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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落地帝都

京圈海归法则

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

许修远从VIP通道走出来的时候,帝都时间正好是下午两点。他身上的黑色大衣是伦敦萨维尔街的老裁缝手制的,围巾是顾南絮去年圣诞节送的,手里拖着一只Rimowa,嘴里嚼着槟榔。

三年。

他在伦敦商学院待了三年,拿了第二个硕士学位和一个博士学位。导师挽留他留校任教,开出的条件能让任何年轻学者心动。许修远只说了一句话:“我国内有人在等。”

导师沉默了五秒钟,在推荐信上签了字。

此刻他站在航站楼出口,帝都冬天的阳光薄薄地铺在柏油路面上,干燥、冷冽,带着北方特有的凛冽感。他深深吸了一口空气,把槟榔换到另一边腮帮子,然后从大衣口袋里掏出烟。

Zippo翻盖的金属声在嘈杂的机场里被淹没,但火苗舔上烟尾的那个瞬间,他忽然想起了十六岁的夏天。顾南絮叼着烟靠在墙上,他凑过去,她用嘴里那根烟给他引火。烟头对烟头,她的眼睛在第一次燃起的烟雾后面弯成了月牙。

那是他的初吻。严格来说是第一次间接接吻,后来真正的初吻发生在那天晚上,他把她按在墙上亲了整整五分钟,两个人的舌尖都是烟草味。

“想什么呢。”

许修远回头。

顾南絮就站在他身后三米远的地方。

她穿着驼色Max Mara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冷棕色的长发比三年前更长了,散在肩膀上,发尾微微打着卷。她嘴里也叼着一根烟,细长的女士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右手拖着一个和他同款不同色的Rimowa——这箱子是她三年前飞巴黎那天他送的,里面贴满了两个人的合照。

“想你十六岁给我点烟的样子。”许修远说。

顾南絮走过来,站在他面前,身高差刚好让他低头看她,她仰头看他。

三年没见。

他们有三年没见了。

伦敦到巴黎,英吉利海峡隧道只有两个小时的车程,但他们各自被导师按在实验室和图书馆里,三年里见面不超过十次。视频电话倒是天天打,打到两个人同时对着屏幕点烟、喝酒、嚼槟榔,就好像还坐在同一张沙发上。

但屏幕终究是屏幕。

现在她站在这里了。

“瘦了。”顾南絮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伦敦的饭是不是难吃?”

“你胖了。”

顾南絮的眼神瞬间冷了半度。许修远笑了,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这个拥抱比伦敦的冬天暖和一万倍。她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他的脸埋进她发间,两个人手里的烟各自由另一只手夹着,在彼此背后冒着细细的白雾。机场里人来人往,没人注意到这对站在VIP出口的年轻男女。就算注意到了,也认不出。他们离开帝都已经三年了,三年前那些偷拍发论坛的事情已经淡成了旧闻。

但过不了多久,整个帝都都会重新记起来。

因为许家的太子爷和顾家的大小姐,回来了。

“你爸知道你今天回来吗?”顾南絮从他怀里挣出来,退后半步,把烟换到另一只手上。

“知道。他派了车。”

“那你妈呢?”

“我妈派了司机。所以现在停车场有两拨人在等我。”许修远把烟蒂扔进旁边的灭烟柱,顺手从她手里把那根细长的女士烟也拿过来,放进嘴里吸了一口,“走,回家。”

黑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是许修远十八岁生日那年订的车,车牌帝A88888,在车库里停了三年没人动,今天被司机开出来了。座椅上铺着崭新的羊绒毯,空调提前开了半个小时,车载香氛是顾南絮惯用的那种——白茶味。

“你安排的?”顾南絮坐进后座,闻到白茶味的时候怔了一下。

“司机问我要不要加香氛,我说加白茶。”许修远坐在她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扶手箱,他的右手自然地搭在扶手箱上,掌心朝上。

顾南絮看了一眼那只手,把手放了上去。

十指相扣。

车缓缓驶出机场高速。车窗外面,帝都的天际线在冬天薄薄的雾气里若隐若现。三年前他们离开的时候,东三环那几栋楼还没封顶,现在已经开始挂LED灯带了。

“三年了。”顾南絮看着窗外说。

“嗯。”

“你说我们这三年学了什么?”

许修远侧头看她,她也转过头来。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她能数清他眉骨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疤——那是十六岁那年打篮球被他的肘击误伤的,他为此给她当了一个月的跑腿。

“学到了怎么在一个没有你的城市里保持理智。”许修远说。

顾南絮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那个弧度介于嘲讽和满足之间,是她在别人面前永远不会有的表情。

“许修远,你真会说话。”

“我说的是实话。”

顾南絮没有回答。她把烟掐灭了,然后把扶手箱推上去,整个人侧过来,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许修远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搂住她的肩。她闭着眼睛,睫毛在他颈窝里微微颤动。这个姿势保持了四十多分钟,直到车停在许氏集团大楼门口,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这就是青梅竹马。不需要说话。呼吸就够了。

许氏集团总部大楼在帝都CBD正中,六十八层,外立面全部是深蓝色玻璃幕墙,顶层的许字LOGO在冬天的薄阳里泛着冷光。这是许修远从小当游乐场跑的地方,他比任何一个员工都熟悉这栋楼的每一层,包括地下停车场的每一条逃生通道——那是小时候和周既明他们玩捉迷藏摸透的。

车停在大堂门口。许修远下车,绕到另一边给顾南絮开门。她把他外套还给他,顺手理了理他的衣领,动作比许家任何一个家政人员都熟练。

大堂里的前台小姐看到太子爷走进来的那一瞬间差点把咖啡杯打翻。

许修远没注意到。他牵着顾南絮的手走进电梯,刷卡,按了顶楼六十八层。

电梯一路往上。数字跳动到五十层的时候,他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颗槟榔,撕开,塞进嘴里。顾南絮看了一眼,伸出手,他熟练地从另一个口袋又掏出一颗,放在她手心里。她剥开,也塞进嘴里。两个人嚼着槟榔,看着电梯层数不断跳动,表情一模一样——冷静,平淡,像两个被叫去开会的普通员工。但电梯里的镜子出卖了他们。两个嚼槟榔的年轻男女并肩站着,眼睛里的光是刀锋被淬过火之后的那种亮。

六十八层,董事长办公室。

许怀远坐在办公桌后面。

五十六岁的许怀远看起来最多四十五。头发全黑,脸上没有明显的皱纹,身材保持得和儿子一样好。他的办公桌上放着三样东西:一份文件、一个烟灰缸、和一包没有拆封的槟榔。这是许氏高层的标准配置,许怀远本人也是烟酒槟榔不离手的人,每年体检各项指标全部正常。许家的基因在帝都商圈就是一个传说,有人开玩笑说许氏集团的护城河不是资产,是身体。

“爸。”

“回来了。”许怀远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儿子面前。他没有拥抱,而是抬手在许修远肩膀上按了一下,力度大到能把普通人按得往后退一步。

许修远纹丝不动。

许怀远笑了一下,“没废。”

“废不了。”

“学到了什么?”

“能用的都学了。”

许怀远点点头,然后转向顾南絮。他的表情在面对未来儿媳妇的时候明显柔和了至少百分之五十,“南絮,你爸昨天还跟我打电话,说你今天回来,让我管你第一顿饭。你爹说了,你在巴黎天天吃法餐,饿瘦了。”

“许叔叔,我没瘦。”顾南絮笑着说。她对许怀远从来不叫许董,只叫叔叔。从会说话那天就这么叫,叫了二十四年。

“确实没瘦。”许怀远上下看了她一眼,“更漂亮了。你妈年轻时候也比不上你。”

“这话我要告诉我妈。”

“去吧,你告诉她,看她怎么说。”许怀远哈哈大笑,然后坐回办公桌后面,恢复了董事长的表情,“说正事。下周一,许氏开董事会,修远从那天开始正式入职,先从战略投资部副总裁做起。半年后转正,接任总裁。”

许修远没有说话。这是早就规划好的路线,从他十六岁开始就没有变过。唯一的变化是,这条路线现在多了一个人。

“许叔,”顾南絮开口,“我爸让我问你,两家在新能源板块的合作,什么时候启动?”

许怀远抬起眼,目光在儿子和未来儿媳之间扫了一个来回,然后他把那包没拆封的槟榔拿起来,拆开,取出两颗,一颗扔给儿子,一颗扔给顾南絮。

“等你俩把证领了。”

顾南絮接槟榔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秒。许修远面不改色地嚼着槟榔,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你以为我爸为什么让我今天回来?

从许氏总部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许修远把车开出地库的时候,顾南絮的手机响了。她低头一看,群聊消息在屏幕上刷刷地往上跳。

苏清欢:@所有人 今晚御澜阁,谁不来谁是狗。

周既明:我已经到了。

苏清欢:你到个屁,我看到你车还在周氏楼下。

周既明:……你怎么知道的。

苏清欢:因为我也在周氏楼下,开窗,抬头。

周既明:操。

江泽川:我和禾凝七点到。

白禾凝:莉莉说她已经在路上了,景明在开车,她在副驾骂他。

李莉:他不是在开车,他是在飙车。景明你再超速我跳车了!!

景明:宝贝你系好安全带就行,相信我!

李莉:相信你上次出车祸也是在去御澜阁的路上!!

顾南絮看着屏幕笑起来。许修远一边开车一边问:“都到了?”

“差不多了。清欢已经到周氏楼下了,泽川和禾凝在路上,景明在飙车,莉莉在考虑跳车。”

“还是老三篇。”许修远说,语气里带着一股说不清是嫌弃还是满足的味道。

老三篇。抽烟喝酒嚼槟榔,飙车吵架谈恋爱,这八个人从十六岁到二十七岁,生活方式没有发生过任何根本性的改变。唯一的变量是学历,从本科变成了博士,从国内博士变成了海归博士。

但骨子里,他们还是那群在御澜阁包房里把茅台当水喝、把槟榔当糖吃、把对方的烟拿来就抽的混蛋。

御澜阁。

帝都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从外面看就是一栋不起眼的灰墙建筑,没有招牌,没有门牌号。但地下停车场里停的车,随便开出去一辆都够在三环内换套房。

八号包房是常年锁定的。门上没有号码,只有一把指纹锁,里面录了八个人的指纹。

许修远把拇指按上去,咔哒一声,门开了。

包房里已经有人在闹了。

周既明瘫在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两条腿翘在茶几上,嘴里嚼着槟榔,手里夹着烟,正在跟苏清欢争辩某个极其无聊的话题。苏清欢坐在他旁边,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裙,翘着二郎腿,左手端着一杯红酒,右手拿着手机,一边跟他吵架一边在群里发消息。江泽川和白禾凝坐在靠窗的位子上,两个人共用一张毛毯,江泽川在剥槟榔,白禾凝在喝热茶,膝盖碰着膝盖。

“远哥来了!”

周既明看到门开了,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冲过来给了许修远一个熊抱。

“三年!”他抱着许修远的肩膀使劲拍了两下,然后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他,“你怎么没变?在海外的三年你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还是这副冷脸?伦敦的姑娘不够热情吗?”

许修远把他从自己身上扯下来,“伦敦的姑娘跟我没关系。”

“我知道我知道,你有南絮嘛。”周既明挤眉弄眼,然后转向顾南絮,张开双臂,“南絮!来抱一个!”

许修远伸手按住周既明的脑门,把他挡在一臂之外,“她不用跟你抱。”

“我都三年没见她了!”

“我替她跟你抱了。”

周既明一脸委屈地坐回沙发上,苏清欢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出声,“活该。”

这时候门又开了。景明和李莉一前一后走进来,景明还在揉耳朵——一看就是刚被揪过。

“远哥!”景明看到许修远,立刻换上一张笑脸,冲过来也要拥抱。

许修远抬手,一指周既明,“他替我了。”

“靠。”

茶几上已经摆满了东西。

两箱飞天茅台,四条黄鹤楼一九一六,八包海南老果槟榔,旁边还有一个冰桶,里面插着一瓶轩尼诗X.O.。果盘反而被挤到了角落里,看起来很委屈。这是御澜阁八号包房的标配,也是他们八个聚会的标配。三年没回来,服务员还记得这间包房应该摆什么,一样都没少。

许修远扫了一眼桌面,然后把大衣脱下来扔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拿起一瓶茅台。拇指一推,瓶盖飞出去,掉在茶几上弹了两下。他仰头灌了一口,五十三度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熟悉的灼烧感从胃里一路升上来。

舒服。

旁边的顾南絮已经和三个女生抱成了一团。苏清欢抱着她的肩膀,白禾凝拉着她的手,李莉直接整个人挂在她脖子上。四个人三年没见,群聊天天聊,视频天天打,但见到真人的这一刻,还是觉得隔着屏幕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顾南絮被三个姐妹围在中间,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她们四个也是青梅竹马,也是从幼儿园一起长大的。苏家和白家是帝都的第五和第六,李氏是第七,加上顾南絮的顾氏第一,四个女生的友谊和那四个男生的友谊一样深,一样久,一样从穿开裆裤就开始了。

“南絮,你头发染了?”白禾凝伸手摸了摸她的发尾。

“巴黎染的。那边流行冷棕。”

“好看的。”白禾凝微笑着点头,她说话永远温温柔柔的,和她这个人一样,看起来很佛系。但只有熟悉她的人知道,她要是真的佛系,怎么可能跟江泽川勾搭这么多年还越来越黏糊。

“你跟泽川怎么样了?”顾南絮问她。

白禾凝往江泽川那边看了一眼。江泽川正坐在沙发上给许修远倒酒,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这边。但他的耳朵尖动了——顾南絮认识他二十四年了,她知道江泽川听得到。白禾凝肯定也知道他听得到。

“就那样。”白禾凝转过头来,声音平平静静地说,“他在实验室熬通宵,我在旁边陪着。他发的论文我是一作,我发的论文他是一作。我们导师说我们是学术界的双胞胎。”

“学术界双胞胎会用舌头给对方喂槟榔吗?”李莉冷不丁来了一句。

白禾凝的脸一下子红了。

苏清欢笑得锤沙发,顾南絮也笑出了声。李莉这个人说话从来不拐弯,想什么说什么,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景明大概就是被这一点拿住的,毕竟京圈太子爷辈出,但能被李氏大小姐揪着耳朵骂还不还手的人,只有景明一个。

“莉莉,”白禾凝红着脸反击,“你和景明呢?听说上次在景氏年会上你俩当着三百个人的面吵起来了?”

“他活该。”李莉哼了一声,“他自己说的要戒烟,被我发现在厕所偷偷抽。我就追着他从六十八楼打到一楼大厅,丢人也是他丢人。”

“最后呢?”顾南絮问。

李莉沉默了一秒,“最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槟榔塞我嘴里,说他知道错了,以后不偷抽了。”

“那你原谅他了?”

“我嚼完那颗槟榔,觉得味道还不错。”

男生那边。

许修远把茅台瓶放在茶几上,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三个兄弟。

周既明,周氏集团继承人,帝都八大豪门排行第二。表面上看起来是个只会追着苏清欢屁股后面跑的纨绔,但实际上周氏在海外的三年并购案,有一半是他在伦敦远程操盘的。他只是不在外人面前正经。因为正经起来太累了,他在苏清欢面前不需要装。

江泽川,江氏集团继承人,帝都排行第三。八个人里最安静的一个。本科生物工程,博士转金融工程,发的论文比教授还多。他和白禾凝之间的关系看起来比另外三对平淡得多,但只有他们七个知道——江泽川手机里有一个加密相册,里面全是白禾凝的照片,从六岁到二十七岁,按年份分了二十一个文件夹。

景明,景氏集团继承人,帝都排行第四。八个人里最活泼的一个,从小到大负责活跃气氛。他在景氏内部有个外号叫“小太阳”,因为他走到哪个部门哪个部门就加班——他太能闹了,不加班根本应付不了他。

许修远看着这三个从穿开裆裤就认识的兄弟,忽然觉得三年也没有多长。

“远哥,”周既明率先开口,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许叔跟你说了入职的事?”

“下周一,战略投资部副总裁。”

“一样。周氏也是下周一,让我先管运营中心。”

江泽川点点头,“我这边也是下周。江氏科技板块的负责人,先干一年,老头子说干得好就放权。”

景明嚼着槟榔,含糊不清地说:“我更简单。我爸说从现在开始景氏所有的海外业务都归我管,他要退休去三亚打高尔夫。”

四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眼神,二十四年前他们在幼儿园抢积木的时候有过,十六年前他们在篮球场上打群架的时候有过,三年前他们各自出发去海外的时候也有过。意思是:开始了。真正属于他们的时代,从下周一开始。

但这个晚上,他们不谈并购,不谈财报,不谈战略。

这个晚上,他们只喝酒。

许修远举起酒瓶,“来。”

四只瓶口碰在一起,四道清晰的碰撞声。然后四个人同时仰头,对着瓶口灌茅台。

周既明是最不能喝的,灌了两口就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出来了,一边咳一边拍沙发,“操——这个茅台——比伦敦的中餐馆里卖的茅台烈多了——”

“这是飞天,你在伦敦喝的是假酒。”江泽川面不改色地说。

“泽川,你什么时候学会损人了?”

“跟你学的。”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

“你每一次开口都在教我。”

景明在旁边笑到打嗝,把槟榔吞进去了,然后开始翻着白眼找水喝。李莉实在看不下去,从女生那边走过来,把一瓶矿泉水怼到他脸上,“你是不是傻?槟榔都能吞下去?”

景明一边灌水一边拉着李莉的手不放,“莉莉你救了我——”

“下次不救了。”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那是因为你每次都不长记性。”

景明喝完水,趁她不注意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然后立刻弹开。李莉拿起桌上的槟榔砸过去,砸歪了,砸在江泽川膝盖上。江泽川捡起槟榔,擦了擦,剥开,递给白禾凝。白禾凝接过来放进嘴里,冲江泽川笑了一下。

一个又乱又吵闹但又无比默契的夜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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