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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节当晚，礼堂座无虚席。马嘉祺坐在前排，身旁是周浩和其他几位竞赛班的同学。他来得早，就是为了占个好位置，能看清舞台上的每一个细节。

“马嘉祺，听说你今天特意调了竞赛班的时间？”周浩压低声音问。

“嗯，有重要节目。”马嘉祺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舞台，那里灯光师正在调试设备。

“是丁程鑫的节目吧？”周浩推了推眼镜，“你对他可真上心。”

马嘉祺终于侧头看了周浩一眼，眼神冷得像冰：“与你无关。”

周浩被噎住，悻悻地转回头。旁边的同学识趣地装作没听见，但窃窃私语还是传了过来。马嘉祺不在乎，他只在乎丁程鑫会不会紧张，会不会出错，会不会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

灯光暗下，幕布拉开。舞台上一片漆黑，只有一束光打在中央。丁程鑫的声音从侧面传来，是画外音，清亮中带着一丝颤抖：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天台上看星星，他说，总有一天，我们要去看看真正的星空。”

光束缓缓移动，照亮了背景布——那是丁程鑫和林薇花了半个月完成的杰作。星空下的城市剪影，楼宇之间有流星划过，色彩过渡自然，层次分明。观众席发出低低的赞叹声。

马嘉祺的目光却越过背景，落在侧幕的阴影里。丁程鑫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手里拿着画笔道具，正紧张地来回踱步。林薇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他点点头，深呼吸，然后走向舞台中央。

“丁程鑫。”马嘉祺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剧情节奏很快，两个少年的友谊在追梦路上经历考验。丁程鑫的戏份不多，但每次出场都恰到好处。他站在背景布前，手中的画笔在空中挥舞，配合着台词，生动得像真的在作画。

马嘉祺看着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丁程鑫撞翻了他的书，那双眼睛里满是歉意和不安。而现在，这个曾经冒失的少年，站在聚光灯下，自信从容，光芒四射。

“你变了。”马嘉祺在心里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剧终时，所有演员站成一排鞠躬。丁程鑫站在最边上，笑得灿烂，眼睛弯成月牙。掌声雷动，经久不息。马嘉祺是鼓掌最用力的人，手掌拍得生疼也不在乎。

演出结束，人群开始退场。马嘉祺逆着人流往后台走，被工作人员拦下。

“同学，后台非工作人员不能进。”

“我是演员的同学。”马嘉祺亮出学生证，“丁程鑫让我等他。”

工作人员看了看名单，点点头：“在左侧化妆间，别乱跑。”

左侧化妆间里热闹非凡，演员们卸妆的卸妆，换衣服的换衣服，兴奋地讨论着刚才的演出。丁程鑫被围在中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看到马嘉祺，他眼睛一亮，拨开人群挤过来。

“马嘉祺！你来看了！”他抓着马嘉祺的手臂，手心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