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通电话

晚上七点，专案组在周永昌家布控完毕。张真源因为之前的伤还没完全好，负责在指挥车协调，但坚持要到场。

周永昌的手机响了——陌生号码，加密通话。

“周永昌。”电话那头是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有点像机器人说话的声音，“你孙子在我手里。”

周永昌的声音在颤抖。

“钱？”对方笑了，笑声经过变声器，像生锈的门轴在转，“我不要钱。我要你痛苦，要你后悔，要你尝尝当年林若冬家人尝过的滋味。”

周永昌脸色煞白

“林若冬当年也才十五岁！她做错了什么？要被烟头烫，要被推下楼梯，要终身瘫痪？！”对方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们收钱的时候，想过她的人生吗？！”

电话“咔”地挂断。

马嘉祺在技术设备前摇头

马嘉祺放下耳机说

丁程鑫看向林诺雪

林诺雪抬起头，眼神清澈。

她的语气太冷静，冷静到让人心里微微一凉。

贺峻霖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她说得对。

但这不应该是从一个十七岁女孩嘴里说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