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葬师苏昌河成了暗河新一任大家长,傀大人苏暮雨成了苏家家主。
而慕家和谢家在慕青羊和谢千机、谢七刀经过一场恶战后,归顺了。
苏家,苏昌河去见了苏老爷子苏烬灰,放了人一马,让苏穆秋带着人彻底离开暗河。
自此,暗河在了苏昌河手中。
没有了又多又重的任务,梵云飞是最高兴的,这样苏昌河、苏暮雨他们就能好好休息了!
只是没想到暗河背后的水很深,总是有人不想让他们踏入彼岸,去过正常人的日子。
梵云飞很生气:“不是要去天启城赴宴吗?让我去!我把背后的人打得满地找牙!”
苏昌河知道他的本事,于是他带走了黄泉当铺的红婴,让其入了慕家,并扮作他的样子前往天启城赴宴。在安排好了慕青羊和谢七刀他们,他让谢千机、慕雨墨等人暗中入天启城,而他自己跟在了苏暮雨后面。
苏暮雨先他们一步进入天启城,见到了背后的人,得知控制暗河百余年的势力是影宗,心里想了很多。
以礼相待之人,苏暮雨也会以礼相待,但很显然影宗的人不是。
他孤身一人闯进影宗宗主易卜的国丈府,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暗河是新的暗河,不会成为任何人手中的刀。
易卜以暗河杀手从出生到现在的事迹,武器、弱点等威胁苏暮雨。
苏暮雨听了露出杀意,更觉好笑:“如果影宗将我们的秘密散发出去,那么走投无路的我们会将天启城作为我们的第一站,届时整个影宗将不复存在。”
他们就算会死,也绝不会让背后的人好过。
易卜听懂他的意思,面上的从容端不住了。
苏昌河在暗处看着,心里颇为自豪,却见梵云飞动鼻轻嗅,便低声问道:“怎么了?”
梵云飞在心里回道:“我好像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进来时还很浓郁,但现在很淡了。”
梵云飞接触的人不多,更何况是在天启城。暗河之人不入天启,连苏昌河都是第一次来这里,更别提梵云飞了。
熟悉……苏昌河想到了一个人,心里的杀意藏不住。
梵云飞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好,不解道:“弟弟,你怎么了?”
“没事,看苏暮雨的样子,他应该有所猜测,我们先走吧。”
“哦。”
苏昌河很想杀了那个人,但是还不行,暗河还有把柄在他们手上。
他想到了更多,如果那个人也掺和了一脚,那么暗河的秘密不是只有影宗才知晓,那些人想要他们看见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苏暮雨的过去苏昌河不甚清楚,他只知道苏暮雨小时候是个富家公子,知道他被人灭了全家,其他全然不知。
可那个人身后会是谁?天启城的某个皇子?皇子想掌控暗河?
这些苏昌河没有告诉任何人,他不确定梵云飞的实力能否与半步神游的人抗衡,不想他死,也不想自己死的没有价值。
梵云飞能感受到他的情绪,脑袋瓜想了会儿,好像知道那是谁了。
他问:“昌河,是他吗?”
苏昌河知道瞒不过他,便嗯了一声。
梵云飞道:“我去杀了他!”
“啧!”苏昌河不同意,“别一天天打打杀杀的,你就高兴了睡,睡醒了吃就行。这事我有计划。”
“计划?什么计划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过还是先毁了万卷楼。”
此时的他和苏暮雨站在影宗的墙角阴影里,发现了守卫森严的万卷楼,猜测暗河的秘密就在里面。
过了几日,暗河大家长到了天启城,与影宗的人见面,得知影宗要做什么后,他们都在心里翻白眼。
影宗要他们杀琅琊王?
苏昌河得知消息时笑出了声,带着满满的讥诮。
想要琅琊王死的皇子里,除了六皇子,其他皇子都有可能。
苏昌河笑着说:“你看琅琊王做得多失败啊,怎么这么多人都想他死?”
梵云飞不解:“可是北离人不是都说他好?”
苏昌河翻白眼:“那你说他知不知道暗河和影宗的关系?”
梵云飞没想过这茬,又问:“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苏昌河沉吟片刻,问道:“屏息状态下,你真的不会让任何人发现?”
“当然!”梵云飞很自信地说。
虽然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心里的感觉告诉他,他就是可以!甚至他有几分把握杀了那个人!
“好。”苏昌河让慕青羊他们全力配合苏暮雨,自己换了身衣服。
他不是不信任梵云飞,而是他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梵云飞跟在那个人身后,亲眼见他进了大皇子的府邸,听他喊大皇子“永儿”,大皇子叫他“师父”。
他们还是师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