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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青梅煮酒

京圈海归法则

婚礼定在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

这个日子是许修远定的。他说平安夜寓意好,以后每年结婚纪念日都和圣诞节一起过,省得记两个日子。顾南絮说你连结婚纪念日都想省?许修远说不是省,是把两个好日子攒成一个更好的日子。顾南絮想了想,觉得这个说法勉强过关。

婚礼地点选在帝都东郊的许氏庄园。说是庄园,其实是许家祖上留下来的产业,一百多年前是座王府,后来被许家买下来,一代一代传到许怀远手里。许怀远当年娶许修远的母亲就是在这里办的婚礼,现在轮到儿子了。

婚礼前一周,八个主角在御澜阁八号包房开了一场婚前会议。说是会议,实际上就是找个借口聚在一起喝酒。桌上摆着两箱飞天茅台、四条黄鹤楼一九一六和八包不同牌子的槟榔,果盘被挤到了桌角,动都没人动。

许修远靠在沙发正中央,嘴里嚼着槟榔,左手拿着婚礼流程单,右手搭在顾南絮腰上。他看了一遍流程单,皱了皱眉,然后递给周既明。周既明看了一遍,眉头也皱起来了。

“谁来策划的?”周既明把流程单拍在桌上,“这是婚礼还是上市敲钟仪式?三百人的宾客名单就算了,九个环节还要精确到秒?远哥,这不像你的风格。”

“婚庆公司是我妈找的,说是帝都最好的。”许修远说。

“最好的不一定是最合适的。”周既明嚼了一口槟榔,拍着胸脯说,“这事交给我。你放心,绝对比他们靠谱。”

许修远和顾南絮同时看了他一眼。

“你们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周既明很受伤。

“因为上次你说交给你,结果是高中毕业晚会,你搞来了一车啤酒和一群不认识的社会青年,最后被保安追了半个校园。”苏清欢在旁边翻着白眼回忆。

“那是高一!”周既明据理力争,“我现在成熟了!”

苏清欢哼了一声,“成熟的标志之一就是不会自己说自己成熟。”

许修远靠在沙发里看他们俩斗嘴,等他们斗完了才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商业决策:“流程单上的环节砍掉一半,宾客名单不加人。但我们自己需要加三个环节。”

所有人看向他。

“第一个,开席之前,我们八个人在后院单独喝一轮。第二个,婚礼仪式结束之后,新郎新娘敬酒用的酒必须是飞天茅台,不能用红酒替代。第三个——”他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烟盒和槟榔袋,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每张桌子上放两包黄鹤楼和一盘槟榔。请柬上印一句话:本婚礼不设无烟区。”

顾南絮第一个笑了,把烟从嘴里拿出来弹了一下烟灰,“这条我批。”

“我也批。”周既明举双手赞成。

江泽川难得主动开口,声音很轻但语气很笃定,“槟榔的牌子统一用海南老果。上次在御澜阁景明带了包新牌子说是三十年的,结果嚼着像塑胶。”

景明脸涨得通红,“那是店家推荐的!说是什么台湾来的珍品——”

“台湾槟榔太嫩了,”江泽川摇了摇手指,“嚼起来像甘蔗渣,海南老果才够劲。”

李莉在景明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听到没有?下次别乱买。”

婚礼前三天,许氏庄园开始布置。周既明接手策划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让婚庆公司的人全部撤出去。他说这座庄园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装饰,红墙青瓦本身就是最好的背景。他唯一让人搬进来的是几车鲜花。

苏清欢负责花艺。她花了一整天时间把所有的花按照颜色和品种分类,然后指挥工人在庄园的每一个角落布置。大门两侧是白玫瑰和白绣球,连廊的柱子上缠绕着常春藤和小雏菊,宴会厅的主桌中央是一大束红玫瑰,配着深绿色的尤加利叶。她还特意在庄园后院的银杏树上挂满了暖色的小灯串,因为顾南絮说过她小时候最喜欢在许家老宅的银杏树下玩。

白禾凝负责伴手礼。她亲手设计了八款不同的礼盒,每款对应一对夫妇的姓氏——许顾、周苏、江白、景李。礼盒里除了传统的喜糖和喜饼之外,还有一支迷你装的飞天茅台、两颗独立包装的海南老果槟榔、一小罐定制包装的烟丝和一盒火柴,外加一张手写感谢卡。感谢卡的底图是他们八个人从小到大的合照集锦:四岁在幼儿园抢积木,十二岁在小学毕业典礼上站成一排,十六岁在天台抽烟被教导主任追着跑,二十二岁在帝都第一大学博士毕业典礼上穿着博士服比中指,还有三年前八个人一起在机场出发去海外前拍的那张合影——八个年轻人在安检口前站成一排,脸上是笑,眼神是光。

李莉负责招待宾客。她的任务是把三百个人的座位排得明明白白。八大家族的亲属和商业伙伴错综复杂,帝都政商圈子的座次规则如果搞砸了一点,就可能得罪不该得罪的人。李莉拿着宾客名单和座位表坐在御澜阁包房里,花了四个小时把所有人都安置妥当了。景明在旁边帮她递烟倒酒剥槟榔,顺便给她捏肩膀,嘴上一刻也没闲着:“莉莉你真厉害,三百个人我都记不住名字,你连他们的座位都排明白了。你要是开公司,人力资源部都可以省了。”

李莉转了转发酸的脖子,“你要是我员工,我第一个开除的就是你。”

“为什么?”

“因为你上班时间捏老板肩膀,这是性骚扰。”

景明凑过去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声音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现在是下班时间。”

李莉的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但没推开。

而许修远和顾南絮本人呢?江泽川问他们要不要最后确认一下誓言和誓词,顾南絮在电话那头抽了一口烟说不用,说二十四年的交情,如果还需要提前打草稿才能说出口,那这二十四年就白认识了。

婚礼前一天晚上,按照老规矩,新郎新娘不能见面。顾南絮住在庄园东厢,许修远住在庄园西厢,中间隔了一整个庭院和那棵百年银杏树。深夜,银杏树上周既明挂上去的那些暖色小灯还亮着,在风里轻轻摇晃。顾南絮睡不着,推开雕花木窗往对面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许修远靠在西厢的窗边抽烟,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她的微信头像——和手机壁纸一样,都是她十六岁叼着烟冲他竖中指的那张照片。她低头打字:睡不着?

对面窗边的身影低下头看手机,然后抬起头,隔着满庭院的夜色和银杏树枝,看着她。两扇窗的距离大概只有二十米,中间隔着一棵树和一堆枯枝,但因为明天是婚礼,按照规矩不能见面,这个二十米就变成了他们认识二十四年以来最远的距离。

许修远的消息回过来:紧张。

顾南絮看着这两个字,嘴角慢慢弯起来。她认识许修远二十四年,从来没听过他说紧张。高考不紧张,保博不紧张,海外面试不紧张,董事会上面对二十一个老狐狸也不紧张。现在他说紧张。

“紧张什么?”她打字。

“怕明天忘了词。”

“你不是从小到大脱稿发言第一名吗?”

“那不是对你。”

顾南絮的呼吸微微窒了一下,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几秒,然后低头打字:“明天站在台上的时候,别念稿,看着我。你看着我,就知道该说什么了。”

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看到那个红色的火光在窗边明灭了两次。然后消息进来了,只有四个字:“一直在看。”

十二月二十四日,下午四点。婚礼开始前两个小时。

许氏庄园的后院里,八个人按照许修远在御澜阁开会时定下的第一个环节,提前聚在一起喝酒。这是只属于他们八个人的时刻,没有宾客,没有长辈,没有司仪,没有摄像。只有一张石桌,四把藤椅,和他们自己。

石桌上摆着两瓶飞天茅台、八只酒盅、一包槟榔和两盒烟。烟灰缸是许修远从御澜阁八号包房带过来的,上面还印着御澜阁的Logo。包房的指纹锁里至今只录了他们八个人的指纹,从一开始就是他们的,从来没变过。

许修远拿起一瓶茅台,拇指一推,瓶盖飞出去,落在石桌上弹了两下。他先给顾南絮倒满,再给苏清欢倒满,然后是白禾凝、李莉。周既明接过酒瓶给四个兄弟倒满。八只酒盅,八分满的飞天茅台,在十二月的冷空气里飘着酒香。

许修远举起酒盅,没有长篇大论,没有煽情致辞,只说了一句话:“二十四年了。干了。”

八只酒盅碰在一起,清脆的瓷器碰撞声在冬日的庭院里格外清脆。没有人小口抿,全部仰头一口闷下去,连平时喝酒最慢的白禾凝都和江泽川同步放下酒盅。

干完之后景明第一个开口,不是祝他新婚快乐,而是:“远哥,你还记不记得小学六年级咱们因为在教室里喝啤酒被罚站?”

许修远说记得,老张罚我们在操场上站了一个下午,南絮她们四个女生趴在教室窗户上偷看我们。

苏清欢接话很快:“然后放学之后你们几个在操场上看到我们,周既明说‘看什么看’,我说‘看你站得直不直’,然后你——”她指着许修远,“你说‘站直着呢,将来娶南絮也要站得直’。”

“我什么时候说的?”许修远皱眉。

“你小学六年级说的。我记到现在。”苏清欢抱着臂,眼神犀利。

周既明在旁边笑出声,“远哥,你小学六年级就想娶南絮了?”

许修远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侧头看向身边的顾南絮。她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新娘妆要到五点才开始化,此刻素着脸,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坐在藤椅上叼着烟。和十六岁在天台上叼着烟的样子一模一样,也和二十四年前幼儿园里抢他积木的小女孩一模一样。

“不是小学六年级。”许修远说,“是幼儿园大班。那年过年,你爸带你来我家拜年,你穿了一件红色棉袄,进门第一句话是‘许修远你的积木给我玩’。我说不给。你直接上手抢。我当时跟我爸说,这个女的长大了肯定嫁不出去。”他顿了一下,把手里剥好的槟榔放进顾南絮嘴里,“后来我就给她当了二十四年老公。”

顾南絮嚼着槟榔,嘴角翘了起来,“所以你是怕我嫁不出去才娶我的?”

“不是。是怕别人娶你。”

“这个答案及格。”

江泽川和白禾凝坐在银杏树下的石凳上,远远看着那六个人围着石桌闹。江泽川没有加入话题,他在给白禾凝剥一颗新的槟榔,剥好之后递到她嘴边,她张嘴接住。他的手顺势搭在她肩膀上,她的头自然而然地靠过去。两个人安静地坐着,面前是百年银杏光秃的枝桠,头顶是周既明挂上去还在闪烁的小灯串,远处是帝都冬天灰蓝色的天际线,近处是六个从四岁就认识的人在为一句话追根溯源。

“修远小学六年级就说要娶南絮了,”江泽川忽然感慨了一句,“你那会儿还不太爱说话,总是在旁边笑着看我们。李莉有一次拿你的笔记本,景明替你抢回来,你还说没关系。”

白禾凝把槟榔嚼碎吞下去,想了想说:“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们几个会一直在一起。因为你们之间的关系从来不需要用话说。”

“现在也是。”江泽川点头。

“现在也是。”白禾凝轻轻覆上他搭在她肩上的手,两个人同时收紧了手指。

五点半,化妆师来催新娘化妆。顾南絮从藤椅上站起来,把烟掐了,又拿起桌上的酒盅把最后一口喝干净,然后拍了一下许修远的肩说了句“四点见”。

许修远没拍回去,而是站起来,在她转身要走的时候拉住了她的手腕。满院子的人都安静了,周既明甚至自觉地把头扭到一边去,怕自己发出声音破坏气氛。

“怎么了?”顾南絮回头。

许修远看着她,看了足足五秒钟。然后伸手把她马尾上的碎发拢到耳后,动作很轻,和他平时替她扎头发的熟练完全不同,多了一点小心翼翼。就像是在摸一件他已经拥有了二十四年,但今天终于可以正式宣示主权的宝物。

“别再紧张了,”顾南絮笑了,抬手整了整他的衣领,“许修远可是帝都第一太子爷。”

“太子爷也是人。”许修远低声说,“也会紧张。”

晚上七点整。婚礼开始。

许氏庄园的正厅被布置成一片暖金色的海洋。周既明没有用任何复杂的灯光效果,只在厅堂的横梁上挂了几排暖色灯笼,每张圆桌上放着一盏烛台、两包黄鹤楼一九一六和一盘海南老果槟榔。苏清欢的白玫瑰从大门一路铺到主桌,白禾凝设计的伴手礼盒整整齐齐地摆在每位宾客的座位前。许修远穿着那套伦敦萨维尔街老裁缝亲手缝的黑色西装,站在主桌前。他面前是一条铺满白玫瑰花瓣的走道,走道尽头是那扇雕花木门。门后面,顾南絮正在等她父亲牵她进来。

周既明站在他旁边。他是伴郎,但此刻看起来比新郎还激动,手指在裤缝上反复攥紧又松开。苏清欢作为伴娘站在走道另一侧,难得没有吐槽他。

木门缓缓推开。顾南絮挽着顾明楼的手臂走了进来。她穿着白色的婚纱,裙摆不大,线条简洁利落,和她的气质一样——不张扬但每一寸都精雕细琢。头上的头纱垂到腰际,透过薄纱能看到她化了淡妆,但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许修远看着他的新娘从走道那头一步一步走过来,忽然想起二十四年前的那个除夕。穿红色棉袄的小女孩冲进他家客厅,第一句话是“许修远你的积木给我玩”。从那一刻起,他这辈子就注定守在这扇门里,等她推门而入。

顾明楼把女儿的手交给许修远的时候,没有说“我把女儿交给你了”。他和许怀远一样,不喜欢说这些俗套的台词。他只是拍了拍许修远的肩膀,说了一句只有他们四个长辈才听得懂的暗语:“许家的门,我就正式敲定了。”

司仪请的是帝都电视台的资深主持人,流程控制得滴水不漏。但轮到新人誓词环节的时候,许修远抬手示意司仪把话筒给他。

“不用流程卡了。我说几句。”

满堂宾客安静下来。三百双眼睛看着这位帝都许氏集团的太子爷。他站在主桌前,面前是一整片暖金色的灯光和白玫瑰,身边是他刚过门的妻子。

“我和顾南絮认识二十四年。幼儿园同班,小学同班,初中同班,高中同班,大学同班,博士同门,海外留学三年,她在巴黎我在伦敦,英吉利海峡隧道两个小时的火车。”

他停顿了一下,侧头看向身边的顾南絮。

“二十四年里,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第一件事是抽烟喝酒嚼槟榔。她跟着我学,学会了就跟我抢。我抽烟她抢烟,我喝酒她抢酒,我嚼槟榔她从我嘴里抢。抢到现在,家里没有任何东西是我一个人的。烟盒是她的,酒柜是她的,槟榔袋子也是她的。我的就是她的。”

台下有人笑了,是周既明。但更多人在安静地听。

“有人问我,门当户对的婚姻是不是很无聊。我说,你得看和谁门当户对。如果你的青梅竹马跟你用同一个牌子的槟榔,喝同一个年份的茅台,抽同一种焦油含量的烟,那门当户对就是世界上最有意思的事。因为你们每一口吸进去呼出来的,都是一样的味道。”

他转过身,面对顾南絮,举起手中的酒杯。酒杯里倒的是飞天茅台,不是红酒,不是香槟。

“南絮。二十四年比较短,因为我们认识的每一天都算数。从今天开始,我会继续每天早上六点起来抽烟喝酒嚼槟榔。你继续跟我抢。我的烟是你的,酒也是你的,槟榔也是你的。但你是我的。”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和帝都第一太子爷在外面的冷厉形象完全不符,带着一点痞气,一点宠溺,和十成十的笃定。

“这个,谁也抢不走。”

满堂掌声雷动。

顾南絮接过话筒。她看着台下的三百位宾客,又看向身边这个从四岁就认识的男人,开口说话,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不是紧张,是某种压在胸口的情绪漫到了嗓子眼。

“许修远刚才说,我是他的。这话他只说了一半。”

她转身面对他,婚纱的裙摆在地毯上转出一个小小的弧。

“许修远,你也是我的。从小到大,你打赢过的架,我都在旁边看着。你考过的试,我都在隔壁考场。你喝醉的每一次,都是我在给你倒水。你在伦敦刷盘子赚戒指钱的时候——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中餐馆端了三个月盘子,每次视频都把手指藏在镜头外面。但我看到了。许修远,你身上有几根骨头我都数得清,你藏得住什么?”

她抬手捏住许修远的领带,动作和十六岁揪着他校服领子往墙上按时一模一样。

“所以你别说什么你是帝都第一太子爷。你是帝都第一太子爷,我就是帝都第一太子妃。你抽什么烟我抽什么烟,你喝什么酒我喝什么酒,你嚼什么槟榔我嚼什么槟榔。这辈子,我陪你。”

台下沉默了一瞬。然后周既明第一个站起来鼓掌,鼓到手掌发红。景明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被李莉按着坐了回去。江泽川和白禾凝同时抬手鼓起了掌,节奏都不约而同地一致。

许修远低头看着面前这个穿婚纱的女人,喉结滚了一下——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某种更深的、更满的、堵在嗓子眼里咽不下去的东西。他低头吻了她。三百个人的注视下,白玫瑰的簇拥中,飞天茅台的酒香里,他吻了她。不是蜻蜓点水,是实打实的、许修远式的吻——把她后腰搂紧,把她整个人贴在自己胸前。槟榔的辛辣还在口腔里残留,烟草的气息还留在她的发梢。所有宾客都站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喊的是“太子爷和太子妃百年好合”。

宴席正式开始。

八个人终于坐到了同一张桌子上。许修远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黑色衬衫的袖子卷到小臂。顾南絮的婚纱换成了敬酒的红色旗袍,头上还戴着那顶白玫瑰编的花环——苏清欢亲手编的,足足编了一个上午。

周既明已经喝开了。他举着酒盅站起来,对着满桌子的人说:“我今天必须讲一个故事。远哥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有一次在教室后面的黑板上偷偷写‘顾南絮’三个字。被老师发现了,问他你在写什么,他说我在写生字。远哥那张脸你也知道,冷起来像刀,老师也不敢多问。但我知道他在写什么!他就是在写‘顾南絮’!”

“周既明你今晚还想回家吗?!”许修远拿起一颗槟榔砸了过去。周既明接住槟榔直接塞进嘴里,嬉皮笑脸道:“谢远哥赏!”

苏清欢难得没有吐槽周既明的酒品,反而站起来接过话头:“那我也讲一个。南絮初中毕业那年在我们几个的QQ群里发过一条消息,说‘以后如果能嫁给许修远就好了’。那条消息她发完就撤回了,但我看到了。我当时想,这傻丫头有什么好撤回的,除了她谁敢嫁许修远?”

顾南絮把脸埋进许修远的肩膀,耳根红透了。许修远低头看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耳垂,“真有这事?”

“不记得了。”顾南絮的声音闷闷的。

“没关系。反正已经是事实了。”许修远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江泽川和白禾凝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吃菜。但江泽川的左手一直在桌子底下握着白禾凝的右手。白禾凝用左手给他夹菜,他吃完,她又夹,配合默契得就像是同一个人的两只手。他说了句“我在想,咱们四个女生其实早就知道会嫁给我们四个”,白禾凝点头说“从小就知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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