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天麟没想到阿音会如此之快地恢复记忆,他先前还想着回了尧光山就翻翻古籍,去寻找恢复记忆的法门呢。
“你,你是怎么恢复的?我这走了也没两天吧?”
纪音看向纪伯宰,“我当初失忆,乃是后照对我使了阴毒之术,当日长风得了后照的记忆后,便已然知道如何解除,是我自己不愿想起过去,如今我既然想了,自然也就解了这秘术。”
“长风?”佘天麟有些摸不着头脑。
佘明音看着佘天麟,轻飘飘地扔出一句话来,“长风是纪伯宰的字,是他的师父博语岚替他取的。”
博语岚……这个熟悉却久违的名字成功勾起了佘天麟对往事的回忆,纪伯宰眼看佘天麟的表情不对,试探地叫了一声,“岳父?”
一个爆栗拍在他的头上,“岳什么父!我答应了吗你就叫岳父?”佘明音没忍住笑了出来。
佘天麟这才讪讪地收回了手。
打明献习惯了,都忘了眼前人可不是明献。
纪伯宰却没有说什么,他只是静静行了一礼,便出了门守在门口,将室内的地方留给了父女二人。
既然已将岳父的掌上明珠抱走了,若再不识抬举地碍眼,难保会有什么下场,这点儿眼力见,他还是有的。
见纪伯宰离开,佘天麟的神色郑重起来,“明意......”
佘明音点点头,“他猜到了。”4
叫岳父被爆栗也太逗啦
佘天麟僵了一瞬,叹了口气坐了下去。
“当日明献出征青云,不知为何,在与纪伯宰对战之时突然灵力渐失、败下阵来,他来寻我时我才发现,他竟然身中离恨天。”
佘天麟没有往下说,但他抬头与佘明音对视了一眼。他们彼此心中都明白,离恨天代表着什么。
“你们怀疑是纪伯宰对明献下手了。”佘明音问得笃定。
“对,”佘天麟毫不避讳这一点,“在当时那样的场景之下,我们只能这样想。若非明献身中离恨天,又怎会无一战之力,纪伯宰岂能轻易取胜?”佘天麟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可后来发现你和纪伯宰的关系之后,明意就不那样想了。她知道你不会和一个毫无底线的恶人相爱,我这趟回尧光山,本也是为了再查当日之事。”
佘明音走到佘天麟身边蹲下,握住佘天麟的手,“爹爹,谢谢你们愿意相信女儿的眼光,我向你们保证,纪伯宰一定不是害了明献之人。莫说他的为人,单论他对离恨天的深恶痛绝,毒就一定不会是他下的。”
门外的纪伯宰轻轻勾起了唇角。
佘天麟叹了口气,“爹只是遗憾,我的闺女,怎么就被纪伯宰这个臭小子给摘走了!”
“爹,我会去寻明意,再核对一次当日之事,眼下更重要的是阻止沐齐柏的妖兽军成型,他若是成功,极星渊会遭殃,可其余六境从此也不会再太平了。”
此言佘天麟亦是赞同。
“阿音,你想参怎么做?”
“离恨天早就不容于世,除了沐齐柏,大概也不会有人还有此毒,明献所中的离恨天,恐怕就是源于沐齐柏。极星渊出战之人是纪伯宰,纪伯宰同他向来不睦,他不会把这样的荣耀拱手让给天玑公主的人,所以下药之人一定在尧光山。”
佘天麟的脸色难看起来,而佘明音注视着他的双眼,一字一句说道,“尧光山之中,不惜一切也要毁了明献的,唯有乘云君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