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清赶紧抱起自己的书包跟上去。
两人并肩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脚步声一轻一重地交替回响。
到楼梯口时,澈清忍不住偏头去看宋以年的脸。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他的轮廓勾得清晰分明,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哥哥。”
“嗯?”
“你明天晚上……还备课吗?”
宋以年没有回答,但他在楼梯拐角处停了一下,偏头看了澈清一眼。
走廊的声控灯刚好在这瞬间熄灭,黑暗中澈清只看见他眼睛里一点微亮的光。
声控灯又亮了。
“来不来随你。”宋以年说,然后转身下楼。
澈清站在楼梯口,怀里抱着书包,身上裹着那件大了一号的羊毛开衫,感觉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冒热气。
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下去,在楼门口追上宋以年,两人一起推开玻璃门走进雪夜里。
雪下得不大,细细密密的,被路灯照得像洒落的银粉。
澈清跟在宋以年身旁半步侧后方,身上那件开衫的衣袖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上面残留的气息被冷空气一激反而更清晰了。
到宿舍区岔路口时,宋以年停住脚步。
“到了。”
澈清也停下来,看着他。
路灯的光落在他头顶,把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暖融融的橘黄色里。
“哥哥。”澈清开口。
“嗯。”1
这细节也太好嗑了吧
“开衫……我洗干净还你。”
宋以年看了他一眼。
雪落在他肩头,很快就化了,洇出几个深色的小点。
“不用洗,”他说,“明天带来就行。”
说完他转身往教师公寓的方向走去,大衣下摆被夜风轻轻掀动。
澈清站在原地看他走远,直到那个清瘦的背影转过拐角彻底消失在路灯尽头,他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开衫的羊毛触感柔软而温暖,上面全是他的味道。
澈清把脸埋进领口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
他走回宿舍楼的时候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推开宿舍门时室友喊了一声“你还知道回来”,他完全没有听见,一屁股坐到自己床上,把开衫脱下来折好放在枕边,然后把自己也砸进被子里,盯着天花板上室友贴的球星海报发了半天呆。
最后他把那件开衫又拿过来,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枕头旁边最贴心的位置上。
他给宋以年发了条消息:“哥哥,开衫我叠好了放枕头边了。明天晚上带去给你。晚安。”
这次没过多久,手机屏幕亮了。
宋以年回了一条:“晚安。明晚带枸杞红枣茶来,办公室没有了。”
澈清抱着手机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笑出声,整张床被他震得吱呀乱响。
“干什么呢你?”上铺室友踹了一脚床板。
“没什么,”澈清把手机按灭,嘴角还翘着,“睡觉睡觉。”
——
第二天。
澈清掐着晚上七点半的钟点推开办公室门时,宋以年不在。
他愣了一下,把保温袋放在桌上,掏出手机看了眼消息记录。下午宋以年回了那条“要开会,晚点到”,之后就没再发过别的。
澈清回了个“没事哥哥我等你”,消息孤零零地挂在对话框底端,没有新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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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糖也太好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