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还未彻底铺满基地的走廊,凤清鸢已经站在了训练室门口。
推门的瞬间,她顿住了。
七个人,整整齐齐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没有人迟到,没有人赖床,就连平日里最嗜睡的刘耀文都端端正正地握着鼠标,屏幕上是最新一版的总决赛对手数据复盘。键盘敲击声稀疏却规整,像一支早已调试完毕的乐队,只等指挥落棒,便要奏响最华彩的乐章。
马嘉祺最先抬眸,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确认她神色平静、腕间手环戴得妥帖,才微微颔首,声线沉稳如常

粥在桌上,宋亚轩熬的。
凤清鸢走到工位前,桌上摆着一碗温度恰到好处的小米粥,旁边是丁程鑫不知从哪里搜刮来的手工小饼干,用一张便签纸包着,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赢了再谢我”。刘耀文的位置旁多了一个备用外设包,拉链上系着张真源手写的标签——“清鸢备用,已调试”。严浩翔的加密U盘安静地躺在她的键盘下,压着一张贺峻霖留的纸条:“赛后一起听,现在先赢比赛。”
她垂眸,指尖轻轻按住腕间泛着微光的手环。昨夜独坐时残存的最后一丝紧绷,在晨光与粥香里彻底散了。

清鸢姐姐。
宋亚轩端着第二碗粥走过来,软乎乎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糯

趁热喝,喝完咱们对一遍BP。
丁程鑫从椅背上探过身来,桃花眼里带着晨起的倦意,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不用对那么细,对面那点套路,闭着眼睛都能拆。

他说着,手指已经在屏幕上圈出了对手中单的视野盲区
这里,我开局三分钟必压他一波,你们边路准备好接龙。

刘耀文立刻接话
我两分半就能到,反蹲还是反野?

反野。

凤清鸢抿了一口粥,声线清冷却带着笃定
他们打野开局习惯保下,上半区是空的,耀文直接反掉红buff,他们前期节奏自己就会崩。

马嘉祺将这套开局战术完整过了一遍,沉稳敲定执行细节。张真源在战术板上标注出每个人的站位和转线时机,严浩翔默默将视野布控的优先级重新排序,贺峻霖笑着补了一句

游走位交给我,河道视野我全锁死。
一轮推演下来,全队没有任何异议。这半个月的打磨,已经将每一套战术、每一次配合、每一个应急变阵都刻进了所有人的肌肉记忆里。此刻的核对与其说是准备,不如说是一种仪式——用最后一遍确认,将所有的笃定与信任,稳稳地落在赛前。
窗外,晨光彻底穿透薄雾,将训练室映得通透明亮。
凤清鸢放下粥碗,拿起队服外套,起身的那一刻,七道目光齐齐落在她身上。
她扫过眼前并肩而坐的少年们,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走吧,去赛场。

没有多余的动员,没有赛前的豪言壮语。所有该说的话,早在这半个月的并肩作战里说尽了;所有该做的事,都已在日复一日的打磨中做到了极致。
选手通道的灯光炽白,观众席的声浪远远传来。
凤清鸢走在队伍中间,腕间手环的微光温润如初,陪着她一步一步,走向那座五年前将她摔得粉碎的赛场。
这一次,她身后有光,身边有人,心底有剑。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