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祖师离开

祖师与秦牧站在圣心殿前话别，坦言自己寿元将近，大典落幕便打算动身前往残老村，不再久留圣临山。秦牧心头骤然一沉，连忙取出刚承接传承所得的固本灵材，执意要赠予祖师，眉宇间满是不舍与挽留。

萧若阑站在一旁，心中亦是酸涩。她自幼便受少年祖师提点教诲，祖师待她如同亲晚辈，多年悉心指点她圣女修行之道，此刻听闻祖师要远行，眼底敛不住淡淡的怅然，指尖不自觉攥紧衣摆，安静立在一旁，静静听着师徒二人交谈。

“祖师，路途遥远，残老村多凶险，不如暂且留在圣临山休养。”萧若阑轻声开口，声音柔缓，满是挽留之意，“我以圣女莲阵护住整座圣临山，山中灵气充裕，最适合静养。”

少年祖师温和摇头，抬手轻轻拍了拍萧若阑的肩头，眉眼柔和：“阑儿，你的心意我知晓，只是我早已向往残老村的安稳，不必为我忧心。你守好秦牧，守好天圣教便足矣。”

几番劝说依旧留不住祖师，秦牧只得作罢，与萧若阑一同目送祖师踏上山道，直到那道瘦小的身影彻底隐入山林云雾，二人才收回目光，心头皆是沉甸甸的离愁。

山道两侧三百六十堂教众早已接到号令有序退去。

师徒二人目送祖师身影彻底消失在山林云雾后，心头沉甸甸的离愁久久散不去。秦牧握紧掌心温热的教主玉印，没有立刻动身下山，带着萧若阑折返圣心殿侧殿，召来诸位护法天王敲定学堂、天录楼的筹备事宜，待一众管事尽数退下，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秦牧一时心痒，打算借着满殿充裕的圣教灵气打磨刚习得的空间传送神通，随口同身侧女子道：“我试着练一练传送法门，熟练些日后行事也方便。”

萧若阑闻言颔首，抬手铺开淡青色莲纹灵力护住周遭殿宇，只想着帮他稳住周遭根基，未曾料到秦牧初掌大一统衍生的空间之力，力道全然把控不住。

他第一次催动神通，身形骤然在殿内来回穿梭，狂暴的空间乱流随着他的身形冲撞开来，梁柱猛地震颤，墙面裂开细密蛛网纹路，一旁摆放典籍的木架轰然倾倒，竹简散落一地。

萧若阑瞳孔微缩，心头猛地一紧。这座圣心殿是她修行多年的地方，少年祖师曾在此指点她圣女心法，一砖一瓦都藏着无数回忆，而且这还是第七任少教主的屋子。祖师也特意交代过她管好秦牧。眼下不过片刻功夫便被空间之力损毁大半，心头火气瞬间涌了上来。

“秦牧！”

她低喝一声，青莲灵力化作数道光丝朝秦牧缠去，想直接将人拽住，可秦牧身形不断瞬息传送，一会儿出现在殿左，一会儿闪到殿右，根本抓不住半分衣角。空间乱流愈发肆虐，隔壁两间偏殿的窗棂直接崩碎，碎石簌簌往下落。

萧若阑又急又气，眉心紧紧蹙起，眼底满是愠怒。她苦心维持的护殿阵法被冲撞得摇摇欲坠，看着满目狼藉的殿宇，一时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不断催动灵力追着秦牧的身影阻拦。

秦牧光顾着摸索传送的节奏，压根没留意身后女子翻涌的怒火，只顾着反复催动功法，一次次穿梭辗转。不知来回传送了多少次，他终于摸清空间之力的平衡诀窍，周身狂暴的气流缓缓收敛，身形稳稳落在大殿中央，传送神通总算彻底融会贯通。

他刚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感受功法的玄妙，肩头便被一股带着凉意的青莲灵力扣住。

萧若阑快步走到他面前，发丝都被方才的乱风吹得凌乱，裙摆沾了不少落灰，活像狼狈的落汤鸡，抬眼瞪着他，语气又沉又怒：“你是不是想死？”

秦牧看着四周开裂的墙体、翻倒的木架，再对上她满眼压抑不住的火气，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手足无措地抬手，想要解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