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摇了摇头。
“那看着我。”萧珩哄她,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徐白慢慢抬起眼睛。
萧珩温柔的吻上了徐白的眉心。
徐白微微颤了一下,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松了松,又攥紧了。
第二个吻落在鼻尖。
第三个吻落在唇角。
徐白闭上了眼睛。
萧珩的左手扣着她的后脑,拇指摩挲着她耳后的皮肤,一下又一下。
他的吻从唇角移到她的唇上,轻轻地含住了她的下唇。
徐白发出一声轻微的娇哼。
那声音彻底击碎了萧珩最后一丝克制。
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抵开徐白微颤的唇齿,尝到了属于徐白本身的清甜。
徐白还是不会接吻,呼吸不会换,虽然上次和他亲过一次,但是整个人还是被吻得晕晕乎乎的。
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的衣襟滑到了他的肩上,又滑到了他的颈后,最后十指交握在他后脑。
一吻结束,两个人都在喘。
徐白的嘴唇被吻得微微发红,称得她泛红的脸颊和雾蒙蒙的眼神,漂亮得不像话。
萧珩看着她,目光从清明渐渐变得深不见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岁岁,你真的好甜。”萧珩低声说,拇指擦过她被吻得微肿的下唇。
“你话好多。”徐白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萧珩笑了。
他的右手还缠着纱布,不能用力,但这不妨碍他用左手做所有想做的事情。
他的指尖沿着徐白锁骨的弧度向下,划过胸骨上窝,在真丝面料覆盖的那一小片柔软上流连。
徐白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萧珩…”她的声音轻得像要碎掉。
“嗯?”
“你的手臂…”
“不碍事。”
萧珩俯下身,吻从她的脖子一路向下,落在锁骨,再往下。
他用牙齿咬住那根细细的吊带,轻轻一扯,睡裙的一侧滑落下来,露出一片白皙圆润的肩头。他的嘴唇贴上去,在肩窝里落下一个滚烫的吻。
徐白的身体绷紧。
“可以吗?”他又问了一遍,这一次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在用最后一丝理智维持着某种体面。
徐白没有回答,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尖触上了他睡衣的第一颗纽扣。解开。第二颗。第三颗。她的动作笨拙而生涩,指节都在发抖,但她没有停下来。
萧珩看着她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纽扣,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了。
他重生而来,就是为了得到她,现在他心爱的姑娘正低着头,红着脸,用手一颗一颗地为他解开衣服。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不像之前那样温柔试探,而是带着积攒了太久的热烈和渴求。
徐白被吻得浑身发软,手指无力地搭在他肩上,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化在了他的怀里。
真丝睡裙的细带被一根根褪去,烟灰色的布料像水一样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腰际。
“冷不冷?”他低声问。
徐白摇了摇头,眼眶却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不像话:“疼就告诉我。”
徐白咬着下唇,没有出声。
萧珩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做一件需要极尽耐心的事情,每一点进展都伴随着低哑的问询:“还好吗?”“可以继续吗?”“疼不疼?”
徐白始终没有说疼。
晨曦微光时,两人结束,萧珩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我在呢,”他说,“我一直都在。”
“嗯。”
萧珩右臂的纱布上渗出了一点新鲜的血色,但他浑然不觉,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怀里这个人的身上——她的呼吸,她的声音,她指尖在他背上留下的每一条痕迹。
“你流血了,我给你处理一下。”
“你也是,岁岁,你的第一次,给我了。”萧珩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别动,再让我抱会。”
“萧珩。”
“嗯?”
“你以后不许再受伤了。”
萧珩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睫毛,又吻了吻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极轻极柔。
“好,”他说,“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