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冷笑话的考验

界王星的大空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拉蒂兹和孙悟空分站左右，把北界王夹在中间。两人把气提到了顶点，即便在十倍重力下，那层金色的光焰还是烧得正旺。

“来了！”拉蒂兹低吼。

“嗯！”悟空应了一声，身影瞬间没了踪影。

眨眼间，他出现在北界王左边，一记直拳轰过去。拳风呼啸，把空气都撕裂了。

北界王只是侧身一闪，就躲开了。动作看着慢吞吞的，却刚好避开了这一下。

“左边！”拉蒂兹从右边喊道。

他的攻击紧跟着到了，一记手刀劈向北界王的脖子。快得像闪电，力量大得把周围的重力场都震了一下。

但这老头还是轻松躲过去了。

“太慢，太慢！”北界王摇着手指，“就这破速度，还想学界王拳？”

拉蒂兹和悟空对视一眼，同时往后撤。

“一起上！”

两人又冲了上去，这次配合得更顺。悟空正面缠斗，拉蒂兹从侧面找空子。拳脚乱飞，气浪翻滚，连这界王星都在跟着哆嗦。

可不管怎么攻，北界王总能避开。

“这招不对。”北界王一边躲一边说，“界王拳不是光靠力气大，那是气的控制问题。你们现在，连门槛都摸不着。”

“那咋整？”悟空一边打一边问。

“先让我开心。”北界王突然冒出一句。

“开心？”拉蒂兹一愣，出招都慢了半拍。

“对！”北界王跳出圈子，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我人很简单，谁让我乐呵，我就教谁本事。”

他伸出两根手指：“给你两个选。第一，讲个冷笑话把我逗笑。第二，接住我一下。”

“冷笑话？”悟空挠挠头，“那是啥？能当饭吃吗？”

北界王：……

拉蒂兹：……

空气安静得可怕。

“哈哈哈哈！”北界王突然爆笑，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能当饭吃？他说能当饭吃！笑死我了！”

拉蒂兹一脸懵逼。

这就……笑？

“好！好！”北界王擦着眼泪站起来，“你小子，有点意思！第一个考题，你过了！”

“啊？”悟空还没反应过来，“我……我过啥了？”

“冷笑话测试！”北界王竖起大拇指，“虽然你是不小心的，但你这股呆萌劲儿，正好戳中我笑点。”

拉蒂兹捂住脸。

这北界王……果然和传说里一样怪。

“那拉蒂兹呢？”悟空问，“他也过了？”

“他？”北界王瞥向拉蒂兹，眼神里带着点玩味，“他嘛……”

拉蒂兹心里咯噔一下。

他可没悟空那么傻白甜，随便说句话都能把人笑死。让他讲冷笑话，比让他变身超级赛亚人还难。

“给你个机会。”北界王说，“接我一招，算你过。”

“一招？”拉蒂兹皱眉，“您这……”

“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北界王摆摆手，“不至于打死你。”

拉蒂兹深吸一口气，摆好架势。

“来。”

北界王收起笑容，气场变了。

明明还是那个圆滚滚的小老头，可压在他身上的感觉，却像是一座大山，让人窒息。

“准备好了没？”

“好了！”

北界王伸右手，食指轻轻一点。

“界王指。”

一道细光从指头射出来，快得拉蒂兹根本没反应过来。

“砰！”

光束打中拉蒂兹胸口，整个人直接被轰飞。他在空中翻了好几圈，重重摔在地上，滑出去十几米才刹住车。

“咳……”拉蒂兹吐口血，感觉胸口像被大锤砸了一样。

这就是……北界王的实力？

就一根手指头，这么猛？

“还能动不？”北界王问。

拉蒂兹咬着牙，双手撑地，慢慢站了起来。

“能。”

“不错。”北界王点点头，“扛得住这一下还活着，你比大多数战士都强了。”

他转身往小屋走：“跟我来，教你们界王拳。”

拉蒂兹和悟空对视一眼，眼里全是喜色。

“是！”

屋里，北界王盘腿坐着，两人蹲在他前面。

“界王拳，是我的独门绝活。”北界王开始讲，“原理很简单，就是把气在短时间内爆发，来提升战斗力。”

“一倍界王拳，战斗力翻倍。两倍翻四倍，三倍翻八倍。”

“越多倍数越强，理论上没上限。”

悟空眼睛亮了：“那十倍界王拳，不就是一千倍战斗力？”

“理论上是的。”北界王说，“但实际能用的不多，一般人能扛住三倍就算顶尖高手了。”

“负担？”拉蒂兹问，“啥负担？”

“身体的负担。”北界王说，“这招是强行透支身体，对身子骨伤害很大。用过头了，能把命搭进去。”

他看着两人，神色严肃：“学这招前，得先学会控气和护体。”

“咋学？”悟空问。

“先感受气的流动。”北界王说，“闭上眼，感觉气在身体里怎么动。”

两人闭上眼。

“气是命根子，流在每一个细胞里。”北界王的声音慢慢传过来，“你能感觉到气，就能控制它。”

拉蒂兹静下心感受。

作为赛亚人，他对气不陌生。但这会儿在北界王指点下，他发现以前没注意到的细节。

气在血管里跑，像血一样。但不一样的是，气能听他指挥，能聚到身体的任何地方。

“挺好。”北界王好像感觉到了变化，“现在试着把气聚在右手。”

拉蒂兹照做，气往右手一引。

手心里暖暖的，力量正在攒着。

“睁眼。”

拉蒂兹睁眼，右手被层淡金色的光包住了。

“这就是气的具象化。”北界王说，“练好了这手，就能用界王拳。”

他站起身走到中间。

“看好，我演一遍一倍界王拳。”

北界王吸口气，红光瞬间爆开，整个界王星都震了一下。

“这就是……界王拳？”拉蒂兹瞪大眼。

他能感觉到，北界王的战斗力确实翻倍了。虽然还没他强，但这股发力的感觉，他是第一次见。

“看清楚没？”北界王收了光，“界王拳的关键，不是乱爆发，得把气压缩，聚实，再瞬间放出去。”

“压缩？聚实？”悟空挠头，“听着好复杂……”

“确实难。”北界王说，“得练。从今天起，任务就是：感受气，控气，压缩气。”

“多久能学会？”拉蒂兹问。

“看天赋。”北界王说，“有人几天就成，有人练几年还废了。”

他盯着拉蒂兹，眼神有点深意：“你心里有个结，这会卡住你控气的能力。想学界王拳，先把这个结解开。”

“心结？”拉蒂兹懵了。

“对。”北界王点头，“你在怕啥？在犹豫啥？这些情绪会影响气的，让你使不出全力。”

拉蒂兹沉默了。

怕啥？

怕贝吉塔？怕死？还是怕……又输一次？

“我……”拉蒂兹低下头，“我怕自己不够强，怕护不住重要的人，怕……再失去一切。”

北界王静静看着，然后叹了口气。

“你太重了。”他说，“心里装了太多垃圾，压得你喘不过气。”

他走到拉蒂兹跟前，拍拍肩膀：“学会放手。放下过去，放下恐惧，把那些包袱扔了。心轻了，气才顺。”

拉蒂兹抬起头，看着北界王那双深眼睛。

“放手……”

“对，放手。”北界王笑，“就像你那边的弟弟，他啥也不想，光想着变强。这种心态，才最学界王拳。”

拉蒂兹看向悟空，那个黑发赛亚人正蹦蹦跳跳地练气，脸上全是乐呵。

是啊，悟空什么都不想。

不想过去未来，只想眼前。

这就是……纯粹？

“我明白了。”拉蒂兹深吸一口气，“我会试着放下的。”

“不是试着，是必须。”北界王说，“不然，你永远学不会界王拳。”

他转身往屋里走：“今天就到这，你们自己练，明天我来检查。”

“是！”

北界王走后，拉蒂兹一个人站在空地，抬头看着深紫色的天。

放手……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真难。

他带着前世记忆，带着对贝吉塔的惧意，带着保护地球的责任。这些担子，压得他快透不过气。

但北界王说得对，扛不住这些，就没法变强。

“拉蒂兹！”

身后传来悟空的声音。

拉蒂兹回头，看见悟空跑过来，笑得贼灿烂。

“一起来练啊！”悟空喊，“比比谁进步快！”

拉蒂兹看着这个“弟弟”，心里暖了一下。

也许……不用他一个人扛。

也许……他能信身边的人，一起分担。

“好。”拉蒂兹笑了，“比就比，我不输给你。”

“哈哈！那开始！”

两人又开始修炼，金光在十倍重力下呼呼烧着。

而远在地球，比克和悟饭也在拼命练。

“站起来！”比克冷喝，“才这点程度就倒下，还咋保护你爸妈？”

“是……是！”悟饭咬牙站好，小身板全是伤。

可眼神比以前坚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