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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生日特别篇——序章:一年一度

堂堂四海领主大人怎么为情所困?

星风台上,雷狮睁开了眼。

不是被什么惊醒的——他根本没有睡。三千年来,他在这个高台上度过了无数个夜晚,每一夜都是同样的姿势:面朝渡口,脊背挺直,长发垂落肩侧,紫眸望着湖面上那一条永远没有人来的水路。但今夜不一样。今夜他从日落之前就开始等了,等的不是渡口的方向,是星河仙林。他等的是一个时辰后,那片光雨的颜色会不会变。

会变的。每年都会变。在他还不知道今天是几月几日的时候,秘境已经替他记住了。每到这一天的前一个时辰,星河仙林的光雨就会从浅绿、淡黄、冰蓝、银白,变成一种从未出现过的颜色——粉白色的,温柔的,像初春桃花被晨光浸透之后才会有的那种颜色。他第一次看到那种颜色的时候,还不知道它意味着什么。他只是觉得那片光雨很好看,好看得让他想坐在那棵古木下,一个人坐了很久。后来他知道了,那片光雨是安迷修的颜色。安迷修最喜欢的花是桃花,最喜欢的光是晨光,最喜欢的声音是海潮,最喜欢的人是他。秘境把这些都记住了,替安迷修记住的。

雷狮站起来。黑紫色的劲装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外披的纱质披风在身后翻卷如一面残破的旗。渐变浓紫的长发从肩侧垂落,额前的碎发遮着半只眼睛,鬓发垂落肩侧,风一吹就漫不经心地晃。冷白色的脸在月光下像一尊被时间遗忘的雕塑,剑眉深紫,狭长的紫眸淬着寒芒——但那些寒芒底下藏着的东西,今夜翻涌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剧烈。那些裂痕,那些三千年来从未愈合过的裂痕,每一道都在说同一句话:他要去见他。

雷狮走下星风台。他很少离开这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有三百六十四天坐在这块石碑旁边,面朝渡口,一动不动。只有一天他会离开。只有今天。他走过石桥,走过廊桥,走过那片被灰白色草丛覆盖的荒滩,走过那面断墙还在的废墟。他的左膝已经不疼了,胸口那道内伤也早就好了,三千年前的伤,三千年后只剩下疤。但有些东西不会好。

星河仙林的入口到了。那两棵古木还在,枝叶纠缠在一起,树干上刻着的“星河”“仙林”四个字被光雨洗了三千年,笔划依然清晰。雷狮站在入口处,看着那片从树冠缝隙间飘落的粉白色光雨。他看了很久。然后他走了进去。

光雨落在他的肩上、发间、睫毛上。他没有拂去。三千年前他走进这片林子的时候,光雨也是这样的颜色。那时候安迷修还活着,靠在那棵古木的根茎上假寐,听到他的脚步声也不睁眼,嘴角先翘了起来,说:“来了?”

他那时候没有回答。他走到安迷修身侧坐下来,说了一句“这片林子不错”。他说的是假话。这片林子他一直觉得太亮了,光雨太多,照得人眼睛疼。但他喜欢来,因为安迷修在这里。现在安迷修还在这里,不是“还在”,是他把“还在这里”变成了这片秘境的根基,变成了这片光雨永远下不完的理由。

雷狮走进洼地,走到那棵古木下。那根被磨得光滑的树根上,坐着一个人。棕色的长发垂到腰际,用一枚银蓝色的星形发冠束着——歪的。那缕呆毛翘着。白底银纹的广袖劲装铺在身侧,冰蓝色的纱质披风垂落在树根上,像一层被谁遗忘在那里的月光。

安迷修。

他靠着树根,阖着眼,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左眼下方的泪痣在粉白色的光雨中淡到几乎看不见。他的嘴角微微弯着,不是在笑,是那种“知道有人来了、知道是谁来了、但不想睁眼、就想等他先开口”的、带着一点调皮的、像猫被顺了毛之后发出的那种满足的弧度。

雷狮站在他面前,没有坐下来,没有开口,没有弹他的呆毛。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安迷修。安迷修嘴角那抹弧度在他沉默的注视中一点一点地加深。他忍不住了。

“你再不坐下,呆毛都要等白了。”安迷修睁开眼,蓝绿色的眼眸在粉白色的光雨中像两面被桃花浸透的湖。他看着雷狮,眼睛弯了一下,弯成了月牙的形状。

雷狮在他身侧坐下来。不是对面,是身侧。肩膀离他不到一尺。这个距离他保持了三千多年,每一次坐下来都是这个距离——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远到不会碰到他。

“你今年来晚了。”安迷修的声音带着笑,尾音上扬。

“本座每年都是这个时辰。”

“去年你早了。”

“那是前年。”

“前年你晚了。”

“那是大前年。”

安迷修笑了,整张脸都在笑的那种——眼睛弯成了月牙,泪痣被笑容托起来像星星跳了一下,蓝绿色的瞳孔里映着雷狮的脸。雷狮的脸在那一瞬间变得很轻,轻到不像是一个等了三千多年的人,像一个刚走进这片林子、第一次看到这个人、还不知道自己以后会等他多久的少年。

“你瘦了。”安迷修说。

“没有。”

“你骗人。你看你下巴,尖了。”

“本座的下巴一直这样。”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哪样?”

安迷修伸出手,指尖落在雷狮的下巴上。凉的,但他的指尖是温的。雷狮没有动,安迷修的指尖沿着他的下颌线往上,划过颧骨,划过太阳穴,停在那缕被额前碎发遮住的眼尾。他将那缕碎发拨到了耳后。

“这样。”安迷修说,“以前你的眼睛不会被头发挡住。本座能看到你的眼睛。”

雷狮看着他,紫眸里的寒芒碎了,碎成一片一片的更细更亮的东西,散落在瞳孔里,像星星掉进了深紫色的湖。“现在也能看到。”

“现在被挡住了。”

“你拨开了。”

“所以你现在能看到吗?”

“能。”

安迷修看着他,看了片刻,嘴角弯了一下。“能看到就好。”他收回手,靠在树根上,望着头顶那些粉白色的光雨。雷狮也靠在树根上,望着那些光雨。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尺的距离,光雨落在那一尺的距离里,落满了,溢出来,漫过树根,漫过草地,漫过整个星河仙林。

“今年带了什么?”安迷修偏头看他。

雷狮从袖中取出一物。不是刀,不是锤,不是任何一件武器。是一枚簪子,银蓝色的,和安迷修发冠上的星形是一个颜色,簪头刻着一朵莲花。花瓣比去年那枚薄,比去年那枚透,比去年那枚更像一朵真的花。他做了很久,从去年的今天开始做,做到手被刻刀划了无数次,做到废掉的簪子堆满了星风台的石碑旁边,做到他终于刻出了一枚能看的——好看。不是“能看”,是好看。

安迷修接过那枚簪子,将它插在发间,和那枚歪着的星形发冠并排,和去年那枚歪歪扭扭的莲花簪子并排。歪上加歪,丑上加丑。他没有拔下来。他在笑,灿烂到让这片粉白色的光雨都黯然失色的笑。

“好看吗?”他问。

“好看。”

“你每年都说好看。”

“因为每年都好看。”

安迷修看着雷狮。雷狮看着安迷修。光雨落下来,落在两个人之间那一尺的距离里。

“雷狮。”

“嗯。”

“明年还来吗?”

雷狮伸出手,弹了一下安迷修头顶的呆毛。那缕呆毛被弹得晃了一下,又翘了回来。

“来。”

安迷修笑了,阖上眼,靠着树根,嘴角弯着,弯成一个怎么都压不下去的弧度。光雨落在他的睫毛上,他没有再睁开。雷狮也没有再说话。他坐在安迷修身侧,肩膀离他一尺,看着他,看着那些光雨落在他棕色的长发上、银蓝色的发冠上、翘着的呆毛上、弯着的嘴角上、左眼下那颗淡到几乎看不见的泪痣上。

他看了很久。久到光雨的颜色从粉白色慢慢变回了浅绿,从浅绿慢慢变回了淡黄,从淡黄慢慢变回了冰蓝。他伸出手,指尖触到安迷修的脸颊——温的。然后那片温度开始一点一点地褪去,从温变凉,从凉变冷,从冷变空。安迷修的身影从边缘开始消散,先是披风的边角看不见了,然后是垂落在树根上的棕色发梢,然后是弯着的嘴角,然后是那颗泪痣。像雾被风吹散,像梦被天亮惊醒,像一个每年只来一次的人,在时辰到了之后,不得不走。

雷狮的指尖还悬在半空中,保持着触碰他脸颊的姿势。那片空了的空气里什么都没有了,但他的指尖还记得那片温度——温的,像一个人活着的时候该有的温度。他收回手,将手放在自己的膝上。垂着眼,看着自己膝上那块刻满了名字的木头。安迷修。他刻了三千年,每年都在今天刻得格外慢。每一笔都像是在抚摸。

他从袖中取出那枚新刻的簪子,不是送给安迷修的那枚,是另一枚,一模一样的。他做了一对。一枚给了安迷修,一枚留给自己。他将自己的那枚簪子插在发间,银蓝色的,和安迷修发冠上的星形是一个颜色。簪头的莲花在光雨中微微发亮,像一朵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还在滴水的花。

他站起来,黑紫色的劲装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他转身,走向渡口的方向。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明年今天他还会来。安迷修会在这里等他。靠着这棵树,阖着眼,嘴角弯着。

“明年还来吗?”他问。

光雨没有回答。但风停了,花不再落,整片星河仙林安静得像一个屏住呼吸的人。雷狮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会来的。一直都会来的。

以后——也会回来的——

有朝一日——

——总会回来的。

先祝我们最善良真挚可爱暖心温柔有安全感体贴伟大坚韧正义凛然恪守骑士道热血赤诚固执纯粹温柔笨拙一本正经严肃认真英勇无畏忠诚守护光明磊落执着坚定善良耿直略带呆萌重情重义责任感爆棚偶尔害羞理想主义勇往直前绝不退缩悲天悯人燃尽生命……(此处省略一万字)的骑士大人生日快乐,希望安安永远幸福,也祝大家天天开心,安迷修的生日,我把我所有写的书都更了生日特别篇——感谢这样的日子,你降临在这个世界,也感谢雷安出现在我的世界,愿你们一路幸福——

最近压力很大,一直在准备考试,小中考时间紧迫,其他科也在一直卷,我的成绩这次掉了五十多名,真的很不甘心,心情一直不太好,感觉学习没有意义——但是,每次写雷安的时候都一下就活过来了,让我在重重大山下有了喘气的机会,他们是我的精神支柱,我会一直写下去,也感谢各位读者宝宝们的支持,我们一起加油。

———☆˖  ํℋ𝑎𝑝𝑝𝑦 ℬ𝒾 𝑟𝑡ℎ𝑑𝑎𝑦࿔°‧★———

☆ ∞  北京時間 :𝟐𝟎𝟐𝟔年𝟓月𝟏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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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迷修生日快乐🐾  ━━━

『“ 骑士坚守初心 ,温柔向善,永远心怀热忱奔赴前路”』

『“清风予安,骑士迷心”』

『骑士的温柔藏于眼底,守正义怀善意,历经千帆仍赤诚不减。』

『坚守骑士之道,温柔以待世间所有温柔。』

𓏵‧ 安迷修‧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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