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的人随着【苏昌河和卓月安】看到了更多的人,令他们奇怪的是,参与剑林大比的很多门派弟子皆不知所踪,难道里面的幻冢真的特别大?
苏昌离和慕青羊见【自己】出现时松了口气,只是【司空长风】?
二人看向司空长风,见他是一样的放松,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谢千机盯着里面的木头人看,发现了它们身下的阵法纹路,里面竟是有一整个大阵吗?
慕雪薇在木头人里发现了暗河的人,她轻轻拉扯了一下慕雨墨:“雨墨,是慕家人。”
慕雨墨随之看过去,也发现了,轻声道:“或许那边的【暗河】已是新的暗河。”
慕雪薇懂了,就像【苏昌河和卓月安】,未来不是一成不变的。
暗河三家家主也发现了自家人,更加沉默了。
见那些木头傀儡师像人一样有着情绪,他们皆有些惊诧。
苏昌河见那非人的东西对【卓月安】不客气,心情很是不高兴,他确信【卓月安】是真的暂时无法视物,和里面的【自己】共鸣了。
苏暮雨倒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想着“重量似一根木头”的【苏昌河】。他们是掉入了幻冢,为什么给人的感觉好像他们在做梦,只是这个梦有很多人。
“《木偶戏》?”苏昌河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观看,“苏暮雨,这样看【自己】打架,还挺好玩的。”
苏暮雨轻轻笑道:“你我联手,还从未输过。”
苏昌河想到了以前,唇角的笑意更深。
见【他们】成功离开戏台,苏昌离和慕青羊他们放下了心。
祭台?那是什么?红衣人睁眼了!
“那人是谁?”
谢千机迟疑道:“你不觉得她像苏朝前辈吗?”
慕青羊皱眉道:“这怎么可能!”
苏昌河和苏暮雨也正色几分,祭台上的人是祭品?
《因缘际会》
【确定身后的木头人不会上前后,他们松了口气,和其他人分享自己得到的信息。
阿青:“主上、卓公子,我们是从另一个戏台过来的,那个戏台全是鬼影,里面的人戴着面具,穿的衣服一样,没有武器。”
书砚:“他们看着差不多和鬼影同步,台上演的是变脸。那些鬼影和木头人不同,他们能用不同的脸表露自己的情绪。我们也是借此离开。”
青羊:“刚才走的时候我特意观察了,那些木头人一旦被激怒,会从一个里面分裂出一个,也就是一分为二,数量会很多。”
苏昌离:“一旦被激怒,它们会变成木刺那样的样子,会杀人!”
阿青:“鬼影也是。”
苏昌河:“看来这里有很多戏台,这里的祭台是中心,它们在准备祭品。”
卓月安微微侧头:“祭品?”
苏昌河道:“不错,你们所看见的红衣人是祭品,但还有别的东西也是,而且这个东西更重要。”
阿青皱眉道:“阿玉应该知道。”
在整理信息的司空长风一直观察着四周,此时忽然低声道:“小心,红衣人动了。”
苏昌河转头看去,发现那红衣人不知何时从那近三米高的祭台落在了他们后面三米外,正对着卓月安的背影。
场面一时安静了下来。
另一边,阿玉拿着一把火铳打向追击她的稻草人,颗颗爆头,旁边的书昀拿着烟花爆竹往后扔,声势浩大。
书昀吼了一声:“现在该怎么办!稻草人太多了!根本杀不完!”
阿玉扬声道:“先走!我已经知道了!去找主上和卓公子!”
书昀:“好嘞!”
他们灭了一半多的稻草人后,跑到相邻的一处戏台,台上有雷家堡和无剑城的人。
台下的阿鸾看见他们,轻轻摇了摇头。
见状,阿玉留了一只蛊,告诉她这里是什么地方。
幻冢,一个依据布阵人实力所决定的阵法,里面的东西皆为想象,可弱可强,入阵之人会在不知不觉中进入里面,成为幻冢的一员,与里面的东西一样为布阵者提供它所需要的东西。
身体、灵魂、内力、情绪……什么都可以,以布阵者所需为先。而幻冢并非无懈可击,身为其中的一员,入阵者可意念化形,故我思即存在。
阿玉发现背后的人想要的是情绪,这是最容易得到的东西,太容易了。
而刚才她和书昀手里的东西就是想象得来的。
想要一样东西必须清楚它里面的构造,不然那只会是一件摆设品。
阿玉的见多识广,阿鸾是知道的,当即和上面的人打手势,一群人得到指令,一跃而下。
混乱开始了。
阿鸾接过阿玉手里的火铳朝后就是一暴击,“阿河和卓公子呢?”
书昀道:“不知道!这里太大了!”
阿玉道:“先走!前面好像有东西。”
一行人奋力往前跑,踏进一处祭台,身后追击的铁人在祭台外停下了脚步。
祭台上,有人被绑着,看见他们后,发出了一点动静。
雷千虎眼神一凝:“寒衣?!”
阿鸾:“雪月城二城主李寒衣?”
阿玉放了一只蛊过去,确认是真的后,他们救下人。
雷千虎满心不解:“寒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爹娘呢?”
李寒衣的面色有些许苍白,似乎在这里很久了,她道:“不知。我进入剑心冢的那一刻就到了这里,想来爹娘也是一样的。我娘从未主持此次剑林大比,一直都是我外公。”
阿玉冷声道:“二城主为何这般肯定?”
李寒衣看向她,淡淡道:“我能感应到心剑。”
阿鸾道:“二城主可有什么不适?”
李寒衣:“在上面,每隔十二时辰,会有东西抽取一次我的内力。”
阿鸾看了一眼铁人,说道:“我们去另一边,看看有没有其他人。”
“好。”】
原来除了木头人还有这么多东西!
谢宣嘀咕着:“这些东西倒像是民间诡事怪谈……”
百里东君到现在也没看见他和叶鼎之等其他人,一时有些着急,“祭台?怎么会有这么多祭台?”虽然他不是很懂这些,但不是有一个祭台就够了?
司空长风的神色很凝重:“这说明背后的人想要的东西很大,不然不会需要如此多的祭台。但我更担心的是祭品。”
“祭品?”
司空长风点头:“除了第一个红衣人不知道是谁,但寒衣在上面,很有可能心月姐姐和雷师兄也在上面。”
“什么?!”雷梦杀惊呼,“不可能!我就算了,可心月和寒衣也是剑心冢的人!岳丈大人怎么会……”他的手被李心月握住,便咽下了余下的话。
谢宣看着他们:“如果李前辈有更值得的理由呢?”
李心月心神一震,她想到了一个人,那个停留在她幼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