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在省城扎根已有月余,他行事低调,不张扬不高调,避开老牌势力的核心商圈,专做城郊自建房、小型工地和装修队的建材供应。
他做人实在,用料扎实,价格公道,从不缺斤少两,也从不以次充好。靠着实打实的信誉和过硬品质,短短时间便积攒下极好的口碑,回头客络绎不绝,不少小型建筑公司主动找上门,和他签订长期供货合约。
后方大本营运转稳定,每月现金流充足,仓库货源储备饱满,配送车队有条不紊,林风的生意蒸蒸日上,一步步在省城建材市场站稳了脚跟。
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林风异军突起,悄然瓜分市场份额,已然触动了省城建材圈老牌大佬的利益。
省城建材市场被几大势力瓜分垄断,其中以秦万山势力最为庞大。他在省城深耕十几年,人脉错综复杂,黑白两道皆有交情,把控着大半上游货源,垄断多处工地资源,行事霸道蛮横,向来容不下外来之人抢自己的生意。
这天午后,林风正在仓库办公室核对供货清单,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脚步声。
一名手下神色慌张地快步跑进来,语气急促:“风哥,不好了,秦万山带着一大帮人堵在仓库门口,气势汹汹,摆明了就是来找麻烦的。”
林风笔尖一顿,神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慌乱,缓缓站起身:“走,出去看看。”
走出办公室,只见仓库大门口站着七八名身形彪悍的壮汉,个个面色凶悍,气场逼人。为首的中年男人满脸横肉,眼神阴鸷,自带一股威压,正是省城一手遮天的秦万山。
秦万山上下打量着林风,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你就是林风?一个外地来的小子,胆子倒是不小,敢跑到我的地盘上抢生意?”
林风身姿挺拔,不卑不亢,淡然回应:“市场开门做生意,各凭本事,何来抢生意一说?我安分经营,公道定价,从未得罪过谁。”
“在省城,我定的规矩,就是规矩。”秦万山往前踏出一步,气场压迫感十足,“这片建材市场是我多年苦心经营的地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分一杯羹。我给你两条路,要么立刻收手,撤出省城;要么,我出手让你生意做不下去,血本无归。”
旁边一名刀疤脸跟班立刻跟着起哄,态度嚣张:“小子识相点就赶紧卷铺盖走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到时候自取其辱!”
现场气氛瞬间变得紧绷,林风身边的手下纷纷上前,隐隐护在林风身前,随时准备对峙。
林风目光清冷,从容扫视众人,语气平静却透着骨子里的强硬:“我林风做生意,只讲公平,不讲霸道。市场不是谁的私有财产,有能力就能立足,没本事才靠欺压排挤同行。”
“你敢跟我讲道理?”秦万山脸色骤然一沉,眼神变得阴狠,“在这省城,我就是道理!我最后再问你一次,走,还是不走?”
林风眼神坚定,没有半分退让:“我不会走。我老老实实经营,无愧于心,无愧客户,凭什么要被人逼迫退场?”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秦万山,他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林风,冷声狠道:“好,很好。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说完他转头对着手下厉声吩咐:“从今日起,切断他所有本地货源,联络所有工地不准和他合作,全面封杀!我倒要看看,没有货源、没有客户,他还能撑几天!”
放下狠话,秦万山带着一众壮汉转身离去,临走时那一道道凶狠的目光,满是赤裸裸的威胁。
众人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全都满脸忧心。
“风哥,秦万山势力太大,人脉极广,真要全面封杀我们,我们怕是很难撑住啊。”
林风面色沉静,眼底掠过一抹冷冽锋芒,沉声道:“怕解决不了问题,退让只会任人拿捏。他能断本地货源,我们就跨省联络厂家直供;他能封杀工地,我们就用品质和口碑留住真心合作的客户。”
“我林风从不主动惹事,但也从来不怕事。想靠强权压垮我,没那么容易。”
夕阳斜照仓库院墙,晚风渐起。林风深知,从这一刻起,一场激烈的商业博弈已然拉开序幕,而他已然做好了迎难而上、直面一切挑战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