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光——涼》_回功（下） - 涼_

舞文/BL/甜/短篇

温柔纵容舞院老师攻&执着傲娇舞院首席受

萧衍擦着手从厨房出来时，练功房里的暖光正顺着门缝淌在地板上，混着沈言之压抑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公寓里织出一张细密的网。

他没急着推门，指尖在冰凉的门把手上顿了两秒，里面那道身影的呼吸节奏他太熟悉了，每一次吸气时胸腔的起伏、呼气时尾音里藏着的颤抖，都在告诉他，里面的人正处在极限边缘。

沈言之背对着他，白色练功服被汗水浸得发透，贴在背上勾勒出蝴蝶骨的形状，像两瓣要振翅的蝶翼。他前腿稳稳搭在五块叠起的浅灰软砖上，脚背绷成条弧线；后腿膝盖下垫着两块软砖，悬空耗叉让胯下那道空隙格外扎眼。

目前的高度已经不低了，几乎到了他以前的极限。萧衍进门后便站在旁边看着，眉头微微皱起。

这高度放在以前差不多自己就能耗到底，就算不行也不会差太多，可现在距离地面两拳多的距离足以印证他功退的厉害。

沈言之被他看的脸上发热，心一横又自己往下颤了颤，瞬间疼的脸蛋扭曲了起来。

萧衍叹了口气“别急，慢慢来。”

于是走过去，伸手轻轻扶着他的腰，带着他的肩膀往后拉，使上半身的重量全部压到胯上，“先保持这个姿势，调整呼吸。”

胯下的距离又在渐渐减少，沈言之点点头，闭上眼睛，慢慢调整呼吸，试图让身体放松下来适应疼痛。可胯根的拉扯感越来越明显，腿已经开始微微发抖，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萧衍没说话，只是走到他身后，向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韧带。指尖触到沈言之紧绷的肌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韧带的僵硬。“放松点，别绷那么紧。”萧衍的声音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我压了，疼的话就说出来。”

沈言之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萧衍的手慢慢放在他的后胯，开始向下施力。刚一用力，沈言之就闷哼了一声，声音很轻，却还是被萧衍听到了。他能感觉到沈言之的身体瞬间绷紧，腿抖得更厉害了。

沈言之意识到自己发出声音，立刻闭上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他从小练舞，早就习惯了疼痛，不管多疼，都不会在别人面前示弱，就算是萧衍也不行。

萧衍继续施力，感觉到沈言之的身体越来越僵硬，却没再听到他的声音，心里立刻就明白了他又在咬嘴唇，不满的皱了皱眉。

“松口。”萧衍的声音冷了些，带着点威胁的意味，“再咬嘴唇，就前后一起加砖。”

沈言之心里一紧，立刻松开了嘴，声音发颤地说：“不要……”他知道萧衍说到做到，再咬嘴唇，萧衍真的会加砖，到时候只会更疼。

萧衍听到他的声音，才稍微松了点力，然后慢慢把他的身体向后扳正。随着身体向后的倾斜，后腿的撕扯感越来越剧烈，胯根处的缝隙再次渐渐变小，最后微微接触到了地面。

“啊……”沈言之痛呼出声，眼眶瞬间就红了。这种疼痛比他预想的还要强烈，像是韧带要被撕裂一样，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练功哭是常有的事，沈言之从小练舞，不知道哭了多少次，可每次在萧衍面前哭，他还是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别过脸，不想让萧衍看到他哭的样子。

萧衍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安抚：“再坚持一下，宝贝儿最棒了。”

“宝贝儿”这三个字让沈言之浑身一僵，瞬间软了大半。萧衍很少这么叫他，只有在某些特殊的时间特殊地点，才会这么叫，并且当时的他每每都混混僵僵，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可这次，萧衍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在他清醒的时侯叫出了这三个字，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让他浑身像是烧起来一样，连疼痛都减轻了些。

萧衍察觉到他的变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趁机直接压实了胯根的缝隙，让他的身体完全贴到大腿上。

“唔……”沈言之再也忍不住，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练功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却还是咬着牙，没有再发出声音。

“很棒了，宝贝儿。”萧衍继续哄着他，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再坚持一下，快结束了。”

沈言之点点头，眼泪还在掉，却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他能感觉到萧衍的手一直放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摩挲着，带着安抚的意味，让他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就这样耗了大概五六分钟，萧衍才慢慢松了力，伸手摸了摸他的韧带情况。韧带比刚才还紧致了些，但还有些余地。他没立刻让沈言之起来，而是松了点力，看着胯根的缝隙回弹到一定高度后，又继续向下压。

来回的颤胯更是让沈言之痛苦不堪，每颤一下，胯根的疼痛就加剧一分，他忍不住哭出了声，声音断断续续的，嘴里还嘟囔着：“不要……疼……”

萧衍心里难受得厉害，可他知道，现在不能心软。软开就是这样，要的足够的强度，和反复的训练。他伸手擦了擦沈言之脸上的眼泪，声音带着点心疼：“最后十下，坚持住，好不好？”

“嗯……”沈言之哽咽着答应，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萧衍慢慢数着，十下过后，他立刻松开手，扶着沈言之的腰，让他慢慢直起身。

沈言之的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全靠萧衍扶着才没摔倒。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汗珠，眼睛红红的，还在时不时地抽噎着，令人怜惜。

萧衍扶着他走到旁边的垫子上坐下，递过一瓶水，“先喝点水，缓一缓再去踢腿。”

沈言之接过水，手指都在发抖，拧了好几次才拧开瓶盖，喝了几口水，才稍微缓过来些。他看着萧衍，眼底还带着点委屈：“萧衍，好疼啊……”

“我知道。”萧衍伸手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语气里满是心疼，“辛苦你了。”

之后沈言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只记得又被按着压了另一条腿，还开了腰肩。

结束后，沈言之几乎被萧衍半扶着走出练功房。他的腿软得像棉花，每一步都虚浮无力。

傍晚，两人坐在沙发上。沈言之靠在软垫上，腿上酸软得几乎感觉不到存在。他望着天花板，恍惚间觉得今天的一切都不太真实。

萧衍坐在他身边，轻轻抬起他的腿，放在自己膝上，开始揉按。

“怎么样，今天疼得厉害了吧？”萧衍问，指尖力道适中，带着熟悉的温度。

“还好。”沈言之闭眼，声音沙哑。

“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再继续。”萧衍说，“别太急，遵循渐进。”

“不用。”沈言之立刻拒绝，“我能撑住。”

“你今天差点晕过去。”萧衍语气一沉，“我不是在商量，可以练点基础的，不上强度了。”

沈言之睁开眼，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最终点了点头。

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沈言之其实没怎么看进去，脑子里全是白天那句“宝贝儿”在回响。他偷偷瞥了萧衍一眼，对方侧脸在灯光下轮廓分明，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无聊？”萧衍忽然问。

“有点。”沈言之如实答。

萧衍轻笑一声，放下遥控器，起身拉他：“回房吧。”

沈言之没拒绝。

一进房间，气氛骤然变了。

沈言之刚放下毛巾，就被萧衍半推着抵在门上。对方的手撑在他耳侧，目光沉沉地盯着他，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你……”沈言之刚开口，唇就被封住。

这个吻来得猛烈而急切，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萧衍的唇滚烫，舌强势地撬开他的牙关，深入、纠/缠，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揉进骨血里。

沈言之一开始还推拒，可身体太累，心也太软，最终只能任由对方攻/城/略/地。

他被压在床/上时，意识还有些恍惚。萧衍的吻从唇移到颈/侧，一路向下，带着灼/热的温度。沈言之喘/息着，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

“萧衍……”他轻/唤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萧衍停下，低头看他，眼神暗得像夜：“嗯？”

“别太/狠。”他闭上眼，声音轻得像叹/息。

萧衍低笑，吻了吻他的眉心：“好，我轻/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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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喘/息、低语、纠/缠……在寂静的夜里，交织成一首只属于他们的夜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