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专属项圈

老城区的清晨总是带着几分烟火气。

沈书宇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米色针织衫，外面套着沈南安的黑色冲锋衣。宽大的外套罩在他身上，衣摆垂到大腿，领口还带着沈南安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洗衣液和少年体温的味道。

“哥，我们走吧。”沈南安站在门口，手里紧紧攥着沈书宇的手腕。他的目光落在沈书宇被自己外套包裹的纤细脖颈上，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暗色，但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

两人并肩走在巷子里。

清晨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来，落在沈书宇清冷的侧脸上。他走得很慢，因为手被沈南安死死攥着，他只能顺着对方的力道往前走。

“南安，”沈书宇轻声开口，“你攥得太紧了。”

沈南安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松开手。他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对不起哥，我……我怕你走丢了。”

沈书宇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脏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他叹了口气，主动伸出手，轻轻勾住了沈南安的尾指。

“我不走。”他说。

沈南安猛地抬起头，眼底的光亮得惊人。他反手将沈书宇的手紧紧扣在掌心，十指相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两人的骨血都融在一起。

“好。”他低声应道，嘴角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

两人走到巷口的早餐摊前。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正笑眯眯地往锅里下着小笼包。看到沈书宇，她愣了一下，随即热情地招呼道：“哟，这不是小沈吗？今天怎么有空来吃早餐了？”

沈书宇微微颔首，礼貌地笑了笑：“奶奶，来两笼小笼包，两碗豆浆。”

“好嘞！”老奶奶应了一声，目光却落在了沈南安身上。她上下打量着这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眼神阴鸷的少年，又看了看两人紧紧交握的手，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这是你弟弟吧？长得真俊，就是看着有点凶。”

沈南安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像是一只被触碰到逆鳞的野兽，漆黑的眼眸里瞬间漫开一层冰冷的戾气。他死死盯着老奶奶，薄唇紧抿，仿佛下一秒就要说出什么伤人的话。

“奶奶，他是我男朋友。”沈书宇的声音突然响起，平静却清晰。

沈南安的戾气瞬间凝固在脸上。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沈书宇，眼底的光像是被点燃的星火，瞬间烧成了燎原大火。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攥着沈书宇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忍住没有当场将人揉进怀里。

老奶奶也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慈祥了：“哎哟，原来是男朋友啊！小沈眼光真好，这小伙子看着就疼人。”

沈南安低下头，将脸埋在沈书宇的颈窝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哥……”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到极致的狂喜，“你刚才……说什么？”

沈书宇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湿漉漉的头发。

“我说，”他凑到沈南安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你是我的男朋友。”

沈南安猛地抬起头，眼底的水光在晨光中闪烁。他死死盯着沈书宇，像是在确认这句话的重量，然后猛地凑上去，在沈书宇的唇角狠狠咬了一口。

“嘶——”沈书宇倒吸一口凉气，却没有躲开。

“哥，”沈南安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占有欲，“你刚才在那么多人面前承认我了……你是不是，真的打算让我做你的狗了？”

沈书宇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沈南安紧抿的薄唇，声音温柔得像是一场迟来的春风：“不是狗。”

他顿了顿，眼底漫开一层柔软的光：“是我的爱人。”

沈南安的眼睛猛地睁大，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灵魂深处。他死死盯着沈书宇，眼底的水光终于汇聚成泪，顺着脸颊滑落。

他没有哭出声，只是将脸埋进沈书宇的颈窝，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像是一只终于卸下所有防备、露出柔软腹部的野兽。

“哥……”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会听话，我会改，我会把所有人都赶走……只要你别不要我。”

沈书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任由他靠着，指尖一下下抚过他湿漉漉的发顶。

身后，老奶奶笑眯眯地将两笼小笼包和两碗豆浆端了上来：“小伙子，别哭啊，小沈对你这么好，你可要好好疼他。”

沈南安猛地抬起头，眼底的水光还未褪去，却已经漫开一层柔软的光。他对着老奶奶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沙哑却坚定：“奶奶，您放心，我会用命疼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