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丰向萧雪凝点头致意,便将张无忌送还给了殷素素。
哪知下一刻殷素素便殉情而去。
张翠山和殷素素先后丧命,张无忌也昏厥过去,六大派之人面面相觑,却也知道是再得不到谢逊的下落了。既如此,若此刻不离去,反而是同武当真正结下死仇了,于是众人纷纷离去。
到最后,竟然只剩下了萧雪凝一家。
她有些心虚地戳了戳杨逍,“这张真人是没听见我说的那句,我是妖女吗?竟没有将我们赶出去?”
杨逍无奈一笑,他抚了抚萧雪凝的发髻,“张真人乃当世大家,同那些道貌岸然之辈不同,他从不以门派之别区分正邪两道,你既没做伤天害理之事,他自然不会说什么。”
萧雪凝望向兵荒马乱的武当之人,转身同杨逍道,“他们此刻定然乱作一团了,我们走吧。”
她将目光转向侧方,那里一妇人打扮的女子正同峨眉的掌门灭绝说些什么,灭绝眼神凛冽,那女子却摇头后退,最终灭绝挥袖离去,身后一个女子眼神嘲弄,随后也转身离去。
唯有那女子僵硬地跪在地上行了一个跪礼,久久未曾起身。
杨逍眯了眯眼,“是武当殷六侠的夫人纪晓芙吧?这位殷夫人出身峨眉,乃是灭绝的亲传弟子,前几年依照婚约嫁给殷梨亭为妻。”他语气带了些嘲讽,“想来是灭绝老尼要让这个徒儿为她寻来谢逊的下落遭拒了,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下作!”
萧雪凝将手搭上杨逍的,“既然寻回了晏如,我们这便向张真人告辞下山去吧。”
杨逍同她早就心意相通,立时便知她应是想下山去做些什么,一边点头一边拉上了杨晏如的手,两人向着大殿走去。
三人最后也没见到张三丰,武当的宋远桥替师尊接待了他们,“两位见谅,实在是我武当近来多事之秋,方才的事情你们二位也见到了,实在是……”
杨逍倒没有非见张三丰不可,他抬手止住宋远桥的话头,“我夫妇二人本就是为寻子而来,如今犬子既已平安归来,我们自然不方便继续叨扰,此来正是为了向张真人辞行,贵派正忙,便请向张真人转达问候,我们这便告辞了。”
宋远桥目送三人离开,才意识到自己竟不知这夫妇二人姓甚名谁,又来自何门何派……
萧雪凝和杨逍下了山便往鹤笔翁劫走张无忌和杨晏如的地方而去,果然在事发地旁的客栈见到了等候在那里的鹤笔翁。
鹤笔翁见了几人,眼中的愤恨一闪而逝,可杨逍是什么人,多年来打理明教上下,不知见过多少这样的眼神,当即便要出手给他一个教训,却被萧雪凝伸手拦住。
她只是当着鹤笔翁的面,催动北冥神功,将桌上茶盏之中的水打入他体内,霎时间鹤笔翁便痛得满地打滚。
萧雪凝只是不慌不忙寻了椅子坐下来,笑吟吟地望着鹤笔翁因奇痒剧痛而忙不迭将方才在武当时她给的解药塞进嘴里,鹤笔翁服了药,半晌才平静下来,冷不丁头顶却传来笑声。
“你瞧,都说了,我是妖女。”
“妖女,最不喜欢别人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