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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精彩。”马嘉祺看着他汗湿的额头，“累吗？”

“不累！一点都不累！”丁程鑫摇头，眼睛亮晶晶的，“你看到我的画了吗？背景布上的星空，我画了整整一周！”

“看到了，很美。”马嘉祺顿了顿，“你也很美。”

丁程鑫愣住了，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你、你说什么呢……”他小声嘟囔，但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林薇走过来，笑着插话：“马嘉祺，谢谢你来捧场。丁程鑫这几天为了排练，作业都是熬夜写完的，还好今天没出差错。”

“我表现得好不好？”丁程鑫迫不及待地问，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很好。”马嘉祺看着他，很认真地说，“是最好的。”

丁程鑫笑得更开心了，凑近马嘉祺，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作为奖励，明天陪我去看画展吧？林薇学姐说市美术馆有个青年画家联展，我想去看看。”

马嘉祺想了想，明天是周日，竞赛班没课：“几点？”

“上午十点，我在你家小区门口等你！”丁程鑫说完，像是怕他反悔，立刻转身去收拾东西了。

马嘉祺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暖意。周浩说得对，他太在意丁程鑫了，在意到可以忽略一切。但那又怎样？他甘之如饴。

“马嘉祺。”陈默走过来，手里拿着两瓶水，递给马嘉祺一瓶，“来看演出？丁程鑫表现不错吧？”

“嗯。”马嘉祺接过水，没多说什么。

“明天我要和丁程鑫去看画展，你要一起吗？”陈默很自然地问，“听说那个展览不错。”

马嘉祺握着水瓶的手紧了紧：“他有跟我说。”

“哦，那明天见？”陈默笑了笑，没察觉到马嘉祺的异样。

“看情况。”马嘉祺说完，转身去找丁程鑫。

丁程鑫已经换好衣服，正和林薇说着什么。看到马嘉祺，他立刻跑过来：“走吧？我请你吃饭，庆祝一下！”

“好。”

两人并肩走出校门。夜风很凉，丁程鑫缩了缩脖子，马嘉祺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围在他脖子上。

“不用……”

“戴着。”马嘉祺打断他，动作不容拒绝。

丁程鑫乖乖不再挣扎，手指摩挲着围巾上柔软的羊毛，小声说：“谢谢。”

走到岔路口，丁程鑫突然停下：“马嘉祺，陈默说明天也想去画展。”

“我知道。”

“你……不介意吧？”丁程鑫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马嘉祺沉默了一瞬：“你想他去吗？”

“我……”丁程鑫咬着嘴唇，“他说他表姐林薇推荐他去的，而且他对那个画家很感兴趣。我想拒绝，但又觉得不太好……”

“随你。”马嘉祺声音平淡，但脚步加快了些。

丁程鑫追上他：“马嘉祺，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你明明就有。”丁程鑫拉住他的袖子，“如果你不高兴，我就不带他去，就说你已经约我了。”

马嘉祺停下脚步，看着丁程鑫认真的表情，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消散了些：“不用，你想带就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