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透薄雾,将FTG基地的玻璃幕墙染成淡金色。凤清鸢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捧着宋亚轩刚递来的温牛乳,目光却落在窗外渐次苏醒的城市天际线上。联赛首战的倒计时还有三天,所有战术预案已经打磨到极致,可她的思绪偏偏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想什么呢?站这儿发呆。

丁程鑫从身后走来,桃花眼带着晨起的倦意,手里转着那支从不离身的马克笔。他在她身侧站定,顺着她的目光望向远处,忽然轻声说
联赛第一场,打赢了的话,请我们吃火锅?

凤清鸢被他跳脱的思维逗得唇角微扬,轻轻点头
行,打赢了想吃什么随你们选。

那就这么说定了。

丁程鑫挑眉,转身朝训练室走去,懒洋洋地丢下一句
耀文,听见没?清鸢说要请客,训练赛加把劲,别到时候输了赖账。

训练室里传来刘耀文闷闷的回应
谁赖账?野区我控死,等着吃火锅。

宋亚轩从厨房探出头来,软乎乎的脸上还沾着一点面粉,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清鸢姐姐,那我多备点甜点,赛后庆祝用。
张真源从二楼走下来,手里抱着整理好的联赛赛程表,沉稳开口

首战之后有一周的调整期,刚好可以安排。
凤清鸢看着眼前这些将一场胜利的承诺说得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的少年们,心底那片曾经荒芜过的地方,被这些细碎的笃定和期待填得满满当当。
马嘉祺从走廊尽头走来,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递到她手边,没有加入关于火锅的讨论,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侧。等众人散去各自落座,他才低声开口,声线沉稳如渊

湛导刚传来消息,联赛官方今天正式公布了首周的裁判组名单,我们那场的三名裁判,都和彭霜晚没有直接关联。
凤清鸢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杯壁的温度,眸光微动
她收手了?


不。
马嘉祺摇了摇头,深邃的眼底覆着一层冷冽

她不是收手,是换方式了。严浩翔今早追踪到,她团队的人正在接触我们首战对手的替补选手,不是打比赛的主力的那种接触——是长期、私人、绕过战队的接触。
凤清鸢指尖一顿。
这不是赛场上的战术博弈,不是裁判的尺度偏袒,而是挖墙脚、策反选手、从根基动摇一支战队的操作。彭霜晚在烬火战队输了决赛之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将手伸得更深、更毒。
替补选手?

凤清鸢声线压得很低
谁?


暂时还没锁定。
马嘉祺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力道沉稳

严浩翔在查,但需要时间。目前能确定的是,对方不是首发核心,而是轮换阵容里的边缘选手。彭霜晚想从内部瓦解我们,说明她正面已经黔驴技穷了。
凤清鸢垂眸,指尖轻轻按住腕间温润的手环。五年前,彭霜晚用的也是这种手段——从内部策反、从最不起眼的缝隙里下刀。那时候她毫无防备,被捅了一刀才后知后觉。如今同样的手段卷土重来,她却觉得心底异常平静。
不用打草惊蛇。

她抬眸,声线清冷笃定
让她接触。她想挖人,我们就让她挖——挖一个我们提前布好局的假目标。

马嘉祺与她对视,深邃的眼底没有迟疑,只有全然的托付。
窗外的晨光愈盛,将基地的走廊照得通透明亮。凤清鸢捧着温热的蜂蜜水,听着训练室里键盘声渐次响起,忽然觉得,这一次猎人与猎物,终于对调了身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