了一下,笑容僵在嘴角。他拎着刀往前走了两步,蹲下来,跟她平视。

“牢饭好吃不好吃,你很快就知道了。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叙旧的。你在外面开厂赚了那么多钱,分我一半,不过分吧?”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给你?”

“凭这个。”王浩晃了晃手里的刀,刀刃反射出雪光,冷冷地划过她的视线,“你这六年过得挺滋润吧?考上大学了,当了老板了,人人都叫你苏厂长。我告诉你苏晚,你这一切都是踩着我上来的。你把我送进牢里,自己在外面风风光光,凭什么?”

苏晚看着他满脸的怨毒,忽然觉得很累。上辈子她怕这个人怕得要死,这辈子她恨这个人恨得要命。但现在她坐在这里,看着这张被嫉妒和怨恨扭曲的脸,只觉得疲惫。

“王浩,没人欠你的。你坐牢是因为你偷东西、伤人。那都是你自己选的。”

“放屁!”王浩猛地吼了一声,站起来把匕首往她脸前一戳,“你他妈就是欠我的!我把你从知青点娶回来,花了二十块彩礼——”

“那二十块是你妈灌醉我塞到我枕头底下的。”

“你——”王浩被她堵得噎了一下,脸上的肌肉跳了跳,忽然压低了声音,换了一种阴恻恻的语调,“行,你嘴硬是吧?今天我把你绑在这儿,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你要是乖乖在这上面签字,我就放你走。你要是不签——”

他从怀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展开摊在她面前。是一份手写的转让协议,上面写着苏晚自愿将服装厂的全部资产转让给王浩。字迹歪歪扭扭,一看就是他亲手写的。

“不签。”苏晚看都没看那几张纸。

王浩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站起来,来回踱了两步,弯腰从角落里捡起一根锈迹斑斑的铁管,掂了掂分量,转过身看着她。他的眼神变了。那种不正常的亮光变成了某种更暗沉的东西,像是在黑暗中烧了很久的火终于压不住了。

“不签也行。”他慢慢走过来,铁管拖在地上刮出一串刺耳的声响,“这六年我每天都在想,等我出来了,怎么弄死你。上回有人替你出头,这回我倒要看看,谁来救你。”

与此同时,陆承宇骑着自行车在京市的雪夜里飞驰。

他今天下班比平时早,骑到苏晚的仓库发现门锁了,问了门卫说苏厂长六点半就走了。他沿着公交路线骑了一路,每个站台都看了一眼,没人。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他回到仓库门口,沿着苏晚平时走的那条窄巷子推着车慢慢走,目光扫过雪地。

巷子中段有一大片脚印,乱糟糟的,不像是一个人走出来的。他蹲下来,手指在雪地上划过——两道拖拽的痕迹。一道是脚后跟犁出的深沟,一道是鞋底擦出的乱痕。他见过这种痕迹。当年修铁路的时候,工地上有人被石头砸断了腿,两个工友把他拖去卫生所,雪地上留下的就是这个样子。

陆承宇站起来。他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脚步已经迈出去了。他顺着拖痕走到筒子楼门口,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丝微弱的光。他推开门,老旧的铁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

楼上传来了声响。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三楼。只记得楼梯很窄,每一级台阶上都落了雪,踩上去很滑。他在二楼拐角处摸到了一截被人遗弃的暖气管,不知道谁家的,锈迹斑斑,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冰凉刺骨。

三楼。门缝里透出光。

陆承宇一脚踹开门。

房间里,苏晚被绑着手脚靠坐在墙边,王浩站在她面前,一手拿刀一手拿铁管,正转身看向门口。两个男人的目光在寒冷空气中撞在一起,在那一瞬间,什么声音都没有。

“陆承宇——”苏晚失声喊出他的名字。她被绑了一晚上都没掉一滴泪,却在看见他站在门口的那一刻,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陆承宇看了她一眼。只一眼,就确认了她还在,还活着,眼中有光。他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在王浩手里的匕首上,又落在她被绑紧的双腕上——那两道淤青在雪光下青得发紫。然后他的表情变了。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极致的冷静。苏晚见过他很多种样子——沉默的、认真看书的、在篝火旁说“棉袄我收下”的、在麦垛上低头吻她的——但从没见过他现在这个样子,像冰面下压着洪水,安静得可怕。

王浩明显没料到来的人会是陆承宇。他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癫狂。

“哟,陆知青?来得正好,我正跟我媳妇算旧账呢——”

暖气管破空的声音打断了王浩的话。

那一下砸在王浩持刀的右手腕上,闷响过后是一声清脆的骨裂。匕首脱手飞出去,砸在墙角,弹了两下,落进一堆碎砖里。王浩的惨叫还没有完全出口,陆承宇已经欺身而上,第二下砸在他肩膀上,第三下砸在腰侧,每一下都闷实、准确、不留余地。

王浩倒在地上,铁管脱手,嘴里还在骂。陆承宇把暖气管换到左手,右手揪住王浩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摁在墙上。然后一拳接一拳地砸下去。脸上、肩上、胸口。王浩的鼻梁断了,血溅在灰墙上,顺着墙皮往下淌。王浩起初还在嚎叫,后来声音越来越小,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哼哼。

“陆承宇!”

苏晚喊了他第三遍,他才停下来。粗重的喘息在空洞的房间里异常的清晰。他转过头看她,眼睛因为充血变得通红,但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他碰你哪了?”

“没有。”苏晚的声音发颤,拼命摇头,“他没碰着。真的没有。”

陆承宇盯着她,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骗他。然后他松开了王浩的领子,王浩像一摊烂泥一样滑到了地上。陆承宇走到她面前,蹲下来解她手腕上的绳子。他的手上都是血——有王浩的,也有自己的,指节磨破了皮,血和雪水混在一起顺着指尖滴落。绳子打了死结,他解了两下没解开,咬着牙,从地上捡起王浩的匕首,用刀尖挑断了绳结。

绳子断开的那一刻,苏晚一把抱住了他。

不是扑上去的那种抱法,是慢慢往前倾,把额头抵在他胸口,整个人塌下来。她在这一瞬间卸下了所有防备。陆承宇愣了片刻,然后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没有说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窗外雪还在下,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了警笛声。红蓝的光一闪一闪地映在雪地上,映在这间破旧房间的灰墙上,也映在两个紧紧抱在一起的影子上。

“你怎么找到我的。”苏晚的声音闷在他胸口。

“雪地上有拖痕。”

就这么一句话。苏晚把脸埋得更深了。

当天晚上,王浩被警察带走。经查,他出狱后没有按规定报到,属于脱管人员,再加上绑架、故意伤害、勒索等多项罪名,被定性为累犯。法庭审理后从重判决,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宣判那天苏晚没有去,听人说王浩被带下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旁听席,似乎想找谁,但谁也没来。

张桂兰和王招娣在村里听说了消息,跑到京市来闹了一回,堵在苏晚厂门口又哭又骂。结果被门卫报了警,两人在派出所蹲了一夜,从此再也没露过面。

陆承宇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每天守着她。苏晚其实没有受什么伤,就是手腕上两道淤青,过几天就消了。但陆承宇不准她下床,做饭、倒水、拿药,连厂里的事都是他骑自行车来回跑腿。苏晚说你别这么大惊小怪,他不说话,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

那天晚上,苏晚靠在床上,看陆承宇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书。煤油灯换成了台灯,光线柔和地照在他侧脸上。她忽然觉得,这个人跟六年前在工棚里看《高等数学》的少年并没有什么两样。一样的沉默,一样的认真,一样的把心事藏得很深很深。

“你怕什么?”她忽然问。

陆承宇翻书的手指停了一下。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苏晚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合上书,转头看着她,声音很低。

“怕来不及。”他把书放在床头柜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脊,“六年前在王家,我去的路上在想,如果我去晚了怎么办。今天我在巷子里看见雪地上的痕迹,又在想同样的事。”他抬起头,目光安静地落在她脸上,“苏晚,我怕了六年了。”

苏晚没有马上接话。她伸出手,握住了他放在床沿的手指。他的指尖冰凉,她的手心温热。

就在她的手掌覆上去的那一刻,脑海中沉寂了六年的系统面板忽然亮了。

【支线任务:弥补对陆承宇的亏欠,当前进度100%。】

【进度条满格。任务完成。】

苏晚愣住了。她等了六年的进度条,在这一刻忽然满了。她忽然明白了——进度条卡在89%那么久,不是因为她还欠他什么。是因为他一直还没有真正相信一切已经结束了。他还在怕。和当年一模一样,每一刻都在怕来不及。

【系统评价:你所偿还的并非钱财、并非棉袄、并非六年的热饭与等候。你所偿还的,是让一个人重新相信——这世上有人不会背叛他。亏欠的本质并非伤害,是让一个人习惯了孤立。你用了六年,让他重新习惯了有人并肩。】

“你哭了?”陆承宇的声音把她拉回来,他的拇指擦过她的眼角,眼神不解却格外认真。

苏晚没有回答。她抓住他的手,紧紧攥住。他的手指还是凉的,但掌心已经慢慢暖过来了。

“陆承宇,我们结婚吧。”

灯光下他的手指在她掌心里僵住。他低头看着她,目光里翻涌着她看得懂也看不懂的东西。六年的沉默,六年的等待,六年的并肩和守望,全都压在这一句话上。

“你说的。”他开口,声音不太稳。

苏晚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弯起了眼睛。

“我说的。”

来年春天,京市的柳絮飘了满城。

婚礼在苏晚那个小院子里办,不大,六张桌子,来的都是这些年的老朋友。周红梅坐了十八个小时的火车,带了一对龙凤呈祥的红被面,一进门就抱着苏晚哭,说她在乡下天天惦记,你在这儿倒是把大事给办了。

婚礼开始之前,系统弹出最后一条通知。

【终极任务·共度余生:已触发。】

【与陆承宇缔结婚姻并相守一生。任务无时限,无进度条。】

【系统即日起移交后台运行,不再主动干预宿主生活。】

【副本通关。】

【请在余生中查收奖励:幸福。】

苏晚站在院子里,看着面板上的字一行一行淡去,最后彻底消失。她忽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又满了一块。像是跟一个并肩走了很远的人说了再见。但回头就有另一个人,正在身后等她。

她穿了一件自己厂里做的红裙子,头发盘起来,插了两朵院子里摘的月季。没有鞭炮,没有司仪,没有冗长的仪式。来的都是自己人。陆承宇穿着新做的藏蓝色中山装,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对银戒指。不贵重,是他用几个月的工资打的,内圈刻了两个字母——S & L。苏晚和陆承宇。

“我从前不信命。”他把戒指套在她手指上,动作很慢,像在做一件需要极度专注的工作,“但我信你。”

苏晚低头看着手指上那圈银光,忽然想起很多很多年前——不,是很多年后的上辈子。她躺在南城出租屋的楼梯下面,脑袋磕在水泥地上,血流了一地。她闭上眼睛的时候,最后的念头是:这一生太苦了,如果能重来就好了。

如今她站在这里,春风吹过院子,把月季的香味送出去老远。院墙外有孩子放风筝的笑声。周红梅端着一杯白酒非要敬她,洒了半杯在她新做的红裙子上。陆承宇替她挡酒,被老同学灌得耳根通红。苏晚坐在他身边,把头靠在他肩上。

“陆承宇。”

“嗯。”

“这辈子,我没白活。”

陆承宇偏过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额头。

“我也是。”

风穿过院子,月季的甜香弥漫在春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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