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发生在一个傍晚。
杰克应友人之约,去城郊的庭院看画展,奈布依旧跟在他身侧。返程时车子驶入僻静的小巷,前后突然被两辆黑色轿车堵住,几个戴着面罩的男人手持棍棒,快步围了上来,目标明确,直指后座的杰克。
司机吓得手足无措,杰克坐在车里,指尖微微收紧。他手无缚鸡之力,面对这种场面,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奈布几乎在瞬间拉开车门,将杰克护在身后,语气冷厉却带着笃定:“别慌,待在车里,我在。”
他动作快得惊人,没等对方靠近,率先迎了上去。没有花哨的招式,每一招都精准利落,直击对方要害,抬手就格挡开挥来的棍棒,反手扣住对方手腕,稍一用力就听到闷哼声,那人手里的武器应声落地。
对方人多,攻势越来越猛,有人绕到侧面,想避开奈布直接袭击杰克。
奈布察觉动向,猛地侧身,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挨了一棍,闷哼一声,却没后退半步,反而把车门挡得更严实,绝不让对方有机会靠近杰克分毫。他反手将那人踹倒,紧接着一拳砸在另一个人的脸颊,力道大得让对方直接踉跄倒地。
不过几分钟,围上来的人全被他制服,狼狈地驾车逃离。
一切平息后,奈布转过身,后背的布料被棍棒打得起皱,隐约透着暗沉的血色,他却像没感觉到疼痛,第一时间看向杰克,语气平稳,还带着点怕对方担心的逞强:“你没事吧?都解决了,别担心。”
杰克快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后背的伤,脸色微微发白,语气里满是慌乱:“我没事,你伤得很重,快上车,我们回去处理伤口。”
他伸手想去碰奈布的后背,又怕弄疼他,指尖悬在半空,满是自责。若不是为了保护他,奈布根本不会受这份伤。
“只是皮外伤,不碍事。”奈布轻轻摆了摆手,刻意挺直腰背,掩饰后背的痛感,不想让杰克太过愧疚,语气坚定,“保护你是我的职责,本就是我该做的。”
他率先坐回车上,依旧把杰克护在里侧,全程没再提自己的伤势,只是偶尔悄悄抿唇,忍住伤口的钝痛,全程都在留意杰克的神情,生怕他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
回到庄园,杰克不由分说,拉着奈布去了客房,翻出医药箱,坚持要给他处理伤口。
奈布起初有些局促,想推辞:“我自己处理就好,不用麻烦你。”他向来习惯自己照料伤口,不习惯被人这般细心对待,并非嫌弃,只是太过无措。
可看着杰克坚持又担忧的眼神,终究还是没再拒绝,别扭地坐在床边,身体微微紧绷,却全程配合,没有半分不耐。
他脱下外套,后背的淤青清晰可见,还有几处轻微的擦伤。杰克用碘伏轻轻擦拭,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弄疼他,一边处理一边低声道歉:“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奈布咬着唇,强忍着痛感,没喊一声疼,反而沉声开口,语气认真又笃定:“跟你无关,这是我的责任,你不用放在心上。”
他责任感刻在骨子里,可微微泛红的耳尖,却暴露了他被杰克温柔对待时的慌乱与害羞,明明心里泛起暖意,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只能用生硬的语气掩饰自己的局促。
杰克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看着他即便受伤也依旧逞强守护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