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广寒拉着宫远徵的袖子,整个人站到宫远徵身后,双手推着他后腰把人往医馆方向推。
宫远徵忽然玩心大起,腰腹用力。
后面的张广寒一边推宫远徵一边急切的喊。
不是说药浴吗?远徵你还不走吗?

正好我这会儿活动开了,骨骼筋脉气血都沸腾了起来,现在泡药浴正是事半功倍的好时机呀!

张广寒手推不动,整个身子侧上去用肩膀推人。
一个推一个不走。

急什么?那药啊,我还没配呢?
张广寒听到这话,忽然泄开力道直起身子。
宫远徵虽然没有防备,却只后退一步就稳住身形。
宫远徵扭头看向站在原地气呼呼,胸膛起起伏伏气得像只河豚一样的张广寒。

怎么了?
你居然耍我玩!

张广寒双手抱胸,翘起的嘴角迅速拉平,笑意盈盈的脸顿时变得冷若冰霜。
宫远徵眼看着张广寒有些生气了,不敢再玩笑,他立刻露出笑容轻声道。

广寒,我没耍你!
张广寒下巴扬得高高的,连个眼神儿都不给宫远徵。
宫远徵凑到她面前,张广寒一个向左转身侧过身子。
哼!

宫远徵被这突如其来的冷漠激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跟着转过去,张广寒继续左转,宫远徵继续跟,张广寒继续左转。
不远处看着这边的上官浅不禁感叹。

广寒妹妹到底年纪还小,还是小孩儿心性呢。
宫尚角缓缓喝茶,眸光从那边转圈圈的两人身上移开。

远徵也不遑多让。
上官浅笑意温柔的看向宫尚角,却刚好宫尚角移开视线。
拉扯半晌,宫远徵连连赔罪。

广寒我错了,我不该故意逗你!

药浴早就准备好了,广寒赏个脸跟我前去医馆早已准备好的药浴房间泡药浴吧?
张广寒这才抬眼,看向阳光下笑着的宫远徵,嘴角下意识的跟着翘起。
心脏跳动间,无法言说的喜悦涌了出来,她嘴角笑意压都压不下去,像是傲娇小猫抬起头颅。
哼!带路!

宫远徵赶紧带着张广寒往医馆去,这边上官浅宫尚角两人就这么被丢下了。
有宫远徵带路,进入守卫森严的医馆一路畅通无阻。
老远张广寒就看到其中一间屋子有婢女端着黑漆漆的药汁进进出出,门后面是浓郁的药水水蒸气滚出来。
张广寒有些害怕了,她连忙拉住宫远徵的袖子。
远徵!

这个药浴是不是太烫了?这么大的水汽,远徵你确定是药浴真的不是蒸猪肉吗?

远徵,你不会是借着药浴的说法实际上是要对我用酷刑吧?

宫远徵笑了。
他扭头看着张广寒,轻声道。

今天这道药浴,广寒你知道叫什么名字吗?
叫什么?

宫远徵摸摸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张广寒。

说起来,这次的药浴真是融合了我毕生所学,融入了不少名贵药材!

而这药浴的名字就叫,活煮张广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