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昆仑神女殿内燃起了几盏鲛人泪凝成的长明灯,昏黄的光晕在寒玉地面上投下暧昧交错的剪影。
文潇屏退了所有侍从,独自坐在梳妆台前。铜镜中映出她绝美的容颜,只是此刻那张白皙如玉的脸庞上,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她微微蹙眉,指尖抚过胸口——那里隐隐作痛,是白日里强行催动白泽令压制诛妖阵留下的反噬。
“亏大了。”文潇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为了保那个祸害,她不仅得罪了卓翼宸,还损耗了本源灵力。这买卖,怎么算都不划算。
她的目光落在镜中自己微红的唇角,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神逐渐变得幽深。既然灵力亏损,那就补回来。大荒之中,还有谁的灵力比那头老妖怪更精纯?
文潇起身,理了理身上单薄如蝉翼的流仙裙,赤着足,一步步走向内殿深处。
内殿的寒玉床上,赵远舟正闭目养神。他身上的红衣在昏暗的灯火下红得似火,又似血,松垮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锁骨和一片冷白的胸膛。几缕墨发垂落在脸侧,衬得他那张妖冶至极的面容愈发惊心动魄。即便是在沉睡中,他周身依然萦绕着淡淡的戾气,像是一朵盛开在深渊边缘的罂粟,危险而迷人。
文潇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似乎是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白泽神力,赵远舟缓缓睁开眼。那双桃花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化作了惯有的慵懒与戏谑。
“神女大人大驾光临,是有何指教?”赵远舟撑起身子,红衣滑落肩头,露出更多肌理分明的肌肤,“还是说,卓翼宸那小子又惹你不痛快了?”
文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她的目光从他的眉眼滑落到喉结,再到那敞开的衣襟,眼神直白得让赵远舟都感到了一丝异样。
“赵远舟。”文潇忽然开口,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沙哑,“我受伤了。”
赵远舟一愣,随即坐直了身子,神色认真了几分:“诛妖阵的反噬?我看看。”
他刚要伸手去探文潇的脉门,文潇却忽然欺身而上,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赵远舟浑身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腰。她的腰肢极细,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
“我灵力亏损,需要补回来。”文潇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凑近他的耳边,吐气如兰,“你的戾气,正好可以转化成我的灵力。这笔买卖,你不亏。”
赵远舟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中的戏谑瞬间被一股深沉的暗火取代。他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容,她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冰雪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藏着勾魂的钩子。
“神女这是要……采补本妖?”赵远舟低笑一声,声音暗哑得可怕,“你可知,引戾气入体,稍有不慎,可是会走火入魔的。”
“我有白泽令,怕什么。”文潇毫不在意,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最后停在他的唇上,“还是说,你舍不得?”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赵远舟心中的火。他猛地扣住文潇的后脑,低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个吻并不温柔,带着妖族特有的掠夺与霸道。文潇闷哼一声,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热烈地回应着他。两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白泽神力与上古妖力在唇齿间碰撞、交融。
文潇不再满足于唇齿的纠缠,她微微仰起修长的脖颈,引导着赵远舟埋首于她的颈窝。她素白纤细的手指探入他散乱的黑发中,顺着他脊背的沟壑一路下滑,指尖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战栗。
赵远舟再也按捺不住,大手一把扯开了文潇本就松垮的衣襟。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又在下一秒被他滚烫的掌心覆盖。他指腹粗糙的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激起文潇一阵阵难以抑制的轻颤。
“文潇……”赵远舟的声音沙哑到了极致,带着压抑的喘息。他猛地收紧双臂,将文潇整个人揉进怀里,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再无半分间隙。
随着肌肤的紧密相贴,赵远舟体内躁动不安的戾气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顺着两人紧贴的胸膛疯狂涌入文潇体内。
文潇只觉得一股灼热霸道的气流蛮横地冲入她的经脉,在四肢百骸中横冲直撞,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与酥麻。她强忍着不适,眉心紧蹙,催动体内的白泽令。
刹那间,柔和而浩瀚的白泽神力从她丹田涌出,如同温柔的流水,将那狂暴的红色戾气一点点包裹、缠绕。红色的戾气在白泽神力的安抚下逐渐变得温顺,被强行炼化、提纯,最终转化为精纯温和的灵力,源源不断地反哺回文潇亏损的经脉中。
随着灵力的回流,文潇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额头上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显得慵懒而妩媚。而赵远舟眼中的猩红戾气也在白泽神力的安抚下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与沉沦。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而急促,在这寂静的寒玉殿中交织成最原始的乐章。赵远舟低头,看着怀中女子迷醉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无法克制的占有欲。他低头,在她锁骨处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狂暴的戾气终于被完全炼化。文潇气喘吁吁地推开赵远舟,靠在他的怀里,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赵远舟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暗火未消,反而烧得更旺。他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指尖在她滚烫的脸颊上流连。
“文潇,”赵远舟的声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这哪里是疗伤,分明是在要我的命。”
文潇抬眼,眸光流转,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命都给了,还在乎这点灵力?”
赵远舟看着她,忽然低笑出声,笑声中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宠溺。他收紧手臂,将文潇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罢了,”他轻叹一声,“既然神女喜欢,那以后……本妖随时奉陪。”
殿外的风雪依旧呼啸,殿内却是一片旖旎春光。白泽神力与上古妖力在这一刻达到了完美的平衡,仿佛几万年前那场导致天地崩塌的灾难,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