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脸上露出恶劣的笑。
张广寒伸手拉着宫远徵领口的衣服将人拉低和自己的距离靠近。
宫远徵没有防备之下被拉进,两人呼吸几乎交融。
张广寒眼底没有害怕,反而是兴奋!
既然这药浴这么好,徵公子,只有我一个人泡岂不是太浪费了?

这份药浴既消耗了徵公子毕生心血又用了不少名贵药材,那徵公子和我一起泡吧?

千万别浪费了这好药!

张广寒说着,左手拽着宫远徵的领口拉着人就往那件药气缥缈的房间走去。
宫远徵被张广寒拽着走,他想要反抗又怕伤着张广寒。
周围来来往往的侍卫婢女不少,虽然她们都老实低着头,但是用狗脑子想也知道她们肯定都看见了。
宫远徵耳根儿通红,向来嘴巴不饶人的他此刻却结结巴巴起来。

什……什么一起泡!

男女授受不亲!你!

你太胆大包天了!
张广寒冷笑。
小子,你可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啊!
你之前钻我屋子扒我衣服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儿的啊?
张广寒用眼睛斜了宫远徵一眼,鼻尖轻哼出声带着挑衅的笑意。
宫远徵人精儿一样的人瞬间了解张广寒什么意思。
张广寒右手推开门,浓郁药味喷涌而出,张广寒定睛一看,好家伙,就差活煮了。
屋子中间的大浴池内浓郁药汁漆黑如墨正翻出滚滚热蒸气。
东南西北四个角落分别架着四口大缸,缸下是火盆且装满了燃烧正旺的柴火。
缸内满满的药液,偶尔还能见到有看不出原样犹如枯枝树叶一样的药材在药汁翻滚间翻腾起来又沉下去。
四缸药液四个颜色,翻腾起来的水汽在屋内聚集融合又化为水珠滴落到中间的浴池内。
混合水珠落入浴池中的药液里混合,发生点点化学反应后又沉寂。
张广寒看得瞠目结舌。
旁边的宫远徵伸手合上门,鼻尖轻动嗅着空气中的药味。

下去吧,现在药力正好!
张广寒斜着眼看着宫远徵,宫远徵幸灾乐祸看热闹的模样太明显了。
宫远徵嘴角翘起,挑眉示意张广寒下去。
呵!

张广寒伸手拽掉腰间系带,三两下扒掉身上衣服,瞬间露出白色里衣,眼看张广寒还要脱,宫远徵急了。
他真急了!
连忙伸手按住张广寒的手。

别!

别脱了!
宫远徵都不敢看张广寒,目光侧开。
虽然之前他确实有几分孟浪大胆,但张广寒这动作激得他热血沸腾。
两人独处时他总是忍耐,张广寒再挑衅下去,这空无一人的屋子里再发生点什么他真把不住了。
张广寒鼻尖轻哼,赤脚踩着台阶下入浴池。
药液看起来翻滚吓人,实际上温度和平时泡澡的温度一样,活动过后带着点酸软的肌肉在药液的浸泡下瞬间放松下来。
宫远徵背对着张广寒坐在浴池边。
张广寒在浴池中缓步走过去,双手趴在池边伸手摸摸宫远徵垂在身后的小铃铛。
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要走吗?坐在这里干什么?


守着你,你不懂药理,泡少了泡多了都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