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顾府·正房·清晨

早膳摆了一桌，纪晗坐在主位，眼巴巴地等着

顾德昭已经吃完了，正坐在一旁喝茶，面色不愉。宋姨娘站在旁边伺候，手上还缠着昨晚烫伤的布条，眼圈微红，显然没睡好。

顾澜坐在纪晗下首，安安静静地喝粥，偶尔抬眼看一下门口

顾锦朝先进来，规规矩矩地给纪晗和顾德昭行了礼

顾锦朝在纪晗旁边坐下，母女之间隔了一个座位的距离

纪晗的目光越过顾锦朝，看向她身后

话音刚落，顾锦惜就出现在门口

她今日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褙子，头发简单挽了个髻，没有戴太多首饰，看起来清清爽爽的，只是那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像是刚从被窝里被人捞出来的。

顾锦惜打了个哈欠

纪晗心疼

顾锦惜笑意盈盈

她说着，在顾锦朝旁边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筷子都没拿，先叹了口气

顾锦朝低声

顾锦惜低声

顾锦惜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全是瘦肉的排骨，慢悠悠地啃

纪晗看着她，眼里满是心疼，想说什么，又怕说多了惹她烦，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句

纪晗听到太太二字，眼眶又红了，低下头去喝粥，掩饰自己的情绪

早膳在沉默中继续

顾锦惜啃完那块排骨，又喝起了粥，吃得慢悠悠的，仿佛这顿饭要吃到天荒地老

顾锦朝在旁边已经喝完了粥，正用帕子擦嘴，眼神示意妹妹快点。

顾锦惜假装没看见

顾德昭放下茶碗，清了清嗓子

她说好好表现四个字时，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

顾德昭看了她一眼，总觉得这话不太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只得哼了一声，起身走了。

宋姨娘连忙跟上，经过顾锦惜身边时，脚步明显快了几分

顾澜放下粥碗，笑着开口

顾锦朝瞪她

顾锦惜理直气壮

顾澜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旋即又恢复如常

顾锦惜点点头，起身行了个礼

纪晗连忙点头

纪晗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说什么。

顾锦朝目送妹妹离开，眉头微蹙，却没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