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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庙会邀约,师兄较劲

吞噬系统后我成了万人迷

第22章 庙会邀约,师兄较劲

庙会前一天,落云宗下了一场小雨。

雨不大,细细密密的,像谁在天上撒了一把银针。落在灵桃林的叶子上,沙沙作响;落在青石板的山道上,汇成细细的水流,顺着石缝往下淌。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混着桂花树上残存的花香,闻起来像一坛刚开封的老酒。

傅槿坐在竹舍窗前,看着外面的雨。

她今日没有出门,穿了一身家常的月白色寝衣,头发散在身后,手里捧着洛雨棠昨天送来的包裹。包裹用蓝色的绸布包着,系着红色的丝带,拆开一看——是一件裙子。水红色的,不是灵锦,是凡间的云绸,料子轻薄柔软,像水一样滑。裙摆上绣着金色的桂花,一小朵一小朵的,散落在裙角,走动时像是在风中飘落。腰间配了一条同色的丝绦,丝绦上缀着几颗小小的金铃铛,轻轻一动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包裹里还附了一张纸条,洛雨棠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姐姐,庙会穿这件,一定好看!我挑了好久!棠棠。”

“宿主,你明天穿这件吗?”团子蹲在桌上,歪着脑袋看那条裙子。

“看情况。”傅槿把裙子叠好,放在床头。

“看什么情况?”

“看天气。下雨就不穿,水红色沾了水不好看。”

团子觉得宿主的理由很充分,但总觉得真正的理由不是这个。

雨在午后停了。

太阳从云层后面露出来,把湿漉漉的山道晒得冒出一层薄薄的水汽。傅槿换了身干练的淡青色短襦裙,外面罩了件半透明的烟罗纱,踩着湿漉漉的山道往山下走。她想去山下的镇子上买些丝线——顾辞的银簪上那颗粉色宝石有些松了,她想自己加固一下,这种事找别人不如自己动手。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她看见了洛北辰。

洛北辰站在山道边的一棵松树下,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长袍,腰间系着玄金色的腰带,墨发用金冠束着,整个人在雨后初晴的阳光下闪闪发光。他手里拿着一把油纸伞——虽然雨已经停了,但他还是撑着,伞面上画着一枝红梅,红得刺目。

“傅槿。”他看见她,笑了,收起伞,走过来,“我正要去你的竹舍找你。”

“找我做什么?”傅槿继续往下走。

洛北辰跟上来,走在她身侧,步伐不快不慢。

“明天庙会,”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红色的请柬——不是上次那种,这次请柬上贴着一朵干了的桂花,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想正式邀请你。上次让雨棠传话,你说传话不算,要当面才算。所以我来了。”

傅槿接过请柬,打开。里面写着时间和地点,字迹端正有力,落款处画着一朵小小的桂花,和请柬上贴的那朵干的桂花一样。

“你连桂花都准备好了。”傅槿看了他一眼。

“上次送百合,你说‘百年好合’不是那么用的。我回去翻了凡间的花语书,”洛北辰的笑意深了几分,“桂花的花语是‘永伴佳人’。这次用对了没有?”

团子在袖子里倒吸一口凉气——这个男人做功课了。

“洛师兄,你花了多少时间研究花语?”傅槿把请柬收进袖子里。

“不多,”洛北辰说,“三个晚上。”

三个晚上。对于一个金丹巅峰的修士来说,三个晚上可以做很多事——可以炼一炉丹,可以画一幅阵图,可以练一百遍剑法。他用了三个晚上看花语书,就为了送一束不让自己被嫌弃的花。

“明天申时,”洛北辰停下脚步,站在山道边,看着傅槿,“庙会入口的那棵大榕树下,我等你。”

“我没答应去。”

“我知道。”洛北辰笑了笑,“但我会等。申时到亥时,你不来,我就一个人逛。一个人逛庙会,也挺有意思的。”

傅槿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洛北辰,你这个人很固执。”

“不固执,”他说,“是执着。固执是不讲道理,执着是有道理的。我的道理是——你值得我等。”

他说完,转身走了。银白色的长袍在雨后初晴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步伐从容不迫,像是一个不急于到达终点的人。因为他知道,终点不会跑。

傅槿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松林的拐角处。

“宿主,”团子小声说,“他又表白了。”

“嗯。”

“第几次了?”

“记不清了。”

“你心动了没有?”

傅槿没有回答,转身继续往山下走。

团子趴在她肩膀上,看着她的侧脸。她表情很平静,琥珀色的眼瞳里没有波澜,但嘴角有一丝很淡很淡的弧度,淡到几乎看不见。

团子没有追问,因为它觉得,宿主不回答,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山下镇子上的集市因为明天的庙会,已经热闹了起来。

街道两旁挂满了红灯笼,铺子门口摆着各种庙会要用的东西——花灯、面具、糖人、风车。小孩子在人群中跑来跑去,手里拿着刚买的糖葫芦,笑声响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傅槿在一家丝线铺子里挑丝线。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圆脸,笑眯眯的,手艺很好,铺子里的丝线颜色齐全得像是把彩虹搬了进来。

“姑娘,你挑丝线是绣花还是缝衣?”老板娘热情地问。

“缝东西,”傅槿拿起一轴银白色的丝线对着光看,“小物件,需要结实的线。”

“那这个好,冰蚕丝线,韧得很,缝什么都不会断。”老板娘又拿起另一轴,“这个也好,天蚕丝线,比冰蚕的软一些,但也很结实。”

傅槿各拿了一轴,又挑了几种不同颜色的丝线备用。付钱的时候,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把一块银子放在了柜台上。

“我来。”

傅槿回头。

云澜站在她身后,穿着一身玄色的长袍,腰间佩剑,紫瞳看着她。他的头发有些湿,像是刚从雨里走过来,衣袍的下摆沾了几点泥渍。

“大师兄?”傅槿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里?”

“路过。”云澜说。

一个落云宗的大弟子,从山上路过到山下镇子的丝线铺子里,这个“路过”的跨度未免太大了。傅槿没有拆穿他,把银子从柜台上拿起来,塞回他手里,自己付了钱。

“不用你付,”她说,“我自己买得起。”

云澜看着手里的银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我不是说你买不起。”他说。

“那你为什么付钱?”

云澜沉默了片刻。

“想付。”他说,“想对你好,不需要理由。”

老板娘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味深长。她看了看云澜那张冷峻的脸,又看了看傅槿那张绝色的脸,在心里叹了口气——年轻真好。

两人走出丝线铺子,并肩走在镇子的街道上。雨后的小镇,青石板路湿漉漉的,倒映着两旁的灯笼和行人的影子。空气中有烤红薯的香味和糖炒栗子的甜味,混在一起,让人忍不住想吃。

“大师兄,你真的是路过吗?”傅槿偏头看他。

云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目视前方,紫瞳看着远处的街道,表情冷峻而严肃,像是在执行什么重要任务。

“不是。”他说。

“那是什么?”

“跟着你来的。”

他说得很直接,直接到团子在袖子里都愣了一下。

傅槿的脚步也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

“为什么跟着我?”

“因为明天庙会,洛北辰约了你。”

消息传得真快。洛北辰在山上约她,不到一个时辰,云澜就知道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有人在看着,有人在盯着,有人在等。

“所以呢?”傅槿问。

云澜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街道上人来人往,有个小孩举着风车从他们身边跑过,笑声清脆得像铃铛。云澜没有理会那些,紫瞳定定地看着傅槿。

“所以明天,我也去。”

“你去庙会?”

“嗯。”

“去做什么?”

“看着。”云澜说,“他约你,我不拦。但我不会让他单独和你在一起。”

傅槿看着他那张冷峻的脸,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认真起来的样子有点可爱。不是沈临那种害羞的可爱,而是一种笨拙的、不擅表达的、想做什么就直接去做的可爱。

“大师兄,你这是在吃醋吗?”

云澜的紫瞳微微闪了一下。

“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想让我和他单独在一起?”

“因为他是外人。”

“我也是外人。我来落云宗才一个多月。”

“你不是。”云澜的声音低沉而笃定,“你是自己人。”

傅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她只是看着云澜,看了好几秒,然后弯了弯嘴角,转身继续走。

云澜跟上来,走在她左边。

两个人走在雨后的小镇街道上,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画。

傅槿在镇子上逛了半个多时辰,买了丝线,买了几个糖人,还给团子买了一个小小的布偶——一只白色的兔子,红眼睛,长耳朵,憨态可掬。团子收到礼物的时候在袖子里开心得滚了两圈,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兔子布偶抱在怀里,说这是它在这个世界收到的第一个礼物。

回山的路上,云澜一直走在她身边。他没有再说洛北辰的事,也没有问任何问题,只是安静地走着,偶尔帮她挡开迎面走来的人流,偶尔提醒她脚下有水坑。他的存在感很强,但不让人压迫,像一把撑在头顶的伞——不挡风景,但挡风雨。

走到山门口的时候,傅槿停下脚步。

“大师兄,谢谢你送我。”

“不是送你,”云澜说,“是顺路。”

“你住在第一峰,我的竹舍在山脚,哪里顺路了?”

云澜沉默了两秒。

“我说顺路就顺路。”

说完他转身走了,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玄色的衣袍在风中翻飞,像一只受惊的蝙蝠。

团子在袖子里笑出了声:“宿主,大师兄这个借口找得太烂了。”

“但他尽力了。”傅槿笑着摇了摇头,走进了山门。

入夜,傅槿在竹舍里缝东西。

银白色的冰蚕丝线穿进针眼,她一手拿着顾辞送的银梅花簪,一手拿着针,小心翼翼地把松动的粉色宝石重新固定。她的手指很稳,每一针都走得又准又匀,缝好的地方几乎看不出痕迹。

团子趴在她肩膀上,看着她缝。

“宿主,你手艺好好。”

“吞噬过一个‘手工大师系统’,里面什么手艺都有——绣花、木工、雕刻、锻造,全都会。”

“那你岂不是什么都能自己做?”

“差不多。”

“那你还收师兄们送的东西?”

傅槿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缝。

“收的是心意,”她说,“不是东西。”

团子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缝好簪子,傅槿对着烛光看了看,宝石固定得很稳,比原来还结实。她把簪子放在桌上,又从储物袋里拿出那件水红色的裙子,在身前比了比。

“团子,明天穿这件,你觉得好看吗?”

“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我问的是这件,不是问我。”

团子歪着脑袋看了看,认真地说:“这件颜色很衬你,你皮肤白,穿红色显得更白了。而且裙摆上有桂花,和庙会很配。”

傅槿把裙子放在床头,又把顾云深送的白玉簪、顾辞送的银梅花簪、云澜送的碧玉莲花簪并排摆在桌上,看了好一会儿。

“宿主,你在想明天戴哪支?”

“嗯。”

“戴七师兄的吧,他说过想看你戴。”

傅槿拿起那支白玉簪看了看,又放下。

“明天看心情。”她说。

吹灭灯烛,她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团子缩在枕头边,抱着那只小白兔布偶,很快就睡着了。

傅槿没有睡。

她睁着眼睛看着帐顶,想着明天的庙会。洛北辰会在大榕树下等她,从申时到亥时。云澜说他会去,“看着”。那其他师兄呢?萧衍会不会去?顾辞会不会去?沈墨会不会去?周衍会不会去?沈临会不会去?顾云深会不会去?

她忽然觉得明天会很热闹。

热闹到可能连庙会本身都不重要了。

同一时刻,第一峰。

云澜站在崖边,手里握着一把剑,没有练。他看着山脚下那一点灯火——傅槿竹舍的灯光——站了很久。夜风吹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明天,”他自言自语,“我不会让你一个人。”

第二峰。

萧衍坐在丹房里,丹炉里的火焰跳动着,映在他灰蓝色的眸子里。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像在数什么。明天,庙会。洛北辰约了她。他去不去?去了说什么?不去的话,会不会被别人抢了先?

他的手指越敲越快,最后“啪”地拍在膝盖上,站起来。

“去。”他说。然后坐下,又站起来,“凭什么去?她又没约我。”又坐下,又站起来,“她没约我,我就不能去了?庙会是公开的。”又坐下。

最后他决定——去。但不说是因为她去的。是因为庙会热闹,想去逛逛。对,就是这样。

第三峰。

顾辞坐在清音阁里,面前铺着一张宣纸,笔尖蘸满了墨,悬在纸上方,半天没有落下。他画了很多次傅槿,每一次都不一样,但每一次都像。今天他想画一幅新的——画她明天去庙会的样子。但她明天会穿什么衣服?戴什么簪子?梳什么发髻?他不知道。

他把笔放下,叹了口气。

“明天,我也去。”他说,像是在对自己下命令。

第四峰。

沈墨在月下弹琴。琴声幽怨缠绵,像是一个人在深夜里的叹息。他弹的是《槿花》,弹了很多遍,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慢、更轻、更小心翼翼。

他明天不去庙会。

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但他会在第四峰的高处,看着庙会的方向,弹一整夜的琴。

她的琴弦绳结戴在手腕上,她能听见。

第五峰。

周衍坐在屋顶上,手里提着酒壶,今天没有喝。他说过要戒酒,今天戒了一天,头很疼,但他忍住了。他看着月亮,桃花眼里没有笑,只有一种很少见的认真。

“明天,庙会。”他说,“她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呢?”

他想了想,觉得水红色应该很好看。

第六峰。

沈临在练剑。从傍晚练到入夜,从入夜练到深夜,没有停过。他的剑法比前几天凌厉了许多,每一剑都带着风声,每一剑都像是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搏斗。

他今天听说了——洛北辰约了傅槿去庙会。

他知道傅槿没有答应。但他也知道洛北辰会在那里等,从申时等到亥时。

他不想让洛北辰等那么久。

但他说不出口——“你不要去等他”这种话,他说不出来。因为傅槿是自由的,她想去哪就去哪,想见谁就见谁。他没有资格拦她。

他能做的,只是变强。强到有一天,她选择他的理由不只是“他对我好”。

第七峰。

顾云深坐在悬崖边,手里捏着一朵雪莲花。月光下他眉心那颗朱砂痣红得像一滴血,秋水般的眸子里倒映着满天的星星。

明天庙会。

洛北辰约了她。

她可能会去,也可能不去。

如果她去,他也会去。

如果她不去,他就在第七峰等她回来,像上次一样。

“庙会,”他轻声说,“是个好地方。人多了,才好办事。”

他笑了笑,把雪莲花放在身边的石头上,闭上眼睛。

夜风吹过七座山峰,带走了所有的声音。

只有月亮静静地看着,看着这七个男人,为一个女人彻夜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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