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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知指尖贴着输液管,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缓慢漫进身体,带来一阵细密的寒意。发烧带来的昏沉还没褪去,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脸颊依旧泛着不正常的绯红,连呼吸都带着浅浅的燥热。

“困的话靠着我睡一会?”
“还好。”

她不敢睡。
之前在医院或多或少的因为输液睡着而回血,一个人到医院的她不敢睡,在这个时候即使有两个哥哥陪着一起,她也生怕会这样。

“不困的话和哥哥说说在韩国过得怎样?”
丁程鑫当然是故意这么说的。
他从坐下开始就格外安静,没怎么说话,却一刻也没挪开视线。修长的手指轻轻拢了拢谈知肩上滑落的薄外套,动作轻得怕惊扰到她。
外套是他随手脱下来盖在她身上的,带着他身上干净清浅的少年气息,刚好盖住输液后微微发颤的手臂。
而这个时候这么说完全是因为看出来了对方心里矛盾的点。
“不是说开家庭会议再说吗?”

“…不是。”

话说出口的瞬间谈知想死的心都有了。
本来就没打算说的,但怎么被丁程鑫这么一诈,她话就转变成了要在开家庭会议时说。
“我不舒服,我睡觉了。”


“难道一直要这么逃避下去吗?”
“可是在外面说会被拍到。”



那当然有一万个可以拒绝的理由。

“长话短说?”

“我们只是想多了解你一些🥺”
事已至此。
越看见严浩翔这幅表情的谈知话到了嘴边就说不出口了。
“也没怎么吧…”

“之前一个人生活惯了,生病也不喜欢去医院,因为只有我一个人。”

“没有人会照顾我。”

没有人会照顾她。
也没有人有义务照顾她。
丁程鑫严浩翔一哽,说不出话来。
“没关系”

“都过去了”

可他们都知道,这些事是过不去的。
最起码是在现在这个时候过不去。

“以后不会了”

“为什么不给我们打电话…”

“上次你同薄意说手机被偷,但明明电话号码你是记得的”

“尾号6208”
那年尾号6208的电话,她打通了吗?
“打不通的电话会一直打吗”

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此时语气竟如此生气。让她打电话这件事,一直是她心中难以忽视的芥蒂。
打不通的电话会一直打下去吗?
谈知不会。
她并不是不知道那年的严浩翔作出了《尾号6208》这首歌。
“现在你过得怎样,常待在什么地方,如果想找个人说话,尾号6208。”

“谈知…”
两个人明显一愣,显然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
想到贺峻霖前几天提出的那个疑虑,再结合当前的情况,一切似乎变得明朗起来。她在韩国时曾尝试联系他们,但电话那头始终无人应答。
……


以上全为剧情需要而私设

谢谢宝宝的100+鲜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