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帅到了吧

回去的地铁上，丁程鑫靠着马嘉祺的肩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马嘉祺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生怕惊醒他。他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隧道灯光，又低头看看靠在自己肩上的脑袋，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他想，这就是幸福吧。

不是轰轰烈烈的爱情，不是惊天动地的誓言，而是这样平凡而温暖的时刻——在冬日的傍晚，和喜欢的人一起坐地铁回家，他靠在你肩上睡着了，而你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

十二月，期末临近。丁程鑫开始为期末作品做准备，每天泡在画室里，常常画到深夜才回宿舍。马嘉祺也进入了考试季，两人见面的频率减少了，但每晚的电话从未间断。

“你今天画了什么？”马嘉祺在电话里问。

“在画一组人物肖像，还没完成。”丁程鑫的声音带着疲惫，“你呢？复习得怎么样了？”

“还行。量子力学有点难，但还能应付。”

“量子力学……”丁程鑫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头疼，“你们学的东西也太难了吧。”

“还好，习惯了。”马嘉祺顿了顿，“你什么时候放假？”

“一月十五号左右吧。你呢？”

“差不多。到时候我们一起回重庆？”

丁程鑫愣了一下：“回重庆？”

“嗯，回重庆过年。”马嘉祺说，“我爸妈今年都不回来，我一个人在家。你要是方便的话，可以来我家住几天。”

丁程鑫的心跳漏了一拍。去马嘉祺家住……这意味着他们要朝夕相处好几天。他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好啊，反正我也要回成都看奶奶，可以先在重庆待几天再回去。”

“好，那就这么定了。”

挂断电话后，丁程鑫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天睡不着。他既期待又紧张，脑子里不断想象着和马嘉祺一起过年的场景。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他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寒假，重庆。

又是一个值得期待的旅程。

一月下旬，丁程鑫和马嘉祺拖着行李箱，一起登上了北京西开往重庆西的高铁。七个小时的车程，窗外的风景从华北平原的苍茫逐渐过渡到西南山地的葱郁。丁程鑫靠在窗边，看着地貌的变化，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归属感——他要去的地方，虽然不是他的故乡，却因为那里有一个人，而变得格外亲切。

马嘉祺坐在他旁边，膝上摊着一本物理期刊，但显然并没有在看。他的目光不时落在丁程鑫身上，看着他专注地望着窗外的侧脸，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你看我干嘛？”丁程鑫突然转过头来，逮住了他的目光。

“没看什么。”马嘉祺淡定地收回视线，翻了一页期刊。

“骗人，你明明就在看我。”丁程鑫凑近他，眯起眼睛，“说，是不是被我帅到了？”

“嗯，帅到了。”

丁程鑫本来是想逗他玩的，没想到他这么坦率地承认了，反而把自己搞得不好意思了。他红着脸坐回去，嘟囔了一句：“算你识相。”

马嘉祺低头看着期刊，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