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带着深秋特有的清冽。凤清鸢站在基地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握着那杯已经微凉的桂花茶,目送着大巴车尾灯消失在街角。
对手的复盘会刚散,严浩翔截获的那份换线时间轴已经被拆解成七份分工细则,压在每个队员的战术手册里。明天赛场之上,等待对手的将是一张提前布好的反制网。

还不进去?外面凉。
马嘉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将一件队服外套披在她肩上,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凤清鸢侧头看他,队长的侧脸在夜色里轮廓分明,眼底映着基地门楣上的暖黄灯光,沉稳如渊。
在想明天的比赛。

她没有隐瞒,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
马嘉祺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侧,陪她看着街角那盏忽明忽暗的路灯。沉默了很久,他才低声开口,声线沉稳却带着一丝只有她能听出的温柔。

清鸢,从你进FTG的第一天起,我就说过,我们会护着你。这句话,到明天,到季后赛,到联赛结束,一直都算数。
凤清鸢指尖微微一顿,抬眸看他。队长的眼睛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深邃,那里没有赛前的紧绷,没有对胜负的焦虑,只有一种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笃定。
她忽然想起初入战队那天,他也是这样站在她面前,用一句“我们会护着你”将她从五年的冰封里一点点捞了出来。如今同样的夜晚、同样的承诺,却多了几分只有她能读懂的温柔。
基地的门被推开,宋亚轩探出头来,软乎乎的脸上还沾着一点面粉,手里端着一盘刚烤好的饼干,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清鸢姐姐,马哥,你们站在门口干嘛?进来吃饼干,我新调的方子,不是很甜。
凤清鸢唇角微扬,转身走进基地。
走廊里,丁程鑫正靠在墙边刷手机,桃花眼半眯着,见她进来,懒洋洋地丢过来一句。
宋亚轩在厨房折腾了一小时,说要给你们做赛前夜宵。刘耀文偷吃了三块,被张真源抓了个正着。

我没偷吃!我在试味道!

刘耀文的声音从厨房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别扭。
训练室里,张真源正将明天的手册做最后一次核对,严浩翔坐在角落的加密工作站前,指尖在键盘上无声敲击。
贺峻霖从二楼探出头来,晃着手机笑道

苗舒晚那边已经准备好了赛后的通稿素材,不管明天结果如何,舆论场我们稳占先手。
凤清鸢在战术工位前坐下,拿起一块宋亚轩烤的饼干,咬了一口。不是很甜,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和她手里那杯已经凉透的桂花茶莫名地配。
马嘉祺在她对面落座,翻开自己手中的赛程手册,两人之间隔着那张已经被标注得密密麻麻的战术白板。不需要说话,不需要对视,只是安静地坐在同一个空间里,各自做着赛前最后的准备,便已是最好的陪伴。
窗外的夜色愈发浓稠,训练室的暖光将八道身影映在落地窗上。
凤清鸢垂眸,指尖轻轻按住腕间温润的手环。五年前的赛前一夜,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训练室里,连呼吸都带着恐惧的颤抖。如今同样的深夜、同样的赛场,她身边坐着七个人——有人在厨房烤饼干,有人在偷吃,有人在核对手册,有人在追踪数据,有人在把控舆论。
而她只需要做一件事:打好明天的比赛。

清鸢姐姐。
宋亚轩端着一杯新泡的桂花茶走过来,轻轻放在她手边,软乎乎的眼底盛满认真。

明天比赛,我会在下路稳稳发育,不让你操心。
刘耀文从厨房探出头来,嘴角还沾着饼干屑,闷声补了一句。
野区也是。

丁程鑫靠在椅背上,桃花眼半眯着,指尖转着那支从不离身的马克笔,语气懒散却笃定。
中路也是。

凤清鸢看着眼前这群少年,唇角终于勾起一抹真实的笑意。她端起那杯新泡的桂花茶,指尖触到杯壁的温度,心底那片曾经荒芜过的地方,被这些细碎的笃定和陪伴,填得满满当当。
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次稀疏,而FTG基地的灯光,还亮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