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汰赛首轮的战鼓尚未擂响,FTG训练室却已提前进入了最沉静的蓄力状态。晨光穿透落地窗,在地板上铺出浅淡的光斑,键盘敲击声稀疏却规整,像某种无声的韵律,将所有人的心绪都调至同频。
凤清鸢站在战术白板前,指尖悬停在祁言的视野布控图上,目光却落在窗外渐盛的天光里。祁言的名字像一枚细小的刺,轻轻扎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不是恨,是遗憾。五年前那支让她跌落深渊的队伍里,祁言是唯一一个在她退赛后发来消息的人,只有四个字:"对不起,没能帮你。"她当时没有回复,不是怨,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份迟来的善意。

在想什么?
马嘉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沉稳温和,带着晨起后独有的低哑。他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放在她手边,没有追问她的走神,只是自然地站在她身侧,目光落在白板上那处被她反复圈画的河道隘口。
在想祁言。

凤清鸢没有隐瞒,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上那道视野盲区
他当年不是彭霜晚的人,却眼睁睁看着我被推下去。如今再对上,我不知道他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

丁程鑫端着咖啡从走廊晃进来,桃花眼半眯着,嘴角勾着惯有的轻俏笑意,却在看清她神色时敛了半分散漫
会不会放水?还是会不会跟着彭霜晚一起搞小动作?

凤清鸢轻轻摇头
都不是。我在想,他会不会也在等这场对决,等一个……弥补的机会。

训练室里安静了一瞬。
刘耀文抱着胳膊靠在门边,少年人的桀骜在晨光里敛了大半,闷声开口却字字清晰
赛场上没有弥补,只有输赢。他当年没帮你,是他的选择;现在你要赢,是你的选择。别想那么多,野区我全控死,管他是什么心思。

宋亚轩轻手轻脚地把温好的牛乳放在她手边,软乎乎地笑了笑,干净的眼底满是纯粹的信任,轻声说了句

清鸢姐姐怎么选,我们都陪着你
便乖乖退开。
张真源将祁言近三个赛季的所有对局数据又过了一遍,沉稳开口

他的视野习惯确实变了,回城补眼的间隔从八分钟缩短到六分钟,但河道隘口的布控优先级没变,我们的突破口依然有效。
严浩翔从角落抬眸,与凤清鸢短暂对视,无声地用唇语说了句"祁言近期与彭霜晚无直接联络",便又垂眸继续手上的追踪。
贺峻霖晃着手机笑道

舆论场稳得很,祁言的粉丝都在期待这场'宿命对决',没人带节奏,咱们安心打比赛。
凤清鸢垂眸,指尖轻轻按住腕间温润的手环。五年前那场比赛后,她拉黑了所有队友的联系方式,唯独祁言的消息她看了无数遍,却从未回复。不是不能原谅,是那时候的她,连自己都原谅不了。

清鸢。
马嘉祺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将她的思绪轻轻拽回

赛场之上,你只管赢。其他的事,赛后我们陪你一起面对。
她抬眸,对上他深邃眼底的全然信任,唇角终于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窗外天光愈盛,训练室里八道身影各司其职,将所有的过往恩怨、暗处算计,都暂时封存在备战之外。祁言是旧友还是旧伤,彭霜晚还有多少底牌,都留到赛场上见分晓。
凤清鸢端起温热的蜂蜜水,指尖触到杯壁的温度,心底某处一直悬着的弦,轻轻松了半拍。
淘汰赛即将开场,而这一次,她身后有光,身边有人,心底有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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