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你来成都干什么？

丁程鑫一路跑回家，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他坐在床边，抱着膝盖，眼泪止不住地流。

他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可当马嘉祺出现在他面前，当他说“对不起”的时候，他所有的防线都崩溃了。

他恨马嘉祺，恨他的欺骗，恨他的利用。但他更恨自己，恨自己居然还在意他，恨自己看到他的瞬间，心跳还是会加速。

“丁程鑫，你真没出息。”他骂自己，把脸埋进膝盖里。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我会在成都待一段时间。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可以找我。”

是马嘉祺。

丁程鑫盯着那条短信，手指悬在删除键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最终，他只是把手机扔到一边，把头埋进枕头里。

窗外，夜色渐深。成都的夜晚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声。丁程鑫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想起马嘉祺刚才的样子，瘦了，憔悴了，眼睛里没了以前的光。他说“对不起”的时候，声音在发抖，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应该是真的后悔了吧。

但那又怎样？伤害已经造成了，信任已经崩塌了。一句对不起，就能抹掉一切吗？

丁程鑫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他不想再想了，只想睡觉，只想忘记今天的一切。

可他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马嘉祺站在夕阳下的样子，满脑子都是他说“对不起”时的眼神。

丁程鑫烦躁地坐起来，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那个熟悉的头像静静地躺在列表里，备注名还是“马嘉祺”，没有删除。

他盯着那个头像，盯了很久很久，然后点开对话框，打了一行字：“你来成都干什么？”

发送。

他愣住了。他居然真的发出了这条消息。

他慌忙想撤回，但对方已经显示了“正在输入”。

几秒钟后，马嘉祺的回复弹了出来：“来找你。”

丁程鑫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盯着那三个字，手指在屏幕上悬着，不知道该回什么。

又一条消息弹出来：“我知道你可能不想见我。但我还是想试一试。”

丁程鑫咬着嘴唇，眼眶又开始发热。他放下手机，不敢再看。

过了很久，他才拿起手机，打下最后一行字：“马嘉祺，我们回不去了。”

发送。

然后，他关机，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黑暗中，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在倒计时。

倒计着什么，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这一刻，彻底结束了。

马嘉祺看着丁程鑫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手指僵住了。

“马嘉祺，我们回不去了。”

他盯着这行字，盯了很久很久，然后把手机放进口袋，继续往前走。

成都的夜晚很热闹，街头巷尾都是火锅店和串串香，空气中弥漫着辣椒和花椒的香味。他一个人走在人群中，像一个格格不入的游魂。

他订了一家离成都七中不远的酒店，准备在这里待一周。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也许只是为了一个答案，也许只是为了亲眼看看丁程鑫过得好不好。

现在他看到了。丁程鑫瘦了，眼睛里的光暗淡了一些，但他还是他，还是那个倔强又敏感的丁程鑫。

马嘉祺在路边的一家面馆坐下来，点了一碗担担面。面很辣，辣得他眼泪都出来了。他一边吃，一边流泪，分不清是辣的还是别的什么。

吃完面，他回到酒店，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丁程鑫的最后一条消息。

他看了很久，然后打下一行字：“我知道。但我还是想说，对不起。晚安。”

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