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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无支祁的龙神之力进入武拾光的眉心,他的额头长出了双花鳞印,再次来到了龙岩渊。

现在消灭九婴的唯一方法就是我们各自吞噬一颗九婴的头颅然后化身为巨大山脉将其镇压封印。
“螭吻弟弟,你身负封印之能,这最后的重担只能交给你了。”
“可最后谁来封印螭吻,万一最后螭吻弟弟的身体被九婴控制……”

哥哥们无需担心,我会用归离剑钉入龙脊镇住九婴的元神。

然后在侍鳞宗寻找一具合适的躯体,再用降鳞术让灵识进入这具躯体将自己的龙身封印,之后就由我来维护这个世间的安稳。
螭吻浅浅一笑,带着神性的慈悲。
为封印九婴的牺牲是必然的,未来也有他来守护这世间。
下一瞬天空变暗,时间急速流转,又再次亮起。
“降鳞之术的躯体怕是不易寻觅。”
“你回来了。”
“螭吻弟弟,怎么样?”
螭吻没说话,几人也明白了,没寻到合适的躯体。
“那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
“将我们的逆鳞融合在一起,塑造一个新的龙的第十子给世间留下一个希望。”
九位龙神纷纷拔出逆鳞,逆鳞在空中混合,渐渐的形成了一颗龙石。
武拾光眼含热泪,那是他,龙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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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拾光在侍鳞宗的房间里醒来,一回生二回熟,这次知道在哪儿了。
他摸出怀里的月召珠。
想起她说的催动法力,天涯海角都能立刻将她召回。

雾妄言,来我的身边。
下一瞬,月召珠发出淡蓝色的光辉。在武拾光以为雾妄言不会出现要把月召珠收回的时候,雾妄言出现了。
她径直走向他。

小心。
武拾光起身,正要挪开床旁边的案几。
我看得见。

在幻境里待久了,这些事他已经做习惯了。
但是现在他们已经出了幻境了。
雾妄言绕开案几,坐在他床前。
月召珠,该还我了吧。


你不问问我为何叫你来吗?
你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问也没用。

武拾光摩挲着月召珠,还是把它放在了案几上。

如果不是我用它召唤你过来,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躲着我?
雾妄言手指动了动,还是没有立即拿案几上的月召珠。
只是有些累了,想寻一处清净之地独处些日子罢了。


那幻境中的事。
你问吧,所有你想知道的事,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的。

雾妄言伸出手拿回月召珠。
就当是,最后的告别。

武拾光看向雾妄言带着不易察觉的怨念,似乎在控诉她怎么说出来这一番渣女言论的。
雾妄言淡淡的开口。
你应该知道,每到月圆之夜所有无相月的人都会被月相之力强制召回无相月殿的吧。

只要躺入圣泉,彼此之间就再没有了秘密,每次重生都会重塑肉体,重获记忆和情感。

有一日,谕戒石降下神谕要我们去剿灭黑水河边的蛟族村落,我觉得不妥便起了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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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王大人,若此族中真有罪大恶极之人惩罚他便是,为何要殃及全族?”
“天地自有其平衡之道,谕戒石从不出错,蛟族气数已尽,无人可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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剿灭一族何其残忍,我和姐妹们都有疑虑,所以犹豫着并没有立刻前往。

可当我们再次醒来,我的记忆竟回到了上一次躺入圣泉当中,所有姐妹皆是如此。

我们重生了。

狐王对她们说邪灵觋杀了她们。
狐王再未提过那一日的任务,就像此事从未发生,关于争执与任务的记忆也并未存入原初圣泉,没人再记得。

我偷偷跑回黑水河边,那里无人生还,但到处都有我的法力残留。那时我才知道自己造下了杀孽,只是我不知道那是蛟族。

直到进入星石之后才慢慢唤起我的记忆,也是从那时起我才明白,狐王的神识其实从未苏醒,一直通过谕戒石控制我们的……


其实就是九婴。
是,九婴用谕戒石操控无相月,我也是被他控制身不由己。


事到如今你还在对我说谎,你说你们重生之后已经失去了记忆那你怎会记得这些?

既然九婴抹掉你们的记忆,根本不会留下线索让你们发现。
雾妄言取下脖子上的羊角法器项链递给他看。
是你兄长帮助了我。


我的兄长?
你的兄长,龙九,螭吻。
