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欠他的

“我知道你恨我。”马嘉祺说，声音很低，“你恨我是应该的。我接近你，确实有私心。但我对你的好，不是假的。”

丁程鑫的身体微微颤抖：“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有。”马嘉祺看着他，“因为我不想让你带着误会活下去。”

“误会？”丁程鑫终于转过头，眼眶已经红了，“什么误会？你利用我是误会？你骗我是误会？马嘉祺，你告诉我，哪一个是误会？”

马嘉祺沉默了。他看着丁程鑫通红的眼睛，看着他强忍着的泪水，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但他没有退缩，因为他知道，这是他欠丁程鑫的。

“我一开始接近你，确实是因为你表哥。”马嘉祺说，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但后来，不是了。”

丁程鑫冷笑：“后来？什么时候？你给我补习的时候？你给我送药的时候？还是你在停电的晚上跑来陪我的时候？那些都是演戏吗？”

“不是。”马嘉祺的声音哽咽了，“那些不是演戏。丁程鑫，我不是在为自己开脱，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好，是真的。”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丁程鑫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后来的那些，不是骗局的一部分？”

马嘉祺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是啊，他凭什么让丁程鑫相信他？信任就像一张纸，皱了，即使抚平，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

“我没有什么能证明的。”马嘉祺低声说，“我只能说，对不起。”

丁程鑫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马嘉祺，你知道吗？我最难过的，不是你利用我。而是我以为……我以为我终于有了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

他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我从小就没有朋友。爸妈离婚后，我更是一个人在混。我以为你是不同的，结果呢？结果你也是带着目的接近我的。”

“对不起。”马嘉祺又说了一遍，除了这三个字，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你不用再说了。”丁程鑫后退一步，“你的道歉我收到了，但我不接受。我们之间，到此为止吧。”

他转身要走，马嘉祺抓住了他的手腕。

“放手。”丁程鑫没有回头，声音在发抖。

“丁程鑫，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求你原谅。”马嘉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但你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补偿你？”

丁程鑫闭上眼睛，眼泪滑落：“马嘉祺，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补不回来的。”

他挣开马嘉祺的手，快步离开。这一次，他没有回头。

马嘉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单地投射在地上。他站了很久，直到路灯亮起，直到夜色降临。

然后他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各位，是想要看甜文还是虐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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