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当赌注……”
小森唯声音突然变的清冷,不知何时一把单手扼住逆卷礼人的脖子,将他狠狠按在墙面上,抬眸的瞬间,瞳色骤然凝成刺骨的冰蓝,周身寒气翻涌:“你们有这个资格吗?”
在场的其它几人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
逆卷礼人被掐住脖颈却不见半分慌乱,反倒弯起狭长的眼尾,眼底翻涌起浓烈的玩意,旁人于他而言皆是温顺的猎物,唯独她锋芒毕露、难以掌控,越是难以驯服,他便越觉得有趣。
逆卷修半阖着眼,慵懒的眼底掠过一抹浅淡讶异,漫不经心的神色下,藏着一丝少见的兴致。
礼人率先回过神,唇角勾出一抹邪魅轻佻的笑:“哎呀,别这么凶嘛,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说着不动声色抬手,想要揽住她的腰。
月倾灵面无表情地侧身避开他的手,嫌弃地白了他一眼,没再看礼人半分,转身径直走向一旁摆着飞镖的台球桌,全然无视身侧的逆卷绫人与逆卷怜司。
绫人倚在一旁,眼底盛着毫不掩饰的玩味,饶有兴致地打量她。
怜司则眉头微蹙,神情沉敛严肃,目光牢牢地锁着她的一举一动。
月倾灵走到桌边,随手拿起一枚飞镖,指尖轻握,任由镖身在指间缓缓打转,垂眸细细打量,眸底悄无声息浮出一丝新奇,不过片刻又被眼神里的冷冽尽数碾盖,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把玩,语气裹着浓浓的嘲讽:“拿女孩子当作赌局的筹码,这就是你们口中贵族该有的风范?所谓高贵血统,说到底,也只是徒有虚名罢了。”
“呵!”逆卷修鼻间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呵,眼皮自始至终未抬起半分,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半分情绪:“人类对于我而言,从来不过只是食物,这仅仅是一场游戏,不要妄想跟我扯上任何关系。”周身漫开拒人千里的冷意。
身侧逆卷绫人斜靠在桌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
“是吗……包括所有人?”月倾灵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中飞镖,瞥了一眼修,眼底藏着几分玩味。
修仿佛早就看穿她话里暗藏的试探,掀开眼冷冷的扫了她一眼,随即又闭眼,算是默认。
“呵!”月倾灵冷笑一声,虽然早料到他会是这般反应,但心底还是极度不爽:“果然是无情无义,又被自己亲弟弟称作的窝囊废呀。”周身气场突然冷到极致,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指尖猛的一转,方才把玩的锋利飞镖骤然脱手,一道冷光无声疾射,同时袭向逆卷修与墙边的逆卷礼人。
两人各自侧身轻巧躲开,飞镖擦着墙面弹开,稳稳钉入不远处的飞镖靶上。
逆卷礼人扫了眼墙上震颤晃动的飞镖,又转头看向月倾灵,又顿时来了兴致,嘴角微微上扬,眼底裹着几分戏谑玩味的笑意,转瞬来到月倾灵身旁,手肘随意的搭在她肩头,语气慢悠悠地打趣:“哎呀,别每次一出现就这么凶嘛,要不要跟我们玩一局啊?要是你赢了,绫人随便你处置。”
“喂!你这家伙胡说什么!凭什么本大爷随她处置?”原本在一旁看戏的绫人突然当场一愣,反应过来,火气一下子窜起,上前恶狠狠地瞪着礼人,浑身都透着不服。
“怎么?绫人,你不会是不敢吧?”礼人弯眼轻笑,语气裹着浓浓的玩味。
“怎么可能!谁说本大爷不敢了!”绫人被这话激得火气更盛,余光扫过一旁始终沉默、眉眼冷淡的月倾灵,心底笃定她根本懒得掺和这种幼稚的闹剧,带着几分傲娇硬邦邦的补了一句:“再说了!你觉得这冷冰冰的傲娇鬼会搭理你这种无聊的游戏吗!”
“哎呀,不过是场有趣的游戏而已,何必这么认真呢,只是玩玩而已嘛~”礼人唇边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轻佻笑意,模样慵懒又勾人,笑意却只浮于表面,半点未曾沉进眼底,语气轻飘飘地拱火,句句刻意挑拨,逗着绫人跟自己较劲,说话时还不忘垂眼瞥了眼身侧的月倾灵。
“那为什么不是你随她处置,为什么偏偏是本大爷啊。”绫人单手叉着腰,火气没消半分,一瞬不瞬的死死盯着月倾灵。
“我倒是想啊,就怕…”礼人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月倾灵的肩,说到一半突然停住,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月倾灵白了他一眼,肩头轻轻一抖,不耐烦地抖落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礼人见状也不恼,无所谓地摊了摊手,依旧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眼底的笑意深不见底:“就怕某个人不愿意啊。”
月倾灵更加无语了,白了他一眼,撇过头,厌烦无语几乎都写在了脸上。
“对了,傲娇鬼,你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才出现,刚才修吸平胸血的时候你怎么不出现啊?”绫人突然想起了什么,垂眼看向月倾灵,语气裹着几分不耐。
月倾灵一听这话又被无语住了,上下淡淡的扫了他两眼,眼底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她清楚知道绫人不知情,所以也懒得解释,不耐烦的走开,还不忘留下一句。
“白痴!”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