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风波暗涌，各显神通
花灯节后的第三天，落云宗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傅槿正坐在竹舍外的小院子里晒草药——灵花酿的材料已经备齐了大半，还差一味“月下香”，只在子时开放，开放时间只有一炷香。她一边翻晾着冰玉兰的花瓣，一边听团子在耳边叽叽喳喳。
“宿主宿主！山门那边来了好多人！说是天衍宗的，来交流切磋的！”
天衍宗。
傅槿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原著里确实有这个情节。天衍宗派人来落云宗“交流”，实则是来试探虚实的。天衍宗宗主一直觊觎落云宗的一件镇宗之宝——九霄环佩琴，而沈墨就是那把琴的现任主人。
“来的是谁？”傅槿把花瓣翻了个面，语气漫不经心。
“领队的是天衍宗大弟子，叫什么……洛北辰！还有一个女的，叫什么……季明月！团子翻了个跟头，“对了对了，那个季明月是穿越者！原书里她没有的，忽然冒出来的！”
傅槿挑了挑眉。
穿越者。
这在快穿局不算稀奇。无数个世界里有无数个穿越者，有的带着系统，有的带着记忆，有的纯粹就是运气好。季明月这个人，原著里没有，说明她是个变数。
“她什么来头？”
团子调出资料库，小翅膀快速扇动：“查到了！季明月，现代人，穿越到天衍宗一个外门弟子身上，绑定了‘女神系统’，可以通过完成任务获得颜值、气质、修为加成。目前好感度目标：洛北辰，完成度百分之三十二，还有个隐藏目标：落云宗所有天才弟子。”
“所有？”傅槿眯了眯眼。
“所有！包括你的七个师兄！”
傅槿笑了一声，把手里的花瓣轻轻放进竹篓里。
“有意思。”
团子急了：“宿主你还有心情笑！她可是来跟你抢人的！”
“抢不走的。”傅槿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让她来。”
她今日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衣裙，是前几天托人从坊市买的，料子虽然不是顶好的，但穿在她身上就是好看得不行。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丝绦，垂着沈墨送的那枚玉兔坠子。乌黑的长发用云澜送的碧玉莲花簪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团子窝在她肩膀上，看着她完美的侧脸线条，忽然就不担心了。
就宿主这张脸，别说一个季明月，来一百个也不够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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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磋的场地设在主峰广场。
傅槿到的时候，广场上黑压压全是人。落云宗的弟子们站满了东侧，天衍宗的来客站在西侧，双方之间隔着一条宽阔的空地。
天衍宗来了二十多人，领头的是一名青年男子，二十岁左右，穿着一身玄金色的长袍，五官深邃立体，剑眉星目，薄唇微抿，周身气势凌厉逼人。
洛北辰。天衍宗大弟子，金丹巅峰修为，被誉为“北域第一天才”。
他身后站着一个女子，十八九岁，穿着一身鹅黄色的长裙，容貌姣好，肤白貌美，一双杏眼水汪汪的，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看起来温柔可人。
季明月。
团子在识海里“啧”了一声：“宿主，她的颜值加成是A级，任务完成了不少啊，在普通人里算是很好看的了。”
傅槿看了一眼，没说话。
季明月似乎感觉到了目光，偏头看过来。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季明月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傅槿好几遍，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迅速恢复了温柔的表情，但眼底多了一层警惕。
“宿主，她在用系统扫描你！”团子说。
“能扫到吗？”
“扫不到！你的面板全是∞，她的系统权限不够，显示的是‘数据异常’。”
傅槿弯了弯唇角，转身走到了内门弟子区域。
她的位置在第七排。刚站过去，身旁就有人主动让出了更大的空间——不是怕她，而是想离她近一点又不好意思，于是一个让一个，最后她周围一圈全是空位，像被隔离了一样。
“宿主，你看那边。”团子用翅膀指了指。
傅槿顺着方向看过去。
云澜站在内门弟子最前排，玄色长袍，腰佩长剑，紫瞳注视着对面的洛北辰，目光冷淡而沉稳。他似乎感觉到了傅槿的目光，微微偏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很快收回去，但嘴角不明显地勾了勾。
萧衍站在云澜身后半步，墨绿色长袍，灰蓝色的眸子扫过天衍宗众人，像在看一堆没有生命的石头。
顾辞站在萧衍身侧，月白色长袍，笑容温和，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轻轻摇着。
沈墨在最后排的角落里坐着，腿上搁着琴，指尖按在琴弦上，没有弹，但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气。
周衍靠在柱子边，双手抱胸，桃花眼看着天衍宗那边，嘴里嚼着什么——看起来像糖葫芦的残余。
沈临站在傅槿前面三四排的位置，手里握着白玉箫，时不时回头偷看她一眼。
而顾云深……
傅槿越过人群，看见了高台上的顾云深。他坐在七长老身边，雪白锦袍，眉心朱砂痣，手里端着杯茶，正慢悠悠地喝着，看起来对这场切磋毫无兴趣。
但傅槿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天衍宗队伍中一个灰袍老者身上。
那老者面容枯槁，眼窝深陷，浑身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团子，那老头是谁？”
团子调出资料库，声音一下子紧张起来：“宿主！那是天衍宗的阴长老，化神期修为！原著里就是他后来偷偷潜入落云宗，夺走了九霄环佩琴，还把四师兄炼成了……”
它没说完，但傅槿懂了。
原著里，就是这个阴长老把沈墨炼成了傀儡。
傅槿的目光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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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磋开始！”执事长老的声音响彻广场。
第一场，落云宗这边派出的是一名内门弟子，金丹初期，对阵天衍宗的一名同样修为的弟子。两人打得有来有回，最后落云宗弟子险胜半招。
第二场，落云宗胜。
第三场，天衍宗扳回一局。
第四场，双方平手。
第五场开始前，天衍宗那边忽然走出一个人。
季明月。
她站在场地中央，一身鹅黄色长裙在阳光下格外耀眼，杏眼弯弯，冲落云宗这边施了一礼：“小女子季明月，想向落云宗的同修请教一二，不知哪位愿意赐教？”
声音温柔婉转，像是三月春风。
落云宗的弟子们面面相觑，还没人站出来，季明月又开口了，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傅槿身上。
“那位穿紫色裙子的师姐，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不知能否指点小女子几招？”
全场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傅槿身上。
季明月笑盈盈的，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她刚才用系统扫描了全场，发现所有人的数据都在正常范围内，唯独这个女人——“数据异常”。这让她本能地感到威胁。
团子在识海里炸毛：“宿主！她是故意的！她想当着所有人的面打败你，立威！”
傅槿没有说话。
她慢悠悠地从人群里走出来，站到了季明月对面。
“好。”她说。
季明月笑了，笑容温柔，但眼底的冷意更浓了。
“师姐小心了。”
她话音刚落，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鹅黄色的衣裙无风自动，灵力如潮水般涌出——竟然是金丹中期！
围观的人群响起一阵低呼。天衍宗一个外门弟子，居然有金丹中期的修为？这怎么可能？
季明月看着傅槿，嘴角微微上扬。她有“女神系统”，修炼速度是常人的五倍，再加上任务奖励的丹药和功法，修为突飞猛进。在这个世界，同龄人中能比肩她的屈指可数。
而面前这个女人——系统显示“数据异常”，但根据穿着和站位来判断，不过是个普通的落云宗弟子。
“一招就够了。”季明月在心里默念。
她双手结印，灵力在掌心凝聚成一把光剑，剑身流转着七彩的光芒，气势惊人。
“天衍剑诀——七色流光剑！”
光剑脱手而出，带着破空之声直刺傅槿面门。
这一剑，金丹后期以下无人能挡！
傅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光剑距离她的脸只有一尺的时候，她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轻轻一夹。
光剑像被定住了一样，停在半空中。
季明月的笑容凝固了。
傅槿看了她一眼，两根手指微微一用力。
“咔嚓——”
光剑碎成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全场死寂。
季月明的脸色白得像纸。她的最强一击，七色流光剑，连金丹后期都能重伤的绝招，居然被这个女人用两根手指夹碎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季明月的声音有些发抖。
傅槿放下手，月白色广袖轻轻垂落。
“你的对手。”她说。
然后她抬手，食指遥遥一点。
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灵光从指尖射出，精准地击中了季明月的护体灵光。季明月只觉得一股柔和但不可抗拒的力量撞在身上，整个人轻飘飘地向后退了七八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疼。
甚至连冲击都没有。
但就是站不住。
季明月坐在地上，瞪大了眼睛看着傅槿，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傅槿收回手，转身往回走。
她的背影在阳光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淡紫色的衣裙随风轻摆，腰间的玉兔坠子轻轻晃动。
全场鸦雀无声。
然后——
“好！”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紧接着，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傅槿师姐太厉害了！”
“两根手指！两根手指啊！”
“那是什么剑法？我都没看清！”
季明月被人扶起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的系统在脑海里疯狂报警：“警告！目标人物数据异常！建议立即回避！警告——”
她咬着嘴唇，恨恨地看向傅槿的背影。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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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团子在识海里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你太帅了！你看季明月的表情！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傅槿走回人群，面不改色。
“她不会善罢甘休的。”她说。
“那就让她来呗，来一次打一次！”
傅槿没说话。
她注意到，高台上的顾云深放下了茶杯，正看着她，眉心的朱砂痣在阳光下红得像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云澜站在原地，紫瞳定定地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萧衍灰蓝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某种激烈的情绪，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玉佩，力道大得指节泛白。
顾辞的笑容比平时深了两分，折扇“啪”地合上，在手心里轻轻敲着。
沈墨的琴声响了一下，又停了，像是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琴弦。
周衍吹了声口哨，桃花眼弯成月牙，从腰间解下酒壶灌了一大口，然后擦了擦嘴角，笑着说了一句没人听见的话：“我的天……”
沈临站在人群里，手里的白玉箫差点掉地上，他手忙脚乱地接住，脸上全是掩不住的崇拜和爱慕。
而在天衍宗那边，洛北辰的目光穿过了人群，落在傅槿身上。
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多了一丝探究和——
傅槿感觉到了那道目光，偏头看过去。
洛北辰与她对视了一瞬，然后微微颔首，薄唇轻启，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佩服。”
傅槿收回目光，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宿主，”团子小声说，“天衍宗的大弟子好像也注意到你了。”
“嗯。”
“你不担心吗？他可能会变成新的CP！”
“不会，”傅槿说，“这个世界我只收师兄们，其他人是配角。”
“那洛北辰呢？”
“配角的定位是——推动剧情发展的工具人。”
团子琢磨了一下，觉得宿主说得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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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磋还在继续。
但所有人的心思都不在切磋上了。
天衍宗的弟子们一个个上台，落云宗的弟子们一个个迎战，胜负各半，场面热闹。但观众们的目光总会时不时地飘向傅槿的方向。
就连台上的长老们也不例外。
“那个女弟子叫什么？”七长老凑过来问大长老。
“傅槿，”大长老摸着胡子，目光深邃，“三天前刚入内门。”
“三天？”七长老愣了愣，“什么灵根？”
“明面上是杂灵根。”
“明面上？”
大长老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七长老明白了。
这个叫傅槿的女弟子，绝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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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磋结束后，天衍宗的人被安排在了落云宗的客院。
傅槿正准备回竹舍，被人叫住了。
“傅槿师妹。”
她回头。
洛北辰站在她身后，玄金色长袍，身姿挺拔如松。近处看，他的五官更加深邃立体，眉骨高挑，鼻梁如刀削，薄唇微抿，组合在一起是一张极具攻击性的脸。
但此刻，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冲淡了那股凌厉感。
“洛师兄有事？”傅槿问。
“没什么大事，”洛北辰走近了两步，目光从她脸上掠过，“只是觉得……你的实力远不止今天显露的这些。”
傅槿没有说话，安静地看着他。
洛北辰笑了一下，从袖子里拿出一枚玉佩递过来。
“天衍宗的通行令牌。如果你有空来天衍宗做客，我亲自招待。”
这话一出，周围路过的弟子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天衍宗的通行令牌！那可是连宗内弟子都不一定有的东西！洛北辰居然随便就送人了？
傅槿没有接。
“洛师兄，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她说。
“我知道，”洛北辰把令牌塞进她手里，指尖在她掌心轻轻划过，“但我相信一见钟情。”
他说完，转身走了。
走得干脆利落，头都没回。
傅槿看着手里的令牌，嘴角抽了抽。
“宿主！”团子在识海里尖叫，“他表白了！一见钟情！才见了一面就表白了！这男的也太直接了吧！”
“工具人不需要分析。”傅槿把令牌收进储物袋，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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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傅槿回到竹舍，刚推开门，就愣住了。
屋子里坐满了人。
云澜坐在桌边，手里拿着本剑谱，假装在看，但那本书拿倒了。萧衍坐在窗边，手里端着杯茶，凉了也不喝。顾辞在帮她整理晒好的草药，分门别类摆得整整齐齐。沈墨坐在床边，膝上搁着琴，没弹，但手指一直在琴弦上轻轻摩挲。周衍半躺在她的摇椅上，手里提着酒壶，仰着脖子喝。沈临站在书架前，假装在看她的书，脸都快埋进书页里了。
六个人，把她的竹舍挤得满满当当。
傅槿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沉默了三秒。
“你们……来我这里开会？”
“不是。”六个人异口同声。
然后互相看了一眼，又同时别过脸去。
顾辞温和地笑了笑，放下手里的草药，走到傅槿面前：“师妹，今天你打败季明月那一招，我们都看见了。我们来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傅槿走进去，在桌边坐下，“她伤不到我。”
“那个洛北辰找你做什么？”萧衍冷声问，灰蓝色的眸子盯着她，语气像在审犯人。
傅槿挑了挑眉：“送了我一枚通行令牌。”
萧衍的茶杯“咔嚓”一声裂了。
“什么令牌？”周衍从摇椅上坐起来，桃花眼眯起。
“天衍宗的通行令牌。”傅槿如实回答。
屋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周衍“呵”了一声，把酒壶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响：“他倒是大方。”
“他是不是还对你说别的了？”顾辞问，笑容依然温和，但眼底的光暗了几分。
“他说他相信我是一见钟情。”傅槿说完这句话，屋里又安静了。
这次安静得更久。
最后是云澜先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暴风雨前的闷雷：“明天我就去找大长老，让他把天衍宗的人送走。”
“大师兄，这不合适吧？”沈临小声说。
“没什么不合适的。”云澜站了起来，紫瞳扫过所有人，“天都快黑了，都回去。”
没人动。
云澜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说，都回去。”
萧衍第一个站起来，看了傅槿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大步走了出去。
顾辞冲傅槿笑了笑，温声说：“早点休息，明天见。”
沈墨什么也没说，抱起琴走了，走出门的时候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说不清的东西。
周衍从摇椅上站起来，走了两步，忽然回头，凑到傅槿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那个洛北辰要是再来找你，告诉我。”
傅槿偏头看他。
他的桃花眼近在咫尺，里面全是很认真的光。
“好。”她说。
周衍直起身，笑着走了。
沈临最后一个走。他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从袖子里掏出一包东西放在桌上：“这是我做的桂花糕，你尝尝。”说完就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傅槿打开纸包，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六块桂花糕，形状有些歪歪扭扭的，但闻起来很香。
她拿了一块，咬了一口。
甜而不腻，软糯适中，好吃。
“六师兄手艺不错。”她说。
团子从识海里蹦出来，蹲在桌上，眼巴巴地看着桂花糕：“宿主，我能吃吗？”
“你一个系统吃什么？”
“我可以转化为能量的！”
傅槿摇了摇头，掰了一小块递给它。
团子捧着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啃，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宿主，”团子边啃边说，“你有没有觉得，师兄们对你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了？”
傅槿喝了口水，把最后一口桂花糕咽下去。
“快了。”她说。
“什么快了？”
“离他们离不开我的那一天，快了。”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灵桃林的花瓣在夜风中飘落，无声无息。
而在客院里，季明月坐在窗前，盯着系统面板上的“数据异常”四个字，恨得牙痒痒。
“傅槿……你等着。”她攥紧了拳头，“我一定不会让你抢走属于我的东西。”
她的系统弹出一条新任务——
【主线任务：攻略落云宗七位天才弟子。奖励：？？？】
【支线任务：击败傅槿。奖励：颜值SSS级，气质SSS级，修为提升至元婴期。】
季明月看着任务面板，嘴角缓缓勾起。
“傅槿，你最好有点本事。”她笑了，“不然就太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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