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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撕破脸皮,身败名裂

千金归来:渣男庶妹都跪下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安静得落针可闻。

大屏幕上一条条暧昧聊天记录赫然在目,字句露骨,亲昵得过分,哪里还有半点姐夫和小姨子该有的分寸。

沈父脸色铁青,握着茶杯的手青筋暴起,周身气压低得吓人。他活了大半辈子,看人无数,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看好的未来女婿,还有好心收留在家中的庶女,竟然背地里做出这种苟且龌龊的事。

沈母更是气得胸口起伏,脸色发白,怔怔地看着沈知柔,眼里满是失望、心寒,还有一丝被欺骗后的震怒。

她一直疼着护着沈知柔,把她当成半个女儿看待,处处偏袒,事事包容,总觉得她身世可怜、乖巧懂事。

可到头来,这一切全都是装出来的假模样。

柔弱是演的,懂事是装的,连平日里对自己的依赖亲近,也全都是精心算计好的伪装。

沈知柔站在原地,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脸色惨白如纸,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再也不敢上前挽着沈母撒娇示弱。

铁证摆在眼前,再装委屈、再卖可怜,也没人会再相信她。

顾言琛更是狼狈,俊朗的脸上没了往日的温文尔雅,只剩下慌乱、难堪与心虚。他站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沈父沈母,更不敢面对气场冷冽的沈知微。

他原本以为自己伪装得天衣无缝,和沈知柔的私下往来隐秘至极,绝不会被人察觉。

万万没想到,沈知微不仅知道顾家濒临破产的隐秘,还拿到了他和沈知柔的聊天记录,直接当众投屏,把他的脸面撕得一干二净。

“够了……够了!”

沈父猛地一拍茶几,厚重的实木茶几都震得发出一声闷响,嗓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顾言琛,我沈家待你不薄,处处扶持顾家,给你资源,给你人脉,把掌上明珠许配给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顾言琛身子一僵,连忙低下头,语气慌乱又卑微:“伯父,我知错了,我一时糊涂,鬼迷心窍,求您息怒,再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糊涂?”沈知微站在一旁,冷声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这可不是一时糊涂,是处心积虑,算计了整整一年。”

“从一开始接近我,刻意讨好父母,借着婚约绑定沈家资源,暗地里却和沈知柔勾搭在一起,一边骗我的感情,一边吞沈家的好处,你算盘打得真够响的。”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直直戳进顾言琛的心底,把他那点小心思扒得干干净净。

顾言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哑口无言,根本无从辩驳。

沈母看向沈知柔,声音都带着颤抖:“知柔,我自问待你不薄,吃穿用度从没委屈过你,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疼,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背着我们,做出这种败坏门风的事?”

被沈母这么质问,沈知柔心里又慌又怕,眼泪流得更凶了,哽咽着辩解:“伯母,不是我主动的……是顾言琛勾引我的,是他先撩拨我,我一时没能把持住,才犯下错事,我不是故意要背叛姐姐,不是故意要对不起沈家……”

到了这种时候,她还在本能地推卸责任,把所有过错都推到顾言琛身上,自己只想做那个无辜被动的受害者。

顾言琛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事情败露已经让他颜面尽失,若是再被全盘扣上勾引的罪名,以后在整个上流圈子都别想立足了。

他当即抬头,语气带着几分愠怒:“知柔,你这话就不对了!明明是你平日里刻意靠近,言语暗示,一次次主动招惹我,怎么现在反倒全成了我的错?”

两人当场互相推卸,撕破伪装,开始狗咬狗。

看着他们丑态百出的模样,沈知微眼底没有半点波澜,只剩刺骨的冷意。

前世就是这样。

出事之后,永远都是沈知柔装可怜推脱,顾言琛自私自保,把所有过错模糊淡化,最后反倒显得她这个正牌大小姐小气善妒、斤斤计较。

这一世,她绝不会给他们任何含糊过去的机会。

“不用互相推卸了。”

沈知微缓步走到客厅中央,目光冷冷扫过两人,“你们一个贪图富贵心机深沉,一个虚伪做作不安本分,早就勾搭成奸,算计我、算计沈家,谁都不比谁无辜。”

她转头看向沈父,语气平静却异常坚定:“爸,我要立刻和顾言琛解除婚约,从此和顾家再无任何瓜葛,所有合作项目全部终止,资金立刻撤回。”

顾言琛一听,瞬间慌了。

顾家现在本就资金链断裂,全靠着沈家的投资勉强撑着,一旦撤资、终止合作,顾家立马就会彻底破产,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他急忙上前一步,想要拉住沈知微,语气急切哀求:“知微,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和知柔来往,一心一意对你,我们好好结婚过日子,不要解除婚约,不要撤掉投资……”

沈知微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触碰,眼神冷得像冰:“别碰我,我嫌脏。”

简简单单三个字,像一盆冰水,狠狠浇在顾言琛头上,让他脸上的哀求瞬间僵住。

沈母也沉下心来,彻底看清了顾言琛的人品,冷声道:“这种心机深沉、忘恩负义的人,我们沈家高攀不起,婚约就此作废,从今往后,你再也不用踏进沈家大门一步。”

得到沈母这句话,顾言琛彻底绝望,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丧地站在原地。

解决完顾言琛,接下来便是沈知柔。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带着失望、鄙夷、厌恶。

沈知柔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低着头,手指紧紧绞着衣角,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

她在沈家待了这么多年,平日里乖巧懂事,哄得沈父沈母开心,就算犯了错,看在多年情分上,最多也就训斥几句,绝不会真的把她赶走。

她咬了咬唇,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可怜巴巴地看向沈母:“伯母,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反省,安分守己,再也不敢有任何歪心思,求您不要赶我走,我除了沈家,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

这话带着示弱,也带着道德绑架。

若是以前,沈母心软,多半就会心软原谅,大事化小。

但经过刚才的事,沈母早已彻底寒心,看着她这副依旧在演戏的模样,只觉得无比虚伪恶心。

不等沈母开口,沈知微率先出声,语气没有丝毫缓和:“做错了事,一句反省就想揭过?你未免想得太简单了。”

“你暗地里给我下手脚,在燕窝里掺东西,想慢慢拖垮我的身体;背地里勾搭我的未婚夫,败坏沈家名声;平日里装柔弱卖可怜,挑拨我和爸妈的关系,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是安分守己?”

沈知微字字清晰,把沈知柔做过的坏事一一摆出来,让她无从抵赖。

沈知柔脸色越发苍白,小声辩驳:“姐姐,燕窝的事是你误会了,我没有要害你……”

“还在装?”沈知微冷笑,“厨房佣人亲眼看见你往里面加东西,只是碍于情面不愿多说,你非要我把人叫出来当场对质吗?”

其实佣人只是心存疑虑,并没有确切抓到,但沈知柔本就做贼心虚,被沈知微这么一吓,瞬间眼神慌乱,不敢再辩解半句。

沈父见状,终于下定了决心,沉声道:“从今天起,收拾你的东西,搬出沈家。沈家容不下你这种心机歹毒、败坏门风的人。”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沈知柔心上。

她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沈父,眼泪流得更凶:“伯父,不要赶我走,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不必多言。”沈父态度坚决,“念在你在沈家待了多年,我不对外宣扬你的丑事,留你几分脸面,你自行离开,安分过日子,别再痴心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意思已经很明显。

不把她的龌龊事公之于众,已经是最大的仁慈,想继续留在沈家,绝无可能。

沈知柔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满心的不甘、绝望、怨愤交织在一起,却再也没人愿意心疼她半分。

佣人奉命上楼,很快收拾好她的行李,放在客厅门口。

沈知柔看着那只行李箱,知道一切已成定局,再哀求也没用。她恨恨地瞥了一眼沈知微,眼底藏着浓烈的怨毒与不甘,却不敢当众发作,只能咬着唇,拖着行李箱,狼狈不堪地走出沈家大门。

从此,她再也不是光鲜亮丽的沈家二小姐,失去锦衣玉食,失去靠山庇护,沦为无依无靠的孤女。

而顾言琛,没过几天就收到了沈家撤资终止合作的通知。

资金链彻底断裂,项目崩盘,公司破产负债,往日年少有为的豪门少爷,一夜之间身败名裂,沦为上流圈子的笑柄,再也抬不起头。

客厅里终于恢复安静。

沈母长长叹了一口气,坐回沙发上,神色满是疲惫与懊悔。

“真是没想到,我们竟然养了这么一只白眼狼在身边,这么多年都被她的外表骗了。”

沈父也面露愧色,看向沈知微,语气带着歉意:“微微,是爸妈识人不清,一直偏听偏信,委屈你了。”

若是早些看清沈知柔的真面目,也不会让女儿受这么多委屈,更不会差点被外人算计掏空家产。

沈知微摇了摇头,眼底褪去冰冷,多了几分柔和:“爸,妈,不怪你们,只怪她们伪装得太好。从今往后,我们一家人安稳过日子,谁也别想再来算计打扰。”

经历过前世的惨死,今生的风波,她只想守护好父母,守住沈家家业,再也不被情爱和虚伪人情牵绊。

往后,她只为自己而活,清醒独立,手握底气,活成无人敢欺的模样。

那些亏欠她的、算计她的,都已经付出了代价。

而属于她的人生,才刚刚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