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大毒枭韩山与齐仁带大批手下在青龙水上乐园做巨额毒品交易 。
曾警司率唐枫等探员接报,在乐园内外布控,准备一网打尽。
叶玉兮则是跟在赵成身后半步,她脸上化着比平时浓艳的妆,烫卷的头发,穿着十分性感,这是赵成的意思,说太干净不像我们的人。
——

曾Sir:“猎魔者呼叫男人婆,大家准备好了吗?”

“照原定计划准备好了,等候指示。”

曾sir:“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离开岗位。”

“369,你那边怎么样?”

亚文:“一切正常,完毕。”

便衣警察A:“暂时没什么可疑。”

便衣警察B:“二号目标出现了。”

“不要打草惊蛇。”

便衣警察C:“147,二号目标向你那边走过去了。”

便衣警察D:“三号目标出现了。”

曾sir:“小心一点,千万不要暴露身份。”

亚文:“二号目标经过摩天轮。”

“猎魔者请指示。”

曾sir:“吩咐弟兄们紧守岗位,不要轻举妄动。”

便衣警察E:“猎魔者,一号目标进入闸口了。”

曾sir:“各单位注意,将注意力集中在一号目标,随时采取行动。”

“一号目标来到游泳池。”

“先生,请买一张。”
那个卖旗筹款的女孩出现时,赵成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示意赵彪打发人。

赵彪:“不要挡路,滚开。”

“你干什么啊?我们是为博爱医院老人筹款的,让开呀。”

赵彪:“能不能别啰嗦,有点眼力见行吗?”

韩山:“好啦,我来买一张。”

“你没听见大哥要买旗吗?”
赵成在韩山出声后立刻变脸,呵斥赵彪,完美扮演了一个体察老大心意,维护老大形象的心腹。

赵彪:“是,成哥。”

“这是做好事,善有善报。谢谢。”

曾sir:“刚才怎么回事?”

“一个女生向他卖旗筹款,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曾sir:“继续监视。”
——

项涛:“韩老板一向准时,看来是我来早了。”

齐仁:“山哥现在是做大生意的人,架子自然要比我们这些老兄弟大一点啦。”
话音刚落,稀碎的脚步声传了过来。韩山走在最前面,赵成紧跟在他身后半步,依旧是一身熨帖的米白色西装,他替韩山拉开主位的椅子。赵彪等十几个精锐马仔则散开,

叶玉兮默默退到更靠后的位置,低着头,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他们都还没坐下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附近就突然响起了枪声。

曾sir:“发生什么事了?!”

亚文:“我的枪被人抢了!”

曾sir:“各单位注意!即刻包围猎物!采取行动!”
随着曾sir一声令下,原本伪装成游客,小贩的便衣警察再也顾不上隐蔽,纷纷拔枪冲向交易中心区域。

“你敢出卖山爷?!”

齐仁:“你说什么啊?”

“走!”
赵成牵起叶玉兮的手准备带她跑路,韩山则是在赵彪等人的护卫下向另一个方向撤退。

韩山:“阿成!分开走!老地方汇合!”

“明白!”

便衣警察:“警察!别动!”
一帮便衣警察立刻围了上来,双方展开火并,齐仁拎着装满货的手提箱跑了。

曾sir:“小心游客,不要乱开枪啊。”
曾sir去追逃跑的齐仁,亚文则是去追中间人项涛。曾sir追到一半被齐仁的儿子齐越给拦下了。
赵成拉着叶玉兮,没有跟随韩山的大队人马,而是反向冲进了旁边一条通往乐园后勤区域的小径。阿彪和花仔,还有几个马仔紧随其后,边跑边向后开枪,压制追来的警察。

“警察!站住!”
赵成反手就是一枪,子弹打在唐枫脚边的地面上,逼得她不得不闪避。
就在这时,唐枫看清了赵成身边浓妆艳抹的女人,一脸不可置信。

“小玉?”
叶玉兮浑身一僵,但脚步没停,甚至被赵成拽得一个踉跄。

“认识?”
“以前在警队的时候认识的,一个烦人的跟屁虫而已,没想到在这儿也能碰上,简直就是阴魂不散。”

赵成没接话,只是拉着叶玉兮拐过一个弯,前面是通往地下停车场的楼梯。阿彪已经先一步冲下去探路,花仔守在楼梯口,朝追来的警察方向连开几枪,暂时压制了对方的追击。
但唐枫没有放弃,她避开子弹紧追不舍。

“叶玉兮!你给我站住!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回头啊!”
叶玉兮跟着赵成冲下楼梯,高跟鞋在水泥台阶上敲出急促凌乱的声响,像她此刻狂乱的心跳。
唐枫是她在警队唯一可以称得上朋友的人。叶玉兮的话赵成听在耳里,信不信只有他自己知道。

“阿彪!车!”

“成哥!这边!”
阿彪拉开后座车门,赵成一把将叶玉兮塞进车里,自己紧跟着坐进去,花仔也迅速钻入副驾。
车门关上的瞬间,唐枫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她举着枪,对着车尾连开两枪。
叶玉兮之前枪战留下的枪伤虽然缝合了,但远未痊愈,刚才一路狂奔,被赵成拉扯,伤口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赵成似乎没注意到叶玉兮的异样,他正透过车窗后视镜观察着后方,确认暂时没有警车追来,他才稍稍放松。

“那个女警跟你很熟吗?”
“不熟,只是一个组的,她总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什么事都要管,烦得很。”


“是吗?我看她刚才的样子倒不像是跟你不熟啊。”
“她是觉得我丢尽了警队的脸,想抓我回去将功补过吧?赵先生,你不会信她的话吧?我现在除了跟着你还能去哪里?”


“刚才跑的时候伤口裂开了?”
“我没事。”


“是吗?阿彪,去老地方绕几圈,确定没尾巴。”

阿彪: “是,成哥。”

“花仔,带她去处理一下伤口。”
叶玉兮跟着花仔下车,走进电梯。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干瘦男人,话很少,手法熟练地拆开她肩上的绷带。伤口果然裂开了,缝合线崩开了一部分,血肉模糊。

医生:“伤口不能再崩了,否则感染会很麻烦。最近别再用力,也别沾水。”
“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